挡在姜梨身前的顾泽完全没反应过来。
他还满眼嫉妒地盯著姜梨娇艷的脸庞,正准备继续出声指责。
肩膀就被一只粗壮的手臂重重推开。
两个穿著黑西装的保鏢面无表情地挡在他身前,
动作利落地將他整个人往外一架,如同处理一团没用的垃圾,直接推搡到了几米开外的台阶边缘。
顾泽脚下踩空,险些一头栽在红毯上。
他涨红了脸正要发火,一抬头对上保鏢充满煞气的眼神,
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被碾得粉碎,整个人硬生生僵在原地。
不远处端著托盘的白沅看到这一幕,嫉妒得快要咬碎一口白牙。
沈厌自始至终连看都没看那个废物半眼。
宽大掌心带著令人战慄的热度直接探了过去,扣住了姜梨纤细的手腕。
力道极大,明显隱忍著某种即將失控的情绪,却十分克制地收敛了锋芒,生怕弄疼了手里娇气的猎物。
冷杉香气混著侵略性极强的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罩了下来。
没等姜梨开口说话,男人就已经拉著她转身,大步朝著人群后方走去。
特助很有眼力见地一挥手,十几个保鏢立刻散开。
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迅速拉起,將所有试图跟上去看热闹的视线完全隔绝在外。
【完了完了完了,这老男人醋罈子翻了。】
【宝,你刚才让他看到你和那个吸血包旧情人同框,他那病態的占有欲绝对要发疯。】
【等会你那细腰绝对又要遭殃了。】
姜梨被迫踩著小高跟,磕磕绊绊地跟上男人的步伐,心里慌得一塌糊涂。
这男人平日里在公司开会,今天怎么跟装了雷达一样突然杀到学校来了。
沈厌似乎察觉到身后的拉扯感,
放慢了脚步,但扣在手腕上的大掌却越收越紧。
两人穿过安静的长廊,来到了偏僻的树林里。
借著婆娑的树影和一人多宽的老树躯干,沈厌停下脚步。
粗壮的手臂顺势一揽,毫不费力地將娇小软香的人儿压在了树干上。
周遭的光线暗得化不开。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倾覆过来,宽阔凌厉的肩膀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將外界所有的视线和光亮完全遮挡。
这种极具剥夺感的绝对体位压制,逼得姜梨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沈厌低头审视著她。
深邃的黑眸里翻涌著浓烈的阴鬱,下頜线条紧绷到极点。
喉结在夜色中极其缓慢地上下滑动,明显在强压著某种暴戾。
“顾泽就这么好看?”
低哑的嗓音透著咬牙切齿的味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齿间磨碎了才吐出来。
“是不是忘了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姜梨眼眶里迅速蓄起委屈的水光。
她好端端地吃著甜品,顺带看一看原著男女主的高超走位,哪里分出半点眼神给那个倒霉前男友了。
偏偏这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精准踩爆了男人的理智线。
他只当这是被人戳穿心事后的心虚。
胸腔里酸涩的戾气成倍放大,横衝直撞地叫囂著,要把这没良心的小东西彻底染上自己的味道。
长满薄茧的粗糲指腹蹭过她的唇角。
刮掉沾染在那里的少许栗子奶油,隨即又在那片殷红娇艷的唇瓣上惩罚性地重重揉按。
“我给你的还不够?”
压抑到极点的气音里,藏著让人胆寒的执拗。
姜梨咽了咽口水。
从这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大佬眼里,她竟然看出了几分隱秘的无措感。
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以为上亿的金钱都买不断她对顾泽的旧情。
女孩软糯的嗓音带上討好,纤细的手指顺势攥住他身侧的西装衣角。
“顾泽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早就不看他了。”
沈厌深邃的眼底,翻涌著浓重的戾气。
他压根不想听怀里这个女人的任何狡辩。
一想到她曾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叫顾泽的废物,
他骨子里的占有欲就在疯狂叫囂,叫囂著要把她彻底染上自己的味道。
骨节分明的大掌扣住女人的后脑,
男人犹如一头领地被侵犯的恶狼,带著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狠狠压向嫣红柔软的唇瓣。
唇齿相依,连呼吸都被霸道地剥夺。
这是一个极具惩罚意味的深吻,粗暴且不留余地。
粗重滚烫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淡淡的冷杉香混合著她身上隨情绪散发的清甜梨花香,在方寸之间剧烈升温。
姜梨被亲得喘不过气来。
细弱的手臂只能徒劳地抵在男人的胸膛上。
那被西装包裹的结实肌肉线条,正因为主人的隱忍而紧绷到极致。
男人空出的大掌,带著灼人的温度,顺著她纤细的腰线往下滑去。
轻柔的长裙布料被轻而易举地撩。
粗糙的指腹带著不可抗拒的强势。
一片蝴蝶落在了草地上。
察觉到他的意图,姜梨漂亮的小脸立刻涨得通红。
要知道这里可是大学校园,哪怕周围都是树木,但不远处就是一条经常有学生经过的小道。
只要有人走近几步,或者声音稍微大一点,就能立刻发现他们这副荒唐的模样。
好不容易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找回一点声音,她急切地往后缩了缩。
“这里有人会看见的。”
可男人的力量大得惊人。
【宝,这活阎王真是疯起来连地点都不挑。】
脑海里,奶牛猫用两只爪子死死捂住眼睛,连机械音都透著几分看热闹的心虚。
【你还说风凉话!
这可是外面,要是被人听见,我乾脆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姜梨在意识里疯狂抗议。
【別慌,这种顶级大佬的反侦察能力点满了,选的位置绝对避开了所有监控和视线死角。
就算有人靠近,他也能第一时间察觉,
要是真被发现了,我立马带你提桶跑路。】
系统的安慰,总算让姜梨悬著的心落下来一点点。
可现实里的处境依旧让她羞耻得眼尾泛红。
紧紧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腹,她压根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沈厌毫不客气地,惩罚著不听话的小骗子。
......
骨节分明的手指很快。
男人低哑的嗓音贴著她敏感的耳廓响起,热气喷洒在她纤细的颈窝处。
“看来你的身体很喜欢这样的场合。”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火,直接把姜梨从头烧到了脚。
清透的眼眶里很快蓄满了水雾,红润微张的唇瓣溢出断断续续的可怜泣音。
软糯的呜咽声被男人悉数吞进腹中。
“別怕。”
沈厌將人锁在自己怀里。
金属滑动的声音,在喧闹的背景音下显得极度清晰。
压抑许久的......
他向来习惯了掌控全局的节奏。
既然想要给她一个教训,那就得让她清清楚楚地记住,
到底谁才是她唯一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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