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本以为大考结束,能在军区的別墅里清静几天。
但他低估了平民第一带来的恐怖杀伤力。
这几天,他压根没啥时间进入神域推演。
个人终端的提示音响个不停。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读消息。
江城赵家、天海省王氏財团、星辰矿业集团……
打招呼的措辞客气礼貌,附带的见面礼清单极长。
全是高阶资源和成堆的信仰点。
不仅是江城,天海省其他城市的一流势力也闻风而动。
林渊看都没看,直接开启终端的陌生人拦截模式。
他现在身上掛著星火军团少尉的军衔,更是萧烈钦点的“暗夜序列”。
世家財阀现在蜂拥而至,无非是想趁他羽翼未丰。
將这个未来的军方新星绑上家族战车。
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游戏,林渊毫无兴趣。
一旦失去利用价值,这些笑脸相迎的人翻脸无情。
他有分寸感,绝不沾染世家的任何资源。
军方別墅外,疗养院的安保级別极高。
世家的人进不来,只能轰炸通讯频道。
別墅一楼大厅。
老林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军方特供的茶杯。
腰杆笔直,隱隱透著当年真神强者的凌厉气场。
但现在,这位老兵正一脸无奈地看著坐在对面的江城三中校长。
“林先生,林渊这次可是给咱们江城,给咱们天海省爭了大光!”校长满脸堆笑,语气恳切。
“省教育厅那边下了死命令,必须给林渊做个专访。”
“这不仅是学校的荣誉,更是全省几百万平民子弟的榜样!”
老林放下茶杯,抬头看向刚走下楼梯的林渊。
“儿子,教育厅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老林语气认真。
“你爹我当年在防线拼命,为的就是让人类能有学上,有书读。”
“你现在出息了,给那些没背景的孩子打打气,是好事。”
林渊看著老林眼底的期盼。
他知道,老林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军人,把集体荣誉和传承看得很重。
“行。”林渊点头。
第二天,江城三中大礼堂。
人山人海,各式媒体设备架满了过道。
林渊坐在主席台中央。
左边是满脸红光的校长,右边班主任雷炎。
雷炎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笔挺的正装,一改往日的铁血硬汉作风。
作为带出全省大考第一的班主任,他不仅获得教育厅的巨额奖金,连带著职称也破格提拔。
“林渊同学,作为一名平民觉醒者,你是如何在资源极度匱乏的情况下,战胜那么多世家天骄的?”省台记者举著收音设备提问。
“林渊同学,听说你的养父是一位在深渊防线负伤的退伍老兵,这是否是你一路变强的精神动力?”
问题一个接一个。
核心全围绕著“平民逆袭”、“老兵传承”、“废土奇蹟”。
校方和媒体极力將林渊的平民身份无限放大,试图打造出一个草根逆袭神话。
林渊神色平静,按照事先准备好的稿子,给出毫无破绽的官方回答。
雷炎坐在旁边,看著林渊沉稳的侧脸,心中感慨万千。
几个月前,这小子还在为眷属的食物发愁。
自己当初给他的树枝,真是这辈子做过最正確的一笔投资了。
採访一直持续到两个小时。
结束时,校长亲自递上一张镶金的晶卡。
“林渊,这是省教育厅、市教育局还有学校联合下发的奖金。”
林渊接过晶卡,意念一扫。
两亿信仰点。
加上大考第一名奖励的五亿信仰点。
林渊现在的个人帐户余额,达到了惊人的七亿多。
回到军区疗养院。
林渊推开別墅大门,眉头挑起。
客厅茶几上,堆满各式各样的精美画册和拜帖。
老林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几张高清全息照片,正看得津津有味。
“回来了?”老林抬头,把照片往茶几上一摊。
林渊扫了一眼。
照片上全是容貌绝佳、气质各异的年轻女孩。
有穿著修身作战服的御姐,有穿著洁白长裙的清纯少女。
甚至还有长著毛茸茸兽耳的亚人种……
“这什么情况?”林渊走过去。
“那些世家財阀进不来疗养院,就找了当年跟我一起退下来的几个老战友当说客。”
老林嘆了口气,指著桌上的照片,“全都是各大家族的嫡女,说是想跟你认识认识。我全给拒了。”
林渊点头。
老林平时看著糙,但在这种大是大非上,分寸感拿捏得很死。
“不过……”老林话锋一转,拿起一张照片,眼神发亮,“这几个丫头长得是真水灵。”
“这身段,这胯骨,一看就好生养。”
林渊眼角直抽。
“老林,你冷静点。我才高三,我还是个孩子啊。”
“高三怎么了!”老林一拍大腿,瞪起眼睛,“当年我在前线,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连队里好几个战友都当爹了!”
“咱们老林家现在就你一根独苗,你现在有本事了,多娶几个,开枝散叶,那是光宗耀祖的事!”
老林的执念很深。
当年神格碎裂,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在贫民窟烂掉。
现在重获新生,儿子又成了全省第一,他抱孙子的欲望空前高涨。
“我不去。”林渊果断拒绝。
“吃个饭又不会少块肉!”老林开始耍无赖,“人家姑娘通过你张叔的关係,在军区大门外的餐厅等了三个小时了。”
“你不去,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面对老林的软磨硬泡。
林渊嘆了口气。
这强烈的催婚既视感,跨越了两个世界都不曾改变。
“就吃顿饭,吃完我立马走。”
为了让耳根子清净,林渊妥协了。
接下来几天里,林渊被迫开启相亲模式。
他基本就是去走个过场。
点菜,吃饭,公事公办地聊两句,结帐,走人。
全程不超过半小时。
那些世家千金,无论是高冷女神范,还是娇俏可爱型。
在林渊眼里,基本上没啥区別。
但他低估了这些世家的下限。
手段阴险到极点。
……
周五晚。
江城的云顶餐厅,顶层全景包厢。
林渊坐在餐桌前,切著盘子里的高阶魔兽肉。
坐在他对面的,是天海省王家的三小姐,王若冰。
穿著一袭深v酒红色晚礼服,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领口处的深邃若隱若现。
包厢里的灯光调得很暗。
角落的香炉里,燃著某种带著甜腻香气的薰香。
“林少尉,这杯酒,若冰敬您。”王若冰端起高脚杯。
眼神拉丝,声音嗲得能挤出水来。
林渊没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王若冰见状,眼底闪过得逞的光芒。
薰香是神祇魅魔位面特產的【迷情香】,酒里加了高纯度的【龙血烈阳果】。
两重叠加,就算是真神子嗣,半小时內也得化身野兽。
王家的死命令:今天哪怕是用强,也要把生米煮成熟饭。
只要怀上林渊的种,王家就能名正言顺地绑定这位未来的军方大佬。
五分钟后。
王若冰感觉身上开始发热。
她扯了扯领口,露出更多雪白,双腿在桌下轻轻摩擦林渊的裤腿。
“林少,您热吗?”她吐气如兰。
林渊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
他看著王若冰,眼神清明得可怕,没有半分情慾。
“这酒不错,挺甜的。”林渊淡淡开口。
王若冰愣住了。
怎么回事?药效没发作?
殊不知林渊的肉身,根本不是一般半神三转的半神能媲美了。
別说这点媚药,就算是把一头成年魅魔碾碎了餵给他,都不一定有效。
“林少……我好热……”
见林渊实在没有反应,王若冰心一横,决定强上。她呼吸开始急促,药效反噬了。
王若冰挣扎著站起身,扑向林渊,双手撕扯自己的晚礼服。
布料撕裂,大片晃眼的雪白弹出,王若冰整个人像水蛇一样缠向林渊。
砰。
林渊抬起一根手指,点在王若冰的后颈。
力度控制得刚刚好。
王若冰双眼一翻,软绵绵地倒在地毯上,昏死过去。
林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看著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下药就算了,剂量还算不准,真业余。”
林渊推开包厢门。
门外,四个王家的半神巔峰级保鏢正守著。
看到林渊完好无损地走出来,四个保鏢全傻眼了。
“你们家小姐喝醉了。”
林渊指了指包厢里面,顺手把帐单塞到领头保鏢的怀里。
“记得结帐。”
说完,林渊双手插兜,大步走向电梯。
留下四个保鏢看著包厢里昏迷的大小姐,在风中凌乱。
这种荒诞的闹剧,接连上演三次。
有下药的,有装醉投怀送抱的,还有直接在包厢里脱衣服的。
林渊凭藉非人的肉身和钢铁直男的意志,把这些“鸿门宴”全部扛了下来。
事后,江城上层圈子还传出一个离谱的流言:
星火军团的林渊少尉,可能在那方面有隱疾。
林渊听到这个传言时,內心无语,懒得解释。
他只觉得烦。
好在,解脱的日子终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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