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预兆。
如同狂风骇浪般的猛烈进攻,再次拉开帷幕。
宽敞奢华的皮质座椅成了这场拉扯的主战场。
林肯车宽大的后排空间给予了男人极大的发挥余地。
沈厌直接將人抵在柔软的靠背上。
结实**的大腿毫不客气地,
******,
以一种**秦掠星的,姿態宣示著绝对的主权。
“呜……”
这突如其来的****。
让姜梨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十根白皙的手指只能无力地抓紧,男人那件早已褶皱不堪的高定衬衫。
布料被揉捏得乱七八糟。
宽阔的肩背肌肉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块块凸起。
展示著极其强悍的爆发力。
由於车载交响乐的遮掩,男人原本还有几分收敛的动作变得越发肆无忌惮。
*****都带著,要將人彻底,揉碎进骨血里的狠厉。
肌肤相贴的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
身娇体软的特性让姜梨如同一滩化在阳光下的春水,只能隨著男人的动作任人搓扁揉圆。
泪水止不住地从那双泛著红晕的桃花眼里大颗大颗滚落,沾湿了价值连城的西服衣领。
【狗男人!说好的只蹭蹭呢!这都是第几次了!】
姜梨在意识海里咬著牙怒骂,却又不由自主地**著那嚷认头晕目眩的借走。
【哎呀,大佬这不是没吃饱嘛。
你看这肌肉,这线条,再配上这昏暗的车厢,多带感啊。】
系统猫早就捂著眼睛躲在一旁。
【宝~別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敢说刚才双向感官增幅开到最大时,你没爽得直翻白眼?】
被电子闺蜜无情揭穿,姜梨乾脆彻底闭上眼,將羞红的小脸深深埋进男人炙热宽厚的颈窝。
在这与世隔绝的车厢內,一切偽装都显得多余。
粗糲的大掌顺著那细腻如天鹅绒般的脊背不断游走。
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犹如星火燎原般的战慄。
男人的薄唇贴著她敏感受惊的耳廓,极具诱惑力地低声吐息。
“今天表现很乖,想要什么奖励?”
声音里带著饜足后的慵懒与高高在上的恩赐感。
还没等姜梨想好怎么接话,那几句李亮赶的神曲,
********。
紧接著,男人带著惩罚意味的粗哑嗓音贴著她红透的耳根响起。
“既然回答不出,那就继续受著。”
林肯车的引擎声极其平稳。
宽阔奢华的后车厢內,依旧瀰漫著黏腻湿热的气息。
这场漫长的纠缠又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黑色的沉重车身,最终停靠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奢华別墅门前。
极其安静的环境里,听不到半分外人的动静。
特助早在车子熄火的前一刻,就极有眼力见地拉开车门下去了。
周围这一整排价值连城的別墅区,早就被沈厌尽数买下,
专门用於安置手底下那些负责安保和起居的员工。
所以此时此刻,这栋主別墅的周围,绝对不可能出现任何多余的喘气活物。
后车厢的隔音挡板,阻绝了外头残存的夜风。
车厢里,姜梨整个人靠在沈厌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以为车停下就能结束。
可男人低头看她,眼底的暗色还没散乾净。
“到了。”
姜梨嗓子都哑了,“那你放我下来。”
沈厌没动。
宽大厚实的黑色高定风衣,被一双犹如铁铸般的大掌拉扯过来,
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具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的娇软身躯。
姜梨低头看了一眼,脸热得厉害。
她原来的长裙早就不能见人,薄软布料乱糟糟地落在车里,彻底宣告报废。
【统子,我现在像不像被土匪抢回山寨的压寨夫人?】
【宝,自信点,把像不像去掉。】
【你闭嘴。】
【宝,我查过了,这地方安保级別堪比国家金库。
连只野猫都混不进来,你就放心大胆地享受这种野外露出的刺激吧。】
意识海里,奶牛猫兴奋地甩著尾巴,发出一串幸灾乐祸的机械音调侃。
姜梨根本没空搭理,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电子闺蜜。
******
两条白嫩纤细的胳膊,拼尽全力环抱著男人的后背。
沈厌的胸膛极其宽阔厚实。
衬衫下的胸肌坚硬得如同石头一般。
哪怕她努力想要圈住,却根本无法完全环抱。
若是没有男人那双粗糙温热的大掌,
托著她的两边,她整个人绝对会直接滑落下去。
“没人,別抖得这么厉害。”
男人带著厚重茧子的手指,在那片细腻柔滑的肌肤上,极具安抚意味地摩挲了两下。
姜梨把发烫的脸颊,死死埋进散发著冷杉香气的颈窝深处。
连眼皮都不敢掀开半分。
哪怕系统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安全,那种只裹著一件外套,
就暴露在空气里的极度羞耻感,依然让她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快点进屋去……”
她压低了那带著浓重鼻音的软糯嗓音。
听著这宛如幼猫挠心般的催促,沈厌喉结缓慢滚动了两下。
男人抱著她下车。
黑色风衣垂落,遮住所有狼狈,只露出她细白的脚踝和圆润脚趾。
那点白在夜色里晃得人眼热。
沈厌脚步很稳。
昂贵西裤包裹著修长有力的腿,衬衫领口凌乱敞著,锁骨处还有她留下的抓痕。
这样的沈厌,少了平日那种高不可攀的冷淡,多了几分被拉下神坛的危险感。
姜梨偷偷看了一眼,又立刻闭上眼。
【完了,还是帅。】
【宝,你这叫危机环境下的审美稳定。】
【我谢谢你夸我稳定。】
男人大步流星地抱著人迈进別墅大门。
厚重的防盗门,刚刚在身后发出沉闷的落锁声响。
姜梨刚鬆了口气,那件原本还算是个遮羞布的黑色风衣,
直接被男人极其粗暴地一把扯下,毫不留情地丟弃在玄关的地板上。
她还没来得及抗议,整个人又被他抱紧。
“沈厌!”
她这回连先生都顾不上叫了。
宽阔客厅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沈厌单手托著她,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扯开领带。
那条深色领带被他丟在地毯上,像某种无声的信號。
姜梨看著他,声音发颤,“我真的累了。”
“嗯。”
他应得很淡,可动作一点没停。
姜梨:“……”
这声嗯,有什么意义?
【翻译一下,他听见了,但不打算执行。】
【这是什么霸总废话文学?】
【高端版:你的意见我已阅。】
姜梨被气得想咬人。
下一刻,男人低头堵住她的唇。
所有抗议都被压了回去。
极其狂躁暴虐的动作,便在下秒毫无徵兆地悍然发动。
这头根本不知疲倦的远古凶兽,甚至连將猎物带回臥室的耐心都没有了。
沉闷声,在空旷奢华的別墅一楼,显得格外让人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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