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爆发激烈的战斗。
山匪人多势眾,虽说是逃兵,但也是在战场上廝杀多年的老兵油子。
无论是战力,亦或是排兵布阵,都不是常人所能及。
林雪裳一家人虽说常年走鏢,个个武功不俗,但是在面对训练有素的山匪一伙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最后不仅运送的鏢物也被尽数强光,家人也被山匪残忍屠戮而亡。
好在林雪裳跳下山崖,落入湖里,才勉强捡回一条命。
“当时你六哥就在附近一带剿匪,遇到重伤的雪裳,將她带了回来,后来二人成亲,只可惜啊,你六哥忙於军务,即便成了亲,一直未能和雪裳圆房。”
说到这里,沐老太君眼中满是遗憾。
“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段悲惨的经歷,难怪她一直冷冰冰的不爱说话。”
沐远此刻的心情极为复杂。
他为林雪裳的遭遇,家人都被山匪所杀,而感到惋惜。
同时,他的內心不免又有一些窃喜,因为从沐老太君的讲述中,沐远知道了林雪裳竟然还是完璧之身。
毕竟百日之后。
他將迎娶沐家的七个未亡人嫂嫂。
谁也不愿意吃別人剩下的,沐远自然也是如此,而林雪裳是完璧之身,让他既意外又有一些暗喜夹杂在其中。
“奶奶,那六嫂为何还要离开?”沐远问道。
“虽说你六哥生前执行剿匪任务,期间剿灭不少山匪,奈何剿灭的山匪当中,並未有杀害雪裳家人的那伙山匪。”
“这些年,雪裳一直耿耿於怀,私底下也一直在追查杀害家人那伙山匪的下落。”
说到这,沐老太君给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如今雪裳离开,依我看,应该是查到了那伙山匪的下落,打算独自前去,为家人报仇雪恨!”
沐远也点头赞同沐老太君的猜测,说道:
“奶奶,六嫂终究是我们沐家的人,我想去找她,帮她报仇!”
从沐远口中得知林雪裳留下书信独自离开,再到主动了解林雪裳的过往,沐老太君已然猜到沐远的意图。
她欣然同意:
“去吧,这边有我照看!”
有沐老太君点头答应,沐远便再无后顾之忧。
当天,他就带著秦红袖,还有影子小队,踏上去往边境,寻找林雪裳的征程。
西南边境。
这里是大乾帝国和缅国的交界处。
因为边境线太长,山岭沟壑纵横,地势复杂,导致有缅国不少的逃兵,通缉犯潜入境內犯案。
他们占山为王,沦为山林土匪,常常侵扰附近一带的村庄,劫掠牲畜財物。
好在前些年沐家出动军队,这才把匪患打压的不敢轻易露头。
即便如此。
这里依旧不时发生土匪劫掠的事情。
而且,土匪经歷过被剿,变得十分狡猾,每次出山抢劫,都是来去如电,行踪神秘,鲜少人掌握山匪的踪跡,更加不知道山匪的准確据点。
经过一日的赶路。
沐远一行人终於是抵达目的地——甸城!
城內一片荒凉,诸多建筑年久失修,若不是看到街道上有几个行人走动,沐远都怀疑自己来到一座死寂的荒废之城。
此时已至黄昏。
沐远对隨行的眾人说道:“天色已晚,咱们先找家店住上一晚,等明日再打听雪裳的下落吧。”
眾人纷纷点头。
城中转悠了半天,终於在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前,找到了一家客栈。
客栈门外,掛著喜庆的灯笼,周围打扫的乾乾净净。
要数最诡异。
莫过於客栈的名字。
“云来客栈?”沐远抬头凝视著客栈门口上方的牌匾,眼中闪过一丝古怪。
秦红袖见沐远一直盯著客栈的牌匾,好奇道:
“怎么?这客栈有什么问题吗?”
沐远目光並未从客栈的牌匾移开,轻声回应秦红袖:
“咱们进城后,街道上就几个行人,而且城內建筑也都破败不堪,说明这里的百姓,早已经迁徙走了,反观这客栈,名字寓意客似云来,还装潢的这么喜庆,太奇怪了。”
闻言,秦红袖也抬头望向客栈的牌匾,看了半天,她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做生意的人自然希望客似云来,装潢喜庆,说明客栈的东家希望能够吸引更多的客人入住,这没什么问题吧。”
沐远收回目光,转而望向秦红袖:
“就城內这破败荒凉的场景,你觉得平日里会有外人来吗?”
经沐远这么一提醒,秦红袖也瞬间意识到不对劲,奈何天色已经快暗下来,刚才又在城里转悠半天,才找到这么一间客栈。
如果再去別处寻找,浪费时间不说,万一没有第二间客栈,又得折返回来。
沐远此刻也在权衡利弊,经过一番认真的思索,他看向眾人,叮嘱道:“今晚先在这里暂住一晚吧,大家都小心一点!”
说完这话,沐远下意识感觉到有双眼睛在盯著自己。
下意识抬头。
只见客栈二楼窗户旁,一个中年男子居高临下,脸色阴沉的盯著沐远一行人。
目光对撞。
中年男子脸色一变。
脸上阴沉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露出憨厚老实的笑容。
这时,客栈里走出一个肩膀搭拉著一块长毛巾,一副伙计打扮的年轻男子。
“几位客官,快快里面请。”
年轻男子十分热情,邀请沐远进入客栈內。
沐远双眼眯起,刚才他们驻足这么久,都没见人出来,反而是刚察觉到客栈不对劲,这人却及时的跑了出来。
这未免也太凑巧了。
再看二楼。
刚才那个中年男子已然不见踪影。
此刻,沐远可以篤定,面前这间客栈不是一间寻常的客栈,里面肯定有猫腻。
不过天色已经暗下来。
眼下也没找到更好歇脚的地方。
沐远略微思考片刻,便让伙计带路,走进客栈。
其余人见沐远都进去了,也都纷纷动身,相继走了进去。
来到客栈內。
刚才与沐远目光对撞的中年男子急匆匆从楼上走了下来,他脸上依旧掛著憨厚老实的笑容。
“几位客观,我是这间客栈的东家,免贵姓张。”
他的神態举止,给人一种极其真诚的感觉,再加上憨厚的笑容,让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