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8章 禁慾大佬68  快穿:嘿嘿,大馋丫头来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厌径直走到主位的餐椅前坐下,却没有把怀里的人放在旁边的空位上。
    高大挺拔的身躯稳坐在皮质靠椅上。
    姜梨后背贴著男人胸膛,整个人僵了僵。
    “这里有人。”
    “他们看不见。”
    沈厌抬眼。
    特助懂事地推开厚重的双开木门,隨后带著所有服务人员退了出去,將这片空间留给两人。
    门合上。
    姜梨沉默了。
    【这就是上位者的朴素解决方式吗?】
    【宝,他解决不了欲望,就解决看见欲望的人。】
    桌脚边,奶牛猫已经得到了专属猫饭。
    鸡胸肉、三文鱼、猫奶冻,摆盘精致得像高级料理。
    “自己吃,还是我餵你。”
    男人低哑的嗓音里还带著未完全褪去的情潮,声线有些撩人。
    姜梨耳尖热度不减。
    身子贴著他结实有力的腹部,能清楚感觉到他强壮的体魄。
    试著挣扎了两下完全没挣开,乾脆直接破罐子破摔。
    “我自己没长手吗。”
    嘴上小声嘀咕著。
    眼睛却已经直勾勾地粘在了香气扑鼻的焗龙虾上,根本移不开视线。
    有钱人的饭,果然能治癒一切惊嚇和疲惫。
    沈厌看著她这副全副心思都被美食吸引过去的娇憨模样,深沉眸底划过几分纵容与宠溺。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隨意端起白玉瓷碗。
    他舀了一勺温热的花胶汤,自然地递到她嫣红的唇边,根本不容她拒绝。
    这伺候人的动作熟练,仿佛已经在心里演练过千百遍。
    姜梨表面装出一副不太好意思的娇怯模样。
    身体却十分诚实且配合地张开嘴,小口咽下那口鲜美的鸡汤,满足地眯了眯眼。
    【统子,快帮我算算这一桌得多少钱。】
    【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是在一口口吃人民幣,资本家的生活真是罪恶啊。】
    【有钱人的投餵服务也太周到了。】
    【连剥虾壳这种事都不用我自己动手,
    他那双手平时可是用来签几亿合同的吧,现在居然在这给我剥龙虾。】
    桌子底下铺设的高级羊绒地毯上。
    奶牛猫正埋头苦吃一份高级猫饭。
    三文鱼和顶级和牛混合的香气让它大快朵颐,吃得鬍鬚上全是碎屑,尾巴甩得飞起。
    【宝,你就偷著乐吧,这福气可是独一份的。】
    【这可是沈厌这个冷血阎王,特意让主厨加急赶出来的。】
    【他那引以为傲的戒癮计划,我看是彻底废了,直接宣告破產。】
    【连夜飞越半个地球赶回来,就为了逮你吃顿饭,顺便宣誓个主权。】
    就著沈厌稳稳递过来的银质勺子。
    姜梨一口黑松露烩饭,一口细腻的樱桃鹅肝,吃得那叫一个专注且认真,完全把刚才的尷尬拋到了脑后。
    在试衣间消耗了大量体能后。
    这具经过系统全面优化的身体,直接爆发出远超常人的三倍食量。
    每一口食物的香气都在味蕾上疯狂起舞,满足感爆棚。
    男人单手强势揽著她的腰肢,静静看了她半晌,沈厌的动作慢了下来。
    视线毫无阻碍地落在她被肉汁与汤汁浸润得嫣红水亮的唇瓣上。
    饱满。
    柔软。
    透著一股被精心投餵后才有的娇憨媚態,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身体里刚强压下去不久的那股野兽般的躁动,
    伴隨著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梨花奶甜香气,再次有了復甦的跡象。
    沈厌突出的喉结重重滑动。
    眼底翻涌起深浓得化不开的暗色,那是属於男人的掠夺本能。
    揽在盈盈一握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带著明显的暗示意味,將她整个柔若无骨的身躯牢牢扣向自己。
    隔著薄薄的衣料。
    那极具压迫感与侵略性的热力,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嚇人。
    危险的气息再度从头顶笼罩而下,直接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姜梨背脊一僵,手里的动作停住。
    对这种危险荷尔蒙的反应,她已经极为敏感。
    刚刚在试衣间里的那些惊险经歷,直接让她心头警铃大作。
    再这么肆无忌惮地贴下去,今天这顿高昂的午餐恐怕就真的要变质了。
    她急中生智,大脑飞速运转。
    两只白皙细嫩的小手,立刻抵住男人那宽厚硬挺的胸膛。
    纤长的睫毛飞快地扑闪两下。
    装出一副无辜又诚恳的乖巧表情,像一只受了惊嚇的小鹿。
    水润清澈的眼眸就这么直直地望著他。
    “沈先生。”
    嗓音又轻又软,尾音里还带著娇嗔的余韵。
    “吃饱了不能剧烈运动,对胃不好。”
    空气在这四个字落下的剎那,有了长达两秒的凝滯。
    沈厌准备压近的侵略动作驀地顿住,眼底掠过几分极难发觉的错愕。
    这句话。
    就在前几天半山別墅的餐厅里。
    他曾经亲口对她说过,用来压制她想停止那事的念头。
    现在却被她一字不落地搬出来,当成了最完美的挡箭牌。
    男人深邃如墨的眼底,各种复杂的情绪剧烈起伏不定。
    就这么眸色沉沉地看了她几秒。
    沈厌削薄的唇线抿直,极度克制地闭了闭眼,
    竟然破天荒地,第一次被自己的话堵得彻底沉默了。
    空气仿佛在此刻,有了实质的重量。
    深黑的瞳孔一瞬不瞬地定在她脸上,沈厌极具侵略性的视线里,带著还未彻底退去的情慾,
    却又被强悍的自制力硬生生压制在眼底。
    高大挺拔的身躯依旧坐在主位上。
    理智与本能在体內展开激烈的博弈。
    这位向来引以为傲,以自控力闻名的上位者,今天已经接连两次游走在失控的边缘。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终於从她柔软的腰侧抽离。
    他提前回国,本该是为了脱敏。
    为了证明姜梨对他的影响,可以被控制,可以被戒掉。
    结果坐在这里不到半顿饭,他的规矩又被她轻轻鬆鬆踩乱。
    这小东西甚至还学会拿他的话堵他。
    “既然不能剧烈运动。”
    低哑至极的嗓音在安静的餐厅里盪开,男人喉结缓慢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明显在用尽全力压制著某种翻涌的躁动情绪。
    西装裤包裹下的长腿交叠,大腿紧绷的肌肉线条隱约可见。
    “那就去逛街消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