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朱正看向戏法师柳谦,把好好表现四个字咬的特別重,明显话里有话。
柳谦自然是听懂了朱正话里的意思,变戏法般从背后掏出一个麻布口袋。
右手往里一掏。
下一刻。
从里面取出一口木盆大的铁锅。
这一幕,再次贏得眾人的喝彩叫好。
然而,柳谦並未停下,右手再次伸向麻布口袋,掏出封盖的木桶,木柴等诸多东西。
“果然是戏法师,今天大开眼界啊。”
“下一次我家母亲过寿,我也要请他来表演一番。”
柳谦的戏法,引的不少人议论。
唯有沐远面无表情,眼神冷漠的看著这一切。
隨著柳谦把东西一一摆放在地面上,很快,他就支起一口锅,再打开木桶盖子,里面是满满的一桶雪白的猪油。
將猪油倒入铁锅当中。
柳谦点燃木柴。
所有人都被柳谦的举动给搞糊涂了。
不知道他此举意欲何为。
很快,在木柴的持续燃烧之下,锅里的油渐渐融化,气泡翻滚。
柳谦不急不慢,从那如同百宝箱的麻布口袋取出一枚『半月』形状的玉佩,直接丟入滚烫的油锅里。
“老太君,诸位,请看好了,这便是海底捞月。”
柳谦挽起宽大的袖袍,將手伸进滚烫的油锅里。
这一举动,把在场所有人都嚇得倒吸一口凉气,有些人更是害怕到双手捂住眼睛,不敢直视这恐怖的场面。
然而,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柳谦的手没入滚烫的油锅,不仅没有被烫熟,还轻鬆捞出那枚『半月』形状的玉佩。
把玉佩擦拭乾净。
柳谦將玉佩交到寧王朱正手里。
寧王朱正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对沐老太君说道:
“老太君,这是本王送给你的寿礼,希望老太君你物要嫌弃。”
沐老太君眉头一皱,送玉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歷来送玉都讲究一个彩头,眼前的玉佩,呈半月形状。
明显不完整,缺失了一半。
“王爷,你送玉,为何送一半?”
这时,秦红袖开口质问。
她早就知道寧王朱正的到来没安好心,碍於今天是沐老太君的寿辰,她才一直隱忍不发。
直到寧王朱正送出那一枚缺失的『半月』形状的玉。
她才忍不住开口质问。
“哎呀,你可提醒本王了。”寧王朱正故作恍然大悟,转头看向戏法师柳谦,厉声道:“本王不是给了你一对玉吗?为何只有一块?”
柳谦也很配合,后知后觉的打开麻布口袋,手伸了进去。
下一刻。
他从麻布口袋里取出一块同样是『半月』形状的玉。
“王爷,找到了。”
柳谦说著,就要交给寧王朱正。
然而,他一抬手,那块『半月』形状的玉直接落入滚烫的油锅里。
“放肆,你竟然把玉丟尽油锅里,坏了本王给老太君祝寿的雅兴,你万死难恕!!”寧王朱正破口大骂道。
“王爷恕罪,是小的手滑了。”柳谦一脸惶恐。
“还不赶紧捞起来!”
寧王朱正呵斥道。
“回王爷,这海底捞月的戏法,一天只能施展一次,小的无能为力啊。”柳谦苦著脸解释道。
“什么?”寧王朱正瞪大双眼:“那可如何是好?”
看著二人一唱一和,沐远心中冷笑,什么海底捞月戏法,送玉,都是別有所图罢了。
虽然看穿了寧王朱正和柳谦的把戏。
但沐远並未选择拆穿。
他倒要看看,这二人接下来究竟有什么意图。
“王爷,虽然小的不能再施展海底捞月,可是小的可以在场挑选一人,亲自教导,如此一来,便可以把玉从油锅里捞出来。”柳谦赶忙献上自己的计策。
“只能如此了。”
寧王朱正点了点头,目光扫视在场的人:“有谁愿意?”
此话一出。
在场的人纷纷摆手。
他们是来给沐老太君过寿,而不是来找罪受的。
况且,如此滚烫的油锅,真要把手伸进去捞玉佩,不得把整只手给烫熟了?
这时,蓝闕开口说道:
“王爷,依我看,得沐远世子做这事最为妥当。”
岂料,他的建议,並未得到寧王朱正的赞同,反而呵斥道:
“放肆!这油锅如此滚烫,你想让沐远陷入危险之中吗?而且,现在沐家只有他一个男丁,你这般建议,是想让沐家绝后吗?”
看似在责骂蓝闕,可寧王朱正话语里,却夹枪带棒,各种讽刺沐家。
“不过一块玉罢了,不碍事!”
沐老太君看出寧王朱正是衝著孙儿沐远来的,碍於今天是自己七十大寿,她只能压制心中怒火,打算息事寧人。
“老太君,这可是本王的一番心意啊,怎么能算了呢?”寧王朱正坚决不同意。
秦红袖同样看出寧王朱正用心险恶,再次站出来:
“看来王爷是打定主意让他人来捞油锅里的玉了,既然如此,那我来捞吧!”
说著,挽起袖子,朝著滚烫的油锅走去。
“慢著,我来!”
又一道声音响起。
说话之人,正是二嫂苏婉清。
“大嫂,我是学医的,只要快速捞出玉佩,再敷上草药,便会无碍。”苏婉清可不想秦红袖为了从油锅里捞玉,把手给废掉。
苏婉清刚把话说完,沐远的另外几个嫂子也纷纷站了出来。
都主动请缨,愿意主动把手伸进油锅里去捞玉佩。
见沐远迟迟不表態,寧王朱正再也忍无可忍,冷笑道:“西平王府真的是没有男人了吗?让女人出来挡?”
这话明显是说给沐远听的。
“王爷,我等虽是女流之辈,可我们也是沐家的人,况且,我们也甘愿这么做,这与沐家有无男人,有何关係?”秦红袖冷声说道。
此话一出,沐家的几个媳妇也纷纷附和。
就在秦红袖几人和寧王朱正爭执的这一时刻。
沐远开口道:
“让我来吧。”
“不行!”
沐远刚把话说出口,秦红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那可是一口滚烫的油锅,手伸进去可就废了。
寧王朱正带著柳谦而来,故意摆了这一齣戏法,就是专门对付沐远。
秦红袖怎能眼睁睁看著沐远受到伤害?
“大嫂说的对,我们也是沐家的一份子,让我们来就行。”二嫂苏婉清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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