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走来,没有进山,再结合王麻子所说,沐远当即联想到了灯下黑!
早年边境剿匪,此地的山匪,已经被剿的七七八八。
唯独黑云寨没有被找到。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黑云寨的那些山匪玩了一出灯下黑!
半个时辰后。
沐远跟著王麻子来到一处村落。
还真是灯下黑!
对外称黑云寨,实则山匪建造了一处村落,掩人耳目。
难怪早年西府军剿匪。
未曾找到黑云寨!
就在这时,王麻子从怀里取出布条,交给沐远:“保险起见,你们眼睛都得蒙上!”
这一路他按照约定,没有让沐远双眼蒙上布,但是现在已经抵达黑云寨,最起码的表面功夫要做到,以免被人发现不对劲。
沐远没有拒绝。
反正已经抵达黑云寨,这一路上,他也偷偷留下了记號。
沐远一行六人下了马,用布蒙上双眼,由他把手搭在王麻子肩上,按照手搭著对方肩部这样的方式,王麻子领头带路,步行进入村落。
不知过了多久。
等到蒙住双眼的布条摘下。
沐远他们一行人,已经置身於一处祠堂內。
正前方。
立著三把太师椅。
此刻,这三把椅子上,坐著三个老者,三人面容和善,给人一种儒雅的气质。
沐远打量著坐在太师椅裳的三人。
根据他们的面容和气质,沐远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王麻子故意在糊弄自己,此地並不是所谓的黑云寨。
“大档头!”
王麻子躬身向坐在中间的老者行礼。
老者微微頷首,目光在秦红袖和林雪裳二个女人之间游离,口中发出与年龄不符的声音:
“麻子,绝色美人是那位啊?”
闻听此言,王麻子显得格外小心,抬手指向秦红袖:“是这位。”
老者目光锁定秦红袖,露出满意的表情:
“不错!”
说到这,他又看向林雪裳,带著疑惑的口吻说道:“这位看上去,怎么有点面熟啊!”
林雪裳面无表情,眼中同样闪过一丝困惑。
沐远一个健步挡在林雪裳身边,对老者说道:“大档头,这位可是我的挚爱,这可不是能卖给你。”
“有点意思。”老者似笑非笑,目光重新落到秦红袖身上,询问沐远:“此等绝色美人,你打算卖多少钱吶?”
“一千两!”沐远直言道。
老者双眼一眯,略微思考片刻,正要点头答应。
沐远又补充道:
“是黄金!”
老者眼中寒光乍现,语气阴沉:
“小子,你未免太贪心了吧?即便你带来的女人姿色上等,也值不了一千两黄金!你到底是来交易的,还是来找事的?”
话音落下。
四周角落里涌出大量手持兵器的人。
他们目光狠厉,不少人身上穿戴者厚重的鎧甲。
见此情景,沐远暗暗震惊,没想到这些山匪当中,有不少人居然身穿鎧甲。
要知道,不是大乾军队,私藏鎧甲,等同於谋逆,是诛九族的大罪。
另外,鎧甲可不是想造就能造的。
需得技艺高超的工匠才行。
而这些山匪,身上穿的鎧甲,明显是大乾风格的鎧甲,这也就预示著,他们手里拥有製造鎧甲的大工匠。
这那是山匪?
分明就是拥有造反能力的反贼!
自从来到这里,沐远心中的疑惑不仅没有解开,反而疑惑加重,陷入了重重迷雾之中。
沐远把心中的疑惑压制下去,冷声回应老者:“大档头是打算强夺吗?”
察觉到沐远没有丝毫畏惧,老者反而来了兴趣,他摆了摆手,四周手持兵器的一眾手下,尽数退了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老者问。
“木云。”
面对询问,避免被怀疑,沐远使用了假名,从抵达甸城,他对外都是以木云这个假名示人。
“胆子大,胃口也大,我很欣赏你。”老者满意的看著沐远。
说话间,他右手抓住头髮,猛地一扯。
撕掉贴在脑袋上的假麵皮套。
显露出阵容。
刚刚还是一把年纪的老者,此刻撕下偽装,赫然是一个正值壮年的中年男子。
他蓄著八字鬍,目光锐利,杀气腾腾。
左右两侧的两个老者,也相继撕下偽装。
二人显露真容,年纪与八字鬍大档头相仿,都是正主壮年的中年人。
左侧的中年男人,一脸络腮鬍,双眼圆瞪如豹,看上去凶相十足,能把孩童嚇哭。
右侧的中年男子,则没有什么特点,举手投足间,看上去像是个教书先生。
对於三人易容,沐远一点也不意外,刚才听到大档头髮出与年龄不符的声音那一刻,他就已经怀疑,三人都易了容。
现在三人卸下偽装,正好印证了沐远心中的猜测。
“这位是我黑云寨的二档头周豹。”大档头指了指左侧凶相十足的中年男子,而后又指向右侧像教书先生的男子:“这位是我黑云寨三挡头齐景春!”
听完大档头的介绍,沐远出於客气,像二人抱拳点头,然后看向大档头:
“敢问大档头尊姓大名?”
“李泰!”
被问及名讳的大档头李泰昂著头,眉宇之间,似乎对自己的姓氏有种莫名的优越感。
简单的寒暄过后。
大档头李泰收敛笑容:“木云小子,要不是看在你有胆识,我断然不会留你,不过,你这价格,是不是应该降一降?”
李泰虽然是土匪,但也知道在商言商。
他可以率领一眾嘍囉,去別处烧杀抢掠,但是关於买卖交易,却与劫掠不同。
买卖交易过程中,要是坏了名声,一旦传出去,以后没人再来这里跟他交易,就等於是失去了一条赚钱的路子。
“不二价!”沐远没有丝毫退步的意思。
他出无法让人接受的价格,自然是想要拖延时间,不可能真把秦红袖卖给李泰这个山匪头子。
李泰见沐远没有丝毫让步的余地,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我是赏识你,才愿意跟你谈,还露出真容表示了诚意,你可別不识好歹啊!”
闻言,沐远笑了笑:
“赏识我,那是大档头你的事,露出真容,我也没要求大档头这么做!”
此话一出。
气氛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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