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顶部的光源被磨砂灯罩切割成暖黄的色块。
花洒喷吐的温热水流不断从高处砸落,
顺著瓷砖墙面匯入大理石地面的排水孔中。
由於体型的巨大落差,沈厌单手发力,
便轻鬆將姜梨的两只手腕牢牢压制在头顶上方。
粗糙的指腹紧扣著她纤细脆弱的腕骨。
宽阔的肩膀与胸膛完全挡住了她面前的视线。
逼仄的空间里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攻击性。
被水打湿的制服紧紧贴合在身上。
姜梨眼角带著水珠,眼眶四周泛著一圈红晕,偏过脸避开他极具侵略性的凝视。
下垂的睫毛隨著呼吸轻微颤动,显得极其柔弱可欺。
沈厌居高临下地审视著怀里的女人,视线自上而下扫过,
最终牢牢锁定在那张娇艷饱满的唇瓣上。
被热气薰染后的嘴唇透著天然的亮色。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身体中疯狂翻滚的药效作祟,他喉结上下滑动,直接低下头靠了过去。
男人的呼吸带著灼人的热度喷洒在她的唇边。
姜梨看见那双眼里翻涌的暗色,心跳快到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要亲我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真的要亲我了。
不行,老己要矜持点。
赶在两唇相贴的前一秒,姜梨十分惊惶地將头歪向墙角。
男人的鼻尖擦过她的脸颊。
“別……求您放过我……”
夹杂著颤音的嗓音轻软又可怜。
沈厌的动作停在半空中。
看著面前湿漉漉的女人,他的眉头重重压下,眼底布满了自我厌恶与杀意。
他终於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亲*。
嘴唇贴嘴唇,唾液交换。
他曾经连看见別人接吻都会反胃。
那种生理性的厌恶从胃底往上翻涌,让他十七岁那年在一场酒局上当眾乾呕。
从那以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有任何亲密举动。
为了拔除自身对某些事物本能抗拒的软肋,他曾强迫自己观看大量的动作现场和影像资料。
耗费整整两年的时间,才完全將那股反胃噁心的毛病压制下去。
现在他哪怕亲眼看著那些画面,面上也能做到毫无波澜。
但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亲自去尝试这种交换唾液的骯脏行为。
今天他竟然对一个陌生女人產生了接吻的衝动。
这种失控的欲望极度危险,绝不能留。
深沉的眼底满是戾气,他空出的右手抬起,
五指张开直逼女人那截纤细的脖颈,打算用最快的速度將这团麻烦彻底折断。
手掌落下的位置却偏离了原定轨跡,直接覆上了她锁骨。
沈厌垂下眼皮,原本聚集在眼底的暴戾与杀意,
被更强烈的原始渴*彻底取代。
这*道一定会让他满意。
彻底將**拋*脑后,
他顺著身体*能低***。
姜梨被这**的**弄得***来,
双*由於战*而失*几分*气。
刚才因为躲避亲吻,看到这男人眼底浮现杀气的时候,她心里著实慌乱了片刻。
【统子,我这躲得是不是太不是时候了,他刚才真的想掐死我。】
【早知道会惹怒他,我还不如乾脆迎上去,
连他嘴巴是什么味道都没尝过,亏大了。】
心底的遗憾还没嘀咕完,**传来的**,便让她睁圆了眼睛。
伴隨著**,*接瓦*了她的防*,
惹得她从**里溢出**,羞**媚的**。
【宝!他!】
【我知道!別喊了!我要疯了!】
【宝你声音太大了!
记住你现在是被胁迫的无辜小白花!
稍微反抗一下!】
姜梨攥紧了拳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嗓音发颤。
“不要……你別……”
沈厌充耳不闻。
他的唇像在確认......
確认这不是幻觉,確认自己的洁癖没有跳出来阻止他。
没有。
什么噁心、什么排斥、什么生理性厌恶,全都没有。
只有一个字。
糖。
【宝,】系统的机械音忽然变得很轻,
【你现在的定位是清纯无辜小白花,
別把大馋丫头的属性暴露得太明显,记得伸手象徵性地反抗几下。】
【这大好时光本统子就不在这碍事了,不打扰你品尝优质大餐。】
【放开了吃,有需要隨时在心里呼唤本统子。】
【祝宝用餐愉快,么么噠!】
频道安静了。
姜梨咬著下唇,水流浇在身上,分不清是水烫还是他的嘴唇烫。
好可怕。
她仰头看他。
水从他额发间淌下来,顺著眉骨、颧骨往下流,頜线条锋利得像要割伤视线。
压下来的眼神暗沉沉的,带著某种她从没在任何活人脸上见过的东西。
好看。
细密的水花不断浇灌在两人的皮肤上。
姜梨尽职尽责地开始演出,眼角挤出两滴泪水,
嘴里嘟囔著不要,双手在他铁钳般的手掌里做了几下毫无威慑力的挣扎。
其实,老內剧场已经开始放鞭炮庆祝了。
这种站在金字塔尖的极品男人就在眼前。
大餐既然送到了嘴边,她就算崩了牙也要吃下去。
男人的呼吸粗重得能將空气点燃。
唇齿间品尝到的滋味让他彻底食髓知味,嘴唇留下一个个顏色极深的痕跡。
大掌顺著腰线的一路。
浓烈的占有欲通过粗糙的指尖渗透进她的每一寸肌肤。
姜梨完全无法抵挡他这般侵略性十足的掠夺,全凭他单手將自己禁錮在墙壁之间。
左手依旧牢牢钳制著她的双腕。
“你这张小嘴可比你诚实得多,它很欢迎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