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的床单很快被揉起层层褶皱。
高大的阴影,立刻遮蔽了头顶的灯光。
男人將姜梨压在鬆软的枕头间,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
另一只手顺著光滑的腰线滑落至*****,將其**向**局。
以**自己更加*****。
他低头捕捉到那张娇艷欲滴的嘴唇,炽热的唇舌长驱直入。
近乎贪婪地,他汲取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美。
在这漫长的几个小时里,男人的心理防线早已彻底崩塌。
三十年的克制与隱忍,在这个女人面前完全成了一堆废纸。
那些关於噁心反胃的记忆,完全被拋到了脑后。
他只觉得这个女人的嘴唇极度柔软,满是清甜的味道,是他尝过最美味的珍饈。
根本尝不够。
怀里这个人软得不可思议。
肌肤带著让他几欲发狂的梨花甜香。
哪怕是將她生吞入腹,也无法缓解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渴望。
极端的快感在神经末梢蔓延。
从颈侧到肩窝,他宽大的手掌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极强的占有欲表露无遗。
所到之处,皆是令人发颤的战慄。
完全没有反感,全是极致的兴奋。
他三十年来对这种事情不屑一顾,觉得不过是浪费时间的无聊举动。
如今初次尝到甜头,那股快感成百上千倍地反扑回来,让他彻底沦陷。
从前他觉得那些在女人身上发泄慾望的男人,不过是被下半身支配的低级动物。
甚至觉得这种交换体液的行为,骯脏到了极点。
如今真正尝到了这种销魂蚀骨的滋味,他才明白那种失控有多么可怕。
停不下来。
只要碰触到她,他的身体就像不知疲倦的引擎。
只想更**地占*她。
恨不得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烙上自己的印记。
粗糙的指腹在她吹弹可破的面颊上流连,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战慄的红痕。
深深陷入他宽阔的脊背,姜梨的手指抓出道道红痕。
这体力属实要命了。
要不是有系统给的外掛撑著,她这副骨架怕是早散架了。
身娇体软的技能,在这里发挥到了极致。
不仅让她完美启*****,还把所有的疲惫感清扫一空。
.................
巨大的愉悦感充斥著四肢百骸。
普通社畜哪有机会享受这种顶级配置。
这种三十年没碰过女人的极品禁慾男,一旦开了荤。
体力好得让人髮指。
八块腹肌隨著呼吸起伏,汗水顺著下頜线滑落。
那张平日里冷硬得仿佛覆著一层霜雪的俊脸,此刻沾染著浓墨重彩的情慾。
深沉的眼眸里全是为她疯狂的深沉欲望。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姜梨星粉,到了极点。
在这具极品身体的配合下,加上双向感官增幅的刺激。
这场持久战她毫不觉得难熬,反而在对方凶悍的服务下,
享受到了连神经末梢,都在战慄的痛快。
尤其是一想到压在身上的男人是顶级的大佬。
对方那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为了她彻底土崩瓦解,这种精神上的愉悦感甚至盖过了身体的反应。
散发著昏暗曖昧的光源,墙壁上的壁灯静静亮著。
两道交叠的倒影,在墙面上不断变换著**的姿態。
汗水滴在姜梨不断起伏的身上,晕开一片惹眼的水光。
顺著她的唇角一路向下,男人的吻落得很重。
从锁骨蔓延到身前***,他极其霸道地宣告著,对这具身体的绝对占有权。
不允许她有半点退缩的机会。
被迫承受著一波高过一波的浪潮,姜梨咬紧了下唇。
眼尾被逼出了大片的嫣红,细碎嫵媚的娇喘完全收不住。
像一艘在狂风骤雨中摇曳的小船,她只能依附著眼前的男人浮沉。
三十年不曾对任何人动过念头的人,一旦放开了手,
骨子里的掌控欲和侵略性,便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
在这场漫长的廝杀中,黑夜的帷幕逐渐褪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泛起鱼肚白。
晨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室內。
**********
大床凌乱不堪,被褥皱成一团。
沈厌大汗淋漓地停***,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著。
低头亲吻著姜梨被汗水浸湿的额头,沈厌长臂一揽。
將早已累得睁不开眼的女人紧紧圈在怀里。
高大的身躯散发著强烈的领地意识。
他將脸埋在她的髮丝间。
听著身后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姜梨疲惫地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清晨的光从落地窗帘缝隙漫进来。
姜梨是被箍在腰间的一条手臂勒醒的。
搂得很紧,像睡著了也不准她挪开半寸。
脑袋埋在男人胸口,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冷冽的木质香。
她轻轻地转了下头。
沈厌还在睡。
侧脸轮廓在晨光里褪去了昨晚的攻击性,呼吸平稳,眉眼舒展。
【早啊宝!!!】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衝出来,兴奋得快破音。
【昨晚开心吗!满意吗!
宝你太厉害了一出手就是满分目標!
他腰力好不好!
嘿嘿我虽然都看见了但还是想听你亲口说!】
姜梨脸烧得能煎蛋。
【你闭嘴!!!】
【宝害羞了?害什么羞,昨晚你可不是这个態度——】
【住口!】
她恨不得把被子蒙到头顶,
【你怎么知道昨晚的事!
发生那种事的时候你不应该被关进小黑屋吗!!
系统不是有什么屏蔽机制吗!】
【小黑屋?】
系统语气轻飘的,【宝,本系统vvip权限,有什么是我这个级別看不到的?】
姜梨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本系统可是能联网的哦,网上什么片子没有,
宝你大可放心,我见多识广,完全不会尷尬的。】
姜梨把脸往沈厌胸口埋得更深,恨不得钻进去消失。
【尷尬的人是我!!你这个变態系统!】
【你给我消失。立刻。马上。】
腰间那只手臂忽然收紧了几分。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压下来,带著刚醒时特有的沙哑。
“醒了就別动。”
顿了两秒,又补了一句,像是还没彻底清醒,尾音拖著懒散的气。
“昨晚哭了那么久,嗓子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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