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5章 余凛洲怎么那么骚?  穿成主角竹马后被骚包反派盯上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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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敘是被闷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光滑紧实的胸膛。
    他僵了一瞬,隨即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余凛洲不知到什么时候已经恢復了人形,一条手臂紧紧箍在他腰间,下巴抵在他发顶,將他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在怀里。
    更要命的是,他浑身赤裸,衣服大概是变回人形时被灵力震碎了,此刻只有一层薄薄的被褥搭在两人身上。
    林知敘面无表情地盯著眼前那片锁骨,深吸一口气,开始往外挣。
    箍在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
    再挣动,那只手往上移了几寸,按在他后背上,把他重新压回怀里。
    头顶传来一声带著困意的含糊嘟囔:“別动……再睡会儿。”
    “……师尊,”林知敘声音里压著几分磨牙的意味,“你醒了就起来。”
    余凛洲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权衡继续装睡和面对现实之间的利弊,然后缓缓鬆开手。
    林知敘立刻翻身坐起,背对著他,耳根泛起不自然的红。
    余凛洲懒洋洋地支起身子,大咧咧的把身子露在外面。
    看著林知敘那副浑身僵硬的样子,眼底浮起笑意,声音慵懒:“又不是没看过,羞什么。”
    林知敘:“……穿件衣服吧你!”老骚货。
    余凛洲慢条斯理地从储物空间里扯出一件外袍披上,一边系衣带一边悠悠道:“知知,为师这次可是为你豁出了半条命,你是不是该补偿为师一下?”
    林知敘回头看他,真是伤刚好就开始蹬鼻子上脸。
    “你好那么快全靠我的寒霜雪莲,你才是不要得了便宜又卖乖。”
    余凛洲这次眼中有了真实的诧异。
    “你把寒霜雪莲给我吃了?”
    怪不得,他被天雷劈得焦了好几处,少说也得一年半载才能恢復,这会儿却觉得体內经脉前所未有的通畅,连带著那几处旧年暗伤都似减轻了不少。
    林知敘被他看得有些彆扭:“你本来就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这下我们两清了。”
    余凛洲郑重道:“不,还两清不了。”
    林知敘回头看他,眼神里写满了“你还想怎样”。
    寒霜雪莲都餵进去了,还不够?
    不愧是巴蛇血脉,胃口大得离谱。
    余凛洲对上他那看“老赖”似的目光,轻笑了一声:“为师的意思是,你为本尊花了这么大代价,於情於理,本尊都该好好报答你。”
    林知敘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反正横竖都得欠一个唄。
    林知敘:“不用了,以后少撮磨我点,就算是报答我了。”
    余凛洲:“……”
    有点后悔,早知道以前就少欺负他点了,搞得现在乖徒弟都已经不信任他了。
    只是想到变回人形前的情形,余凛洲眼神微微一暗。
    “……你是不是知道了?”
    林知敘装傻:“知道什么?”
    余凛洲:“知道我是……”
    林知敘打断他,面不改色:“我不知道。昨晚给你疗完伤就累得睡著了,刚刚才醒,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余凛洲沉默了。
    好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盯著林知敘那张平静的脸,忽然翻手取出一卷泛著淡金光芒的捲轴。
    “签了它。”
    林知敘垂眼看著那捲契约:“这是什么?”
    “誓言契约。”余凛洲顿了顿,“你要是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就会……”
    他在脑海里飞速搜刮著合適的惩罚,太毒的他捨不得,太轻的又怕没威慑力。
    忽然灵光一闪,他眼睛亮了,“就会一辈子找不到妻子,断子绝孙!”
    人类最在乎的不就是这些吗?用这个作为惩罚,他简直太恶毒了。
    林知敘沉默了一瞬,抬眼看向对面那个以为想到了绝世好点子,表情得意洋洋的男人。
    无语地拿起捲轴,咬破指尖,按了下去。
    金光一闪,契约没入他掌心。
    “好了吧?这下你能放心了吧?”
    余凛洲满意收回契约。
    对方毫不犹豫就签了契约,肯定是不会背叛他的。他当然放心。
    林知敘开始赶人。
    “你伤也好了,契约也签了,你可以离开了吧?”
    余凛洲顺势往床上一倒,把被褥拉到胸口,虚弱地闭上眼:“为师伤还没好,还需要休息。”
    “那就回你的院子休息。”
    “不行,要是你不在师为师身边,为师的伤势突然加重,昏迷过去也没人知道,说不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
    “那你就在这儿躺著吧。”林知敘面无表情地打断他,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
    房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屋里那道扰人的声音。
    他在院中站了片刻,深吸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缓缓握了握拳,运转灵力检视了一遍体內的伤势。
    昨晚被天雷震伤的內腑已经不疼了,而且灵力也恢復了不少。
    他垂下眼睫,表情不自觉地柔和了一瞬。
    算那条臭蛇还有点良心,还知道偷偷给他疗伤。
    林知敘在院中拔剑出鞘,剑光在晨雾里划开一道清冽的弧线。
    余凛洲不知何时挪到了窗边,一条手臂搭在窗台上,下巴搁在胳膊上,半眯著眼看那道在晨光里起落的身影。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此情此景实在不错。
    院里有竹,竹下有美人舞剑,唯独少了美酒。
    他抬手变出一壶酒,仰头刚要往嘴里倒,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
    “啪”的一声將他手中酒壶击得粉碎。
    林知敘收剑,剑尖斜指地面,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他在院子里挥汗如雨地练剑,屋里的人倒好,往窗边一靠就喝上了。
    人怎么能活得这么安逸?
    余凛洲被酒淋了一身,无辜抬头。
    “怎么了?难道酒都不能喝了吗?”
    林知敘:“我討厌酒味,在我这里就是不能喝,要想喝,回你的住处去喝。”
    不喝就不喝吧,凶什么。
    余凛洲清理了身上的酒渍,托著腮继续看林知敘练剑。
    林知敘的剑招比入门时凌厉了不少,身形也拔高了些,每次拧身时衣料贴紧,便勒出清瘦的弧度。
    余凛洲心中嘖嘖,眼神不捨得移开半分。
    小徒弟什么都好,肤白貌美,腰细腿长,就是太瘦了。
    林知敘打了个哆嗦。
    他感觉对方的视线像要把他舔舐过来一遍一样。
    黏腻又恶寒。
    蛇不是冷血动物吗?
    怎么余凛洲跟变异了一样,那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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