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明白。”
想到寧王朱正,巡抚马成武能来高家拜访,没准还能得到他们的支持,高严心中不免兴奋。
又过了几天。
这天,沐远正与各军统领商议要事,营房外却传来阵阵吵闹声。
“我家大帅正与將军们商榷要事,还请止步!”
“区区两个守门的臭丘八,也敢拦我的路?知道我是谁吗?”
一道极其囂张的声音响起。
之后,便是一阵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沐远和在座的將官们纷纷皱起了眉头。
囂张的人见多了。
但是胆敢在军营,当著军人的面说出『臭丘八』,这明显是没把整个西府军放在眼里。
要知道,兵字拆解开来,便是『丘八』。
而臭丘八。
明显是贬低军人的意思。
“外面何事如此吵闹?”沐远沉声道。
话音刚落。
一个守卫快步走了进来,脸颊上清晰可见一道巴掌印。
“大帅,外面来人自称是巡抚管家,嚷嚷著要见您。”守卫为了不被人看到脸上的巴掌印,故意低著头。
沐远见状,脸色一下去沉了下来。在场的將官们也纷纷变了脸色。
“把头抬起来。”沐远还算沉稳,没有急著发火,而是命令守卫把头抬起来。
守卫怯生生的抬起头。
“他娘的,什么人敢这么囂张,敢打我西府军!”
“老子非得剁了他!”
看到守卫脸上的巴掌印,在场的將官们不淡定了,个个目露凶光,甚至,有些人直接拔刀,准备砍杀外面那囂张之徒。
“都给我安静点!”
沐远冷厉的目光扫视眾人:“你们如此这般气急败坏,不成了他口中的臭丘八了吗?”
震慑住了暴怒的將官们,沐远看向守卫,吩咐道:
“带外面的人进来。”
“是。”
得到沐远的同意,守卫转身走了出去。
片刻后。
一个身形高瘦的中年男子大步款款的走了进来。
面对营房內,將官们凶狠的目光,高瘦男子丝毫没有惧色,反而眼中满是轻蔑。
“在下魏豹,巡抚府的管家,此次奉我家大人之命,特来送请帖一张,还请大帅务必收下。”
名叫魏豹的中年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大红请柬。
“务必?好大的口气!”
“区区一个巡抚管家,胆敢在西府军撒野,谁给你的胆量?”
將官们怒不可遏,要不是沐远拦著,早就衝上前,將魏豹砍成臊子了。
“我家巡抚大人掌管西南大小事务,军务也在其中,按理说,他与西府军主帅同级,地位相等,我说的话,何来的口气大?”
魏豹目光环视在场眾人,话语当中,满是讥讽之意。
沐远缓缓起身,走到魏豹跟前,从他手里接过请柬,瞥了一眼后,说道:
“告诉马大人,本帅一定亲临。”
见沐远这么好说话,魏豹轻视之心更加强烈,“如此甚好,请柬送到,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甚至连行礼都懒得做,转身就要离开。
“慢著!”
沐远叫住准备离开的魏豹。
“还有何事?”魏豹一脸困惑。
“请柬的事情解决了,但是,我的事情还没解决。”沐远把手里的请柬隨手扔到地上,把守在门口的两名守卫叫了进来。
面对沐远隨手把请柬扔在地上的举动,魏豹心中顿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你竟然將巡抚大人的请柬扔在地上,沐远,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沐远直接无视了魏豹,转而看向两个脸上都有巴掌印的守卫:
“刚才是他动手打的你们?”
两名守卫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回道:
“就是此人!”
碍於魏豹是巡抚的管家,他们刚才只能被迫忍受,如今,沐远亲自过问此事,明显有帮自己出头的意思,两名守卫瞬间多了几分底气。
沐远气势陡然转变,命令道:
“给我打回去!”
此刻的沐远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温和一面,整个人气势凌厉,透著一股子狠劲,骇人至极。
“你们敢!!!”魏豹呵斥两名欲要动手的守卫:“我可是巡抚的管家!!!你们要是对我动手,巡抚大人绝不会饶了你们!”
魏豹试图用『打狗看主人』的架势,进行震慑。
然而,两名守卫才不管这么多,身为西府军的一员,他们只会听命於沐远,而不是什么巡抚!
既然是大帅让他们打回去,岂会因为魏豹区区一句『巡抚管家』而畏手畏脚?
二人左右开弓。
对著魏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很快,魏豹被打倒在地,嘴里发出痛苦哀嚎声。
而营房里的將官们见此情形,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劝阻,仿佛没有看见一般,个个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隨著两名守卫相继停手。
魏豹早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他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即便是这般惨状,他的囂张气焰也並未收敛:
“沐远,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教唆手下殴打於我,今日之事,我必將告诉巡抚大人。”
魏豹越说越起劲,转头又指向在场的將官们:
“还有你们这群臭丘八!我记住你们长什么样子,待我回去,一定把今日之事告诉给巡抚大人,让巡抚大人上报朝廷!!!”
魏豹的一番威胁说出口,沐远和在场的將官们依旧是一脸风轻云淡。
“看来魏管家还是不长记性。”沐远望向那两名守卫:“你们两个,帮帮魏管家,让他长长记性!”
“是!”
两名守卫摩拳擦掌,再次对魏豹拳打脚踢起来。
这一次明显比上次更狠,力道也更猛。
魏豹甚至连喊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口,就被两名守卫给打晕了过去。
见魏豹被打晕过去,沐远眼中满是嫌弃,对著两名守卫大手一挥,吩咐道:
“將他丟出去!”
两名守卫合力將晕厥过去的魏豹抬起,如同搬运一头死猪,把他直接扔出了营房。
营房外。
不知过了多久,魏豹才甦醒过来。
醒来的那一刻,他只觉得浑身跟散架了一般,想起刚才的经歷,他欲要进去找沐远理论。
奈何害怕再遭受殴打,只能把心中的愤恨压在心里,灰溜溜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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