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温瑶心暖了暖,越发觉得这大块头心细可靠,软了身子靠在他怀里,听著那如鼓的心跳声心里踏实。
柔声道:“好,我都听你的,那你以后也要多疼我,不许欺负我。”
姜猎忍不住笑了起来,听著她软糯的声音,就觉得心口像是吃了蜜一样甜,一下下抚摸著她后背。
克制著那股汹涌的欲望。
温瑶手指一下下点著他心口,小声问:“我能问你个问题嘛,你跟林凤娇为什么突然离婚,要是不方便说也可以不说。”
“……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有些丟人就是,她瞧不上我,三年不愿意跟我圆房,还把我赚的钱寄给外面相好得了。”
“啊,她疯了嘛,那为什么要嫁给你。”
姜猎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他只庆幸没再那段婚姻里烂掉,要是继续熬十来年,自己或许没勇气离婚了。
“不知道,不过不重要了,以后你才是我媳妇,走吧,我送你回知青院。”
“等一个月,我跟林凤娇离婚的事没那么多人盯著后,我再带你正式回家,咱们订婚结婚。”
温瑶嗯了一声:“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我家里人出了些事,哪怕我结婚,他们也没法到场,你会生气嘛。”
“出了什么事,我能帮上忙嘛。”
“我不好说,就是嗯被人盯上针对了,京都那边的人,等两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俩结婚的话,我就从知青院出嫁。”
姜猎牵著她的手准备出门。
温瑶拉了拉他大手:“等等,我脸上胎记这么丑,你就不担心是真得,以后你会下不去口嘛。”
“哈,別胡思乱想,我没觉得你这胎记丑,走吧,我送你回去。”
“等一下,你把煤油灯点开,我想让你看看我的脸。”
姜猎听话去点了煤油灯,就看她去了院子,等回来的时候,巴掌大的莹白小脸,在昏暗的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温瑶见他看直了眼,有些不好意思:“我这样好看嘛,之前我藏著脸,是不想被人盯上占便宜,要是跟你订婚了,我就可以露出来了。”
“一直抹黑色药水,其实也容易过敏不舒服,姜猎你听到我说话了嘛。”
男人一步步靠近,看著只到自己胸口的人,视线落在她那张脸上,呼吸都窒了下,生怕自己看到的只是一场梦。
单手將人抱起来,直接抵在墙上,眼神火热:“瑶瑶,我是在做梦吧,怎么会有人美到像是梦一样。”
温瑶轻哼一声,尽显小女儿的娇態。
“討厌,我就是一直长这样,你別抱我这么高,我恐高,快点放我下去吧。”
姜猎大手在她脸上轻轻抚摸,滑腻的触感像是鸡蛋一样,比鸡蛋更滑,眼底一团火子在燃烧:“瑶瑶张开嘴,舌头给我吃吃。”
“……你,你说什么呢,不是要送我回去嘛。”
“嗯,等下送你回去。”
温瑶被男人大手按向他,乖乖张嘴任由他索取吸吮,结束的时候舌头都麻了,抬手在男人肩膀上捶了捶。
大著舌头:“坏银,放下我了,再不回去他们要怀疑了。”
姜猎將人背去知青院门口,摸了摸她发顶:“进去吧,明晚我来接你去家里,癩子那边我会去收拾,別怕。”
“嗯,我知道了。”
“脸还要遮掩下,太招人眼了。”
温瑶乖巧点点头:“嗯,你回去吧,我也回去休息了。”
两人各自分开回到房间,躺在炕上还有些睡不著,脑子里都是晚上一幅幅,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呼吸都有些不稳。
一夜到天亮
温瑶早早起来,拿著化妆的东西,对著镜子把有痕跡的地方遮掩好,好在姜猎控制了力度,脖子上痕跡很浅。
身后响起噠噠噠脚步声,回头看过去,对上林清清幸灾乐祸的眼神。
故意凑近了些,低声道:“昨晚上,你跟那个癩子一夜春风如何了,什么滋味啊,他说什么时候娶你了嘛。”
视线扫过她脖子,没发现自己想要看到的痕跡后,眼里闪过一抹狐疑。
温瑶下一秒直接掐著她脖子,微微用力收紧,看著瞪大眼睛拍打挣扎的人,冷冷道:“我晚上什么时间点洗澡,是你告诉他的对嘛。”
“林清清我跟你什么仇怨,你非要毁了我,呵,我要是出事了,我第一个会杀了你。”
“委曲求全不是我温瑶的性子,我若是不好过,害我的人必须死在我前面,听懂了嘛林清清。”
林清清被她眼底的杀意嚇到,眼泪鼻涕流了出来,艰难吐出求饶的话:“温瑶我错了,真得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温瑶慢慢鬆开了点,看著她濒死的模样眼神很冷:“林清清你最好给我记住了,你不能一次弄死我,我一定会报復你。”
“想清楚了,你到底想不想死在这里,想得话我成全你,我一个丑女换你一条命划算得很啊。”
“……疯,疯子,你这个疯子!”
“我,我以后不敢了还不行嘛,你放开我吧,以后我一定看到你绕道走。”
见嚇唬差不多了,温瑶鬆开手,看著跟兔子一样跑了的人,甩了甩手:“欠收拾。”
知青们洗漱好简单吃点,带上饃饃咸菜还有水下地干活了。
干了没多久,一道声音传来:“几位知青去休息下吧,这里我们来干就好,別中暑了。”
温瑶抬起头看了过去,两人视线相撞又很快分开,耳朵红了红,提著水壶来到树下,擦了擦额头的汗开始喝水。
张静胳膊肘捣了下她:“温瑶你看,那个人的身体好壮硕啊,不知道她媳妇跟他离婚,是不是因为受不住才离的。”
“我听大队里婶子说,这种手上青筋鼓出来的,床上都是重欲得很,一般女人可承受不住这种男人。”
“最近可是有不少小媳妇凑过去,那肌肉是咋练出来的,看著真嚇人。”
姜猎察觉到视线,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埋头继续干活,速度都加快了不少,看得人咂舌,简直比牛力气还大。
温瑶听著张静的话,像是被烫到一般,脸更红了些:“別乱说话。”
“我可没乱说,都是那些干活的小媳妇说得,我就是听了一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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