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章 要单挑十七个堂口了,林北准备捐出十亿美元  四合院:50年,我海归双料博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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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声响起,轧钢厂下班了。
    夜班的工人过来接班,林北也骑上了自行车下班了。
    门口有保卫科的战士,持枪充当警卫。
    保卫科长亲自站在大门口,看著下班的工人,看到林北的时候,微笑著朝著林北点点头。
    工厂內部,没有什么新鲜事。
    林北虽然刚刚来,但一天下来,表现出来的硬实力,已经折服了工厂內的所有人。
    路上不少人,都跟林北热情的打招呼。
    骑著自行车,林北只用了五分钟,就回到了南锣鼓巷。
    推著自行车回到了前院,三大妈此刻正在奶孩子,看著煤球炉上正在蒸的窝窝头。
    “林北啊,今天第一次去上班,感觉怎么样?”三大妈热情的问道。
    “还可以,挺简单的!”林北架起了自行车,拿起公文包,回了一句,便迈步朝著家里走去。
    明天是国庆,放假两天。
    一路上,到处都掛满了喜庆的横幅。
    回到家里,施工队已经下班离开了,厨房內的何雨柱,只是將食材准备好,已经燜好了米饭,等著林北回来。
    “师傅,你回来了!”何雨柱快步迎了出来,接过了林北的公文包,小跑到屋內,將公文包掛了起来。
    林北看了一下装修的进度,主臥內的打通到西耳房的套件浴室,瓷砖也都已经贴好了。
    房顶用木板和瓷砖隔绝水汽,四面墙壁,还有地面都做了防水处理,地砖也专门铺设的防化条纹款式。
    一个长达两米,宽度一米五的浴缸,使用砖石砌成的,里面的排水管,连接到厕所的下水管,联通到外面的公厕排水口。
    浴室內的厕所进行了简单的隔断,安装了一个抽水马桶,这玩意儿早就进入了种花家,也就是价格贵了一点,没其他毛病。
    浴室內的镜子,洗漱台都已完工,还有林北专门要求的淋浴设计,都完成了。
    等將来林北研发了热水器,也专门预留安装的位置。
    不过目前,浴室这边不会缺少热水。
    因为林北在设计的时候,专门预留了一个水箱,这水箱的原理很简单,有专门的一条水管通向厨房的灶台,水流开启的时候,水箱內的水会循环,这样的话,就可以给水箱里面的水加温。
    浴室这边,打开专门的水箱水龙头,就是温水甚至是热水了。
    水箱外面专门修建了隔热层,可以儘可能的保证热水的温度,不会很快挥发掉。
    林北洗澡从来都不用热水,但是为了以后媳妇考虑,加上京城的冬天也冷,所以这项设计,还是很重要的。
    主臥的房间內,一张崭新的大床,已经摆在了房间正当中,这张床很大,足足两米二长度,宽度达到了两米四,別说是睡两个人,就算是睡五个人,都不算拥挤。
    衣柜也是重新定製,占据了整面墙壁,直接连通到屋顶,相面有专门的放置棉被的储物格,下面是八开门的大衣柜,转角处还有圆滑处理,做成了角架。
    梳妆檯,以及其他的小柜子,摆放整齐,整个房间,很温馨。
    林北今天也终於可以回到自己的主臥睡觉。
    贵妃榻被林北放在二楼外面的走廊上,那边是他的书房,平时也可以半躺在走廊上面看书。
    回到了厨房,林北也开始检验何雨柱的基本功,首先就是刀工。
    何雨柱的基本功不错,底子是有的,但只是缺少练习,毕竟这个时代,除了食堂,也没有那么多食材给你练习刀工。
    而林北也略微出手,拿出了一块嫩豆腐,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做文思豆腐。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何雨柱瞬间就瞪大了眼珠子,他发现自己完全看不到林北的刀锋,因为实在是太快了。
    將豆腐切成了薄片,林北又开始切丝,这一次速度更快,只有案板上,不断发出,很有节奏的噠噠噠的声音。
    林北很快就切完了,然后將切好的豆腐,放在了盛好水的盆子內,拿起筷子轻轻的盪开,水里面的豆腐如同花朵一样散开,每一个豆腐丝,都比头髮丝还要细。
    “看看,能不能找出粗细不一样的?”林北让何雨柱过来看,看看自己的刀工什么样的。
    何雨柱瞪大了眼珠子,盯著盆子內的豆腐丝,细细寻找了起来,结果显而易见,每一根豆腐丝,都一模一样的粗细。
    “师傅,我要学!”何雨柱第一次感受到林北的强大,如此可怕的刀工,他只在自己的师傅身上看到过。
    “你愿意学,我就教!”林北点点头。
    收下何雨柱,林北自然会负责,厨艺的话,林北有的是知识教给何雨柱,他一辈子都学不完。
    “先煮菜,我说你做,明白吗?”林北开口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
    一个说,一个学,很快三菜一汤就已经好了,汤就是林北切好的文思豆腐。
    不过何雨柱只是尝了一下味道,发现比自己平时煮的还好吃后,就回家家吃饭了。
    何雨柱只是学徒,不是儿徒,所以平时都是回家吃饭。
    林北也没有准备何雨柱的饭菜,反正出了院子就到家了,何大清自然会给何雨柱准备饭菜。
    何雨柱的厨艺虽然才刚刚起步,但是在林北的传授下,味道煮得还算可以。
    至少林北吃起来,不会嫌弃。
    晚饭后,碗筷放在了水槽內,明天何雨柱会过来清洗,徒弟也就这点好处了。
    而这个时候,贾张氏也抱著晒乾的衣服过来,结算了今天的工钱,只是看向林北的目光,已经明显不同了。
    林北的能耐,贾张氏已经听了下工回来的贾东旭说过了,也知道林北是轧钢厂的科长,那可是领导,所以就更加客气了。
    因为贾东旭说,他这样的学徒,想要转正的话,还需要林北点头,因为技术科也分管技术,所有的学徒以及工人,想要提升工种待遇,是需要林北这边点头的。
    什么水平的技术,就拿什么水平的工资。
    现在京城是还没有八级工制度,將来要是有了制度,所有工人的专业技术考核,都是技术科安排的。
    所以別拿豆包不当乾娘,林北这个技术科长,也是有权利的。
    更何况,十六级的行政级別待遇,可不是什么小角色。
    【恭喜宿主进行一次每日签到,获得普通签到奖励:五十万种花幣,宰杀好的三十五斤大狮头鹅五只,宰杀好十二斤的石榴填鸭十只,精品母鸡十只……】
    好傢伙,又是吃不完的一天,今天明显是鸡鸭鹅套餐。
    特別是当林北看到了石榴填鸭的时候,忍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因为这些鸡鸭鹅都是自带內臟的。
    狮头鹅的內臟绝对是好东西,宰杀后有三十五斤,那活著的时候,最少四十斤以上,鹅肠,鹅肝,鹅心还有鹅胗,都是精品。
    但是再好也比不上填鸭肝,特別是石榴填鸭的填鸭肝,宰杀后十二斤的填鸭,光是一个鸭肝就有两斤半。
    这种鸭肝的美味,超过了所谓的法式鹅肝。
    林北穿越前,就是闽南的,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口浓浓脂肪肝的味道。
    还有那填鸭,油脂足足有两厘米厚,屁股那边的皮脂,甚至都有四厘米的厚度,而且瘦肉一点都不柴。
    做成咸水鸭,那实在是太下饭了。
    林北就喜欢吃油脂厚厚的。
    林北打算,明天就吃填鸭,当然,填鸭肝肯定要自己留著吃,毕竟谁也不知道,系统下次奖励填鸭,是什么时候了。
    至於其他內臟,还有鸡鸭鹅的內臟,林北打算拿出一点,晚上烫火锅,做宵夜配冰啤酒。
    鹅肝和鹅肠用来烫火锅,那也是一绝。
    正好之前奖励的顶级牛肉,还有不少。
    晚上正好犒劳一下,想著,林北就开始准备了起来。
    正好他之前买好了铜锅,拿出了在供销社购买的木炭,在炉灶內点燃。
    林北也开始准备食材,切好一盘,就放在个人空间內。
    切好一盘就收一盘。
    且了足足几十盘,这一次吃不完,还有下一次。
    林北又燉了一锅卤汤,卤汤火锅,独属於南方人的味道。
    林北又乾脆拿出了两大扇羊排,先卤入味,然后进油锅炸,最后撒一点孜然粉,一大盆的就孜然羊排就好了。
    林北也將热气腾腾的羊排收入个人空间內。
    然后简单整理了一下厨房,就回到了房间浴室,开始泡澡。
    等林北舒舒服服来到书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这段时间的天气不错,明月高悬。
    林北並没有著急吃宵夜,而是开始在桌案上画图纸。
    对待工作,林北自然是认真的。
    另一边,刘长青的家里,原本准备休息的刘长青,接到了老战友的电话。
    他的老战友是重工业署的署长。
    “老刘,你的眼光是真不错,我刚刚接到了电话,林北这个小伙子,第一天就给全厂露了一手,技术够硬!”
    “那孩子米帝当初可各种阻挠,要不是我们行动快了一些,他都要被限制离开了,麻省理工的那些教授,都很看重他。但好在,米帝人的傲慢,还是帮助了我们,等麻省理工的那些教授要找到白房子的时候,林北已经离开了米帝,否则结局可不一定。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看好他,別人不知道他能耐,他在麻省理工的那些老师,能不知道吗?
    无论什么,看一眼就能够牢牢记住的人,岂能简单。
    而且我跟你说,这孩子还自学了八门外语,他带回来的各种专业书籍,就覆盖了六种语言,並且都是专业技术书籍,一般人就算精通外文,那也看不懂。”
    刘长青也是不自觉的开始炫耀。
    电话对面的老战友,撇撇嘴说道:“说得那么骄傲,那是人家老林夫妇聪明,才生下了这么一个老天才,你老刘家祖坟炸了,都没有这个福气!
    现在他可是我们重工业署的人,你小子以后少咋咋呼呼的。”
    刘长青气呼呼的说道:“好你个老麻子,不管怎么样,这孩子我早就打心眼里认下了,当年我和老林一起穿开襠裤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
    两个生生死死一起闯过来的老战友,直接在电话中对骂了起来,马上就是脸红脖子粗的。
    远在家里的林北,自然不知道,两个大男人为了自己吵了起来。
    事实上,林北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回国有那么困难。
    甚至在林北看来,系统让自己回国,其实还挺顺利的,收拾东西,出门,然后用系统给的船票,乘坐轮船到敦伦,再乘坐轮船到香江,然后从香江回到魔都,再乘坐轮船到天京。
    结果下了港口,老家的人就来接他。
    也就是坐船坐了很久,一路上风平浪静,啥都没有发生。
    一点都没有什么紧张刺激的感觉。
    他甚至都还挺享受,这一路上,环绕了半个蓝星的航行。
    甚至在船上,还有交了两个质量极高的大洋马,一路上,其实並不无聊。
    晚上十一点,林北回到了院子內,开始涮起火锅。
    冰镇的啤酒,爽。
    一点的时候睡觉,凌晨三点的时候,他就起来了。
    因为今天是国庆,要举行盛大阅兵。
    在阅兵之后,还有大游行,今年足足有四十万人参加。
    原本林北是没有安排的,结果刚刚入职了轧钢厂,他就被安排上了。
    轧钢厂今年製作了一辆庆祝花车,將首次参与庆祝大游行活动。
    所以今天,跑步是跑不成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昨晚就准备好的乾净中山装,从个人空间里取出一份热气腾腾的包子当早餐吃完,然后推著自行车出了门。
    南锣鼓巷的夜色还浓著,月亮掛在西边的屋顶上,清冷的光把青石板路照得泛白。
    但巷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家家户户的灯都亮著,有人端著水盆在门口洗漱,有人拎著布袋子往外走,孩子们揉著惺忪的睡眼被大人拉著出门。
    整个京城都在这个时辰醒了过来。
    林北推著自行车出了巷口,街上已经有了三三两两的人群,都穿著乾净整齐的衣服,朝同一个方向匯过去。
    有轨电车还没开,但路上已经有几辆卡车在缓慢行驶,车厢里站满了人,都是各大单位组织起来参加游行的队伍。
    林北骑车到了轧钢厂,大门敞著,院里亮著几盏大功率的灯,把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一辆扎著彩带的卡车停在院子正当中,车身两侧掛著一幅巨大的宣传画,画上是轧钢厂的工人站在钢水飞溅的炉前,手里举著钢钎,头顶一行红字写著:为祖国炼好钢。
    车头上方用红绸扎了一朵大红花,在灯光下鲜艷夺目。
    花车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
    杨厂长站在车头旁边,手里拿著一份花名册,正在点名。
    李副厂长在旁边协调秩序,一边喊按部门排好队,一边亲自去帮一个年轻女工整理被风吹歪了的花环。
    后勤的工作人员抬著几筐馒头和一大桶热豆浆放在院子角落,供一早赶来集合的工人们吃早饭。
    易中海站在花车侧面,穿著一件深蓝色的新工装,胸前別著一枚崭新的国徽,正低著头帮贾东旭整理领口。
    贾东旭明显有些紧张,手不停地摸自己胸前的红绸带。
    刘海中站在人群前面,挺著胸膛,短腿站得笔直,脸上的表情庄重得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大典礼。
    许富贵带著许大茂站在宣传科的人群里,手里拿著一台照相机,正低头检查胶捲。
    何大清从食堂后厨跑出来,手里端著两个饭盒,快步走到林北面前,递了一个过来:“林科长,趁热吃,我刚蒸的包子,韭菜鸡蛋的。”
    林北接过来:“谢谢何大哥,我吃过了。”
    何大清也不在意,把饭盒塞到他手里:“那就留著,游行完了再吃,饿的时候垫一垫。”
    说完又跑回后厨去了。
    五点整,杨厂长清点完人数,一挥手:“出发!”
    轧钢厂的花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出了厂门。
    卡车沿著长安街的方向缓缓行驶,天色还黑著,但街上的队伍已经连绵不绝了。
    林北骑著他的自行车跟在花车旁边,沿途看到无数支队伍从四面八方匯聚过来,有扛著横幅的学校师生,有戴著安全帽的矿山工人方阵,有穿著白大褂的医务工作者队伍,还有郊区农民组成的担著丰收果实的方队。
    各色彩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横幅上的標语在路灯下格外醒目。
    六点半,天色开始泛白,队伍已经匯入了广场周边的指定区域。
    林北远远地看到一座巨大的朱红色城楼。
    城楼上方的红旗在风中招展,下面铺著红地毯,一排排身著中山装的领导人在城楼上缓步就位。
    广场上早已站满了人,一眼望不到头。
    时钟指向上午十点。
    国歌的旋律从广场四周的喇叭里同时响起,声音洪亮而庄严,像一股巨浪从地面涌起。
    林北站在轧钢厂花车旁边的队伍里。
    他听到身后有人在小声跟著唱,声音不大,但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去。
    阅兵开始了。
    脚步声整齐划一地敲击在石板路面上,鏗鏘有力。
    一队队穿著崭新军装的战士迈著正步通过安天门城楼前,皮靴落地的声音像擂鼓一样,每一步都砸在地面上。
    步枪挺在胸前,刺刀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银光。
    接著是炮兵方队、坦克方队、骑兵方队……。
    飞机编队从头顶轰然掠过……。
    广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林北身边的工人使劲地鼓著掌,有人高喊万岁,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阅兵结束后,群眾游行开始了。
    轧钢厂的花车缓缓启动,跟在浩浩荡荡的队伍后面,朝著安天门城楼的方向开去。
    林北推著自行车走在队伍侧面,隨著人流缓缓前进。
    当花车经过安天门城楼前的时候,他看到城楼上的首长们正朝著游行的群眾挥手致意。
    队伍继续向前涌动。
    林北推著自行车,跟著轧钢厂队伍一路走过了长安街、走过西单、走过西四,沿途的街道两旁站满了没有参加游行的市民,老人抱著孩子站在台阶上,年轻姑娘们站在胡同口,都朝著队伍挥手致意。
    南锣鼓巷的巷口,三大妈抱著阎解放站在墙根下,阎解成骑在她肩头,挥舞著一面小红旗。
    林北经过的时候,三大妈一眼就认出了他,扯著嗓子喊了一声:“林北!小林!”
    林北回头朝她们挥了挥手……
    游行一直持续到下午。
    当队伍最终散场的时候,林北推著自行车走在回轧钢厂的路上,双腿微微有些发酸,嗓子也有些哑了,但精神还是出奇的好。
    回想著阅兵上看到的装备,林北坚信,明年就不一样了。
    而且这个月,林北知道,家里要单挑十七个堂口了。
    林北觉得自己回来有些晚了,他让系统送来的装备图纸,还需要二十天才会抵达。
    只希望可以赶得上。
    回到厂里,杨厂长让人送来了热茶和馒头。
    他站在花车旁边,脸上带著一整天的疲惫。
    他端著搪瓷缸走到林北旁边,碰了一下他的缸子:
    “林工,第一回参加国庆游行吧?”
    “第一回。”林北喝了一口茶,笑了笑:“比我想像的热闹。”
    以前林北只能在纪录片上看到这一幕,亲自参与进来,还是挺自豪的。
    杨厂长仰头把茶喝完,感慨道:“以后的国庆年年都有,日子会一年比一年好。你年纪轻,赶上了好时候,好好干,以后有的是大场面。”
    林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心里那个念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接下来的两天,就是好好的休息。
    当然,施工队这两天也会休息。
    林北也让何雨柱自己去玩,回到家的时候,林北也开始煮咸水鸭。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林北已经煮好了两只,不是他不多煮几只,而是鸭子太大,实在是放不下。
    然后林北拿出了准备好的袋子,將其中一只鸭子装了起来,又套上了一层牛皮纸袋,然后就出门了。
    他要去拜访一下刘长青,游行结束的时候,林北已经打电话和刘长青约好了。
    林北还提著几瓶茅台,一起出门。
    门口,张秘书已经开车在门口等著了。
    刘长青住的是机关大院,没有张秘书带著,林北也进不去。
    张秘书看到林北出来,快步上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一边往后备箱放一边说:“林工,首长听说你要来,高兴得很,专门让阿姨多做了两个菜。”
    林北上了车,把装著咸水鸭的袋子放在膝上:“刘叔叔最近忙不忙?”
    “忙,怎么不忙。”
    张秘书发动了车子,车轮碾过南锣鼓巷的石板路,发出轻微的顛簸声,“这几天开了好几个会,都是关於北方那边的事。
    首长昨天晚上十一点又被叫去开会,开到凌晨,今天中午才眯了一会儿,听说你要来,精神头一下子就上来了。”
    林北点点头,没有多问。
    车子拐出南锣鼓巷,沿著宽阔的街道一路向西,穿过几道关卡,在一扇掛著机关大院牌子的大门前减速。
    门口的警卫看清车牌和张秘书的脸,敬了个礼便放行了。
    大院里面比林北想像的要安静,几栋灰砖楼掩映在行道树之间,院子里种著几棵老槐树,树冠浓密,把秋日的阳光遮了大半。
    楼前的花坛里开著几簇菊花,黄白相间的花瓣上还带著下午浇过水的痕跡。
    张秘书把车停在楼前,引著林北上了二楼,在一扇深棕色的木门前停下,敲了两下。
    门从里面打开了。刘长青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毛衣,手里还捏著一支钢笔,看见林北便笑了:“来了?快进来,进来坐。”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乾净利落。
    一张老式木沙发靠墙摆著,上面铺著深蓝色的布罩,沙发前的茶几上放著两个搪瓷缸和一碟花生米。
    墙上掛著一幅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標著红蓝两色的记號,几支铅笔別在墙角的图钉上。
    靠窗的书桌上堆著几沓文件,檯灯还亮著,显然主人刚才还在伏案工作。
    “坐,隨便坐。”
    刘长青把钢笔隨手搁在茶几上,自己先在沙发上坐下来,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老李,客人来了,多泡一壶茶。”
    厨房里传来一个女声应了一声,紧接著就听到倒水的动静。
    称呼自己的媳妇叫老李的,明显是带著另一种战友的情谊。
    林北把沉重的咸水填鸭和茅台放在茶几边上:“刘叔叔,我自己做的咸水填鸭,带一只给您尝尝。酒也是我自己存的,不值什么钱,就是一点心意。”
    刘长青看了那鸭子一眼,又看了看林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还会做鸭子?我可听说了,你在家煮饭把街道施工队餵得个个都不想下工。”
    说到这里,刘长青看了一下茶几上的鸭子,怎么看尺寸都不对,好奇的问道:“你这是什么鸭子,怎么看起来比鹅都还要大!”
    “是南方闽南地区独有的一种鸭子,不是说这种鸭子品种不一样,其实就是正常的公番鸭,只是饲养方式不同,所以才会这么大!”
    林北解释了一下,继续说道:“厨艺那是瞎琢磨的,上不了台面,今天国庆,想著来看看您。”
    刘长青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茶,目光在林北身上停了一会儿,带著一种长辈看晚辈的关切:
    “我听说了,你在厂里第一天就露了一手。老麻子,就是重工业署的署长,昨天半夜给我打电话,说你在轧钢厂转了一圈,把几台老设备的毛病都指出来了,连轧钢二车间那台日制剪切机拆了三次都没找著的问题,你一听就听出来了。”
    林北摆手:“其实就是平时看书看得杂,那些老设备的结构原理我正好见过类似的。”
    “见过类似的?”刘长青笑了一声:“你要是真只在书上看过,那你这书读得可够深的。老麻子说了,那两个老技术员现在对你服服帖帖,恨不得把办公室搬到你们厂里去。”
    林北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
    厨房里的阿姨端著一壶热茶出来,给林北和刘长青各倒了一杯,又端上一碟切好的西瓜和几块点心。
    刘长青招呼林北吃西瓜,自己也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你来了正好,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林北放下手里的茶缸,看著刘长青。
    刘长青把西瓜皮放在碟子里,拿起毛巾擦了擦手,神色认真了几分:
    “北方那边可能要打起来了,米帝的轰炸到我们家里了,你应该也听说了。
    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起来,但我感觉应该不会太远。
    打起来不怕,可咱们的装备跟人家差得太远,后勤也跟不上,这场仗不好打。”
    林北当然知道这场仗有多艰难,但他不能说自己提前知道歷史。
    他只是点了点头,等著刘长青继续说。
    “你在米帝学了那么多东西,机械、电气,都是咱们眼下最缺的。”
    刘长青看著他:“你这个技术科长,不只是管管设备维修那么简单。轧钢厂那边接下来很可能要承担一些军工相关的生產任务,到时候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可能不只是修机器、做配件那么简单了。”
    林北沉默了两秒,想了想说道:“刘叔叔,我其实在大学期间,也设计过一些武器,虽然还没有製造出来,但我想造出来测试一下,应该没有问题。还有一些机械加工方面的设计思路,还有一些新型合金材料的配方方向。”
    林北继续斟酌著说道:“另外,我在麻省理工的时候,接触到了一些前沿的东西,后来自己做过一些整理。等我把这些资料整理出来,给厂里做参考,应该能派上些用场。”
    到时候,五六式枪族、rpg-7、还有歼-6的图纸,隨便拿出一份来,虽说不能直接改变战局,但也能够儘可能的杀伤敌人,减少自己的伤亡。
    刘长青看了林北片刻,没有追问具体內容,只是说:“你心里有数就行。国家现在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光是现在,以后也一样。
    你在厂里好好干,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不要客气。”
    刘长青其实並不是太重视,林北虽然有本事,但是年纪轻轻,设计的武器,估计也就是一些奇思妙想。
    没有上过战场,不清楚需求,设计出来的武器,估计也就是练练手。
    林北看到刘长青不是很重视,也明白,自己是真的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不过他也没有在意,反正到时候一鸣惊人的时候,將来也不会有人再轻视他。
    林北有斟酌了一下,说道:“还有,其实有一件事情,我打算先跟您说。
    其实我在米帝偷偷卖过一些专利,在米帝我有一个专门的秘密合伙人,他代理我的专利。
    我回国之前都安排好了,以后每一个月的专利收入,他都会通过国际渠道,以及第三方的渠道,將钱悄悄的给我匯过来。
    这笔钱,可能有点多。”
    “有多少?几千,还是几万?”刘长青好奇的问道。
    可能马上就要打仗了,这要是多一些外匯,那自然很不错。
    林北並没有觉得刘长青太小家子气,才区区几千米元,几万米元,还值得拿出来说。
    深吸一口气,林北郑重的说道:“多个万!”
    “什么叫做多个万,几千万,难道还能几亿?”刘长青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本能的说了出来,结果就看到,林北居然郑重的点头。
    这一刻,刘长青的脸色彻底凝固了,他甚至都有些哆嗦,问道:“確定吗?”
    林北点点头,说道:“但是因为担心被米帝发现,目前我的秘密合伙人,会每个月通过秘密渠道匯款过来,每一个月的匯款额度,应该在一千万到五千万米元之间。”
    说到这里,林北已经快感觉不到刘长青在呼吸了,显然確实是被这个庞大的数字给嚇到了。
    “这些钱,都是我过去用专利权赚到的,並且不是一次性的买卖,还可以持续很久。”林北继续说道。
    刘长青摆摆手,示意林北先不要说,他有些哆嗦的拿出了香菸,给自己点上一根,深吸了一口,这才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那这笔钱,你打算怎么办?”刘长青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林北郑重的说道:“刘叔叔,如果我想要过上奢靡的生活,我就不会回家,在米帝,是有钱人的世界,有钱就可以拥有一切,但是对我来说,没有半点吸引力。
    所以这笔钱,我会捐赠给祖国,以后每个月的钱,一样都会捐赠给祖国。”
    不是刘长青没有见过世面,而是今年种花家的財政收入,也才六十亿米元。
    林北一开口,就是一个月一千万到五千万米元。
    军费一年也才多少亿米元,这一年下来,折中来计算,那怎么也有三亿米元。
    单挑十七个堂口,那算个屁啊!
    这一刻,刘长青看向林北的目光,彻底不同了。
    而林北,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这笔钱,给捐出来了。
    根据一些流传的说法,1950年左右,有报导称孔祥熙家族拥有约20亿米元的资產,並被列为当时世界富豪榜第43名!
    林北捐出的钱可能不算多,放在全世界,就算是捐个十亿米元,也只能勉强进入世界富豪前一百。
    刘长青很容易想到,刘长青估计从几年前,就开始在规划了。
    否则哪来的秘密合伙人,没有准备好的话,如何避开米帝的监管,每个月转出那么多钱,最后流转到种花家。
    这可不是几千米元,也不是几万米元。
    而是每个月几千万米元,还转到了米帝严格封锁的种花家。
    “等你的钱到了,我会亲自带你去见你的周叔叔。”刘长青严肃的说道。
    几千万米元每个月的捐赠,他虽然级別不低,但也不是他可以处理的。
    平復了心情后,两人也有有意的转移话题,开始聊了一些日常。
    刘长青问了问林北家里的装修进度,林北说了说何雨柱拜师的事,刘长青听了何大清的谭家菜传人身份,笑著说了句你小子倒是会挑便宜捡。
    刘长青还问了他每个月的工资够不够花,提醒他不要太大手大脚。
    “你那一千多块米元能花多久?”刘长青喝了口茶,语气带著长辈惯有的嘮叨:“装修花了上千万,家具又花了上千万,整天大鱼大肉请施工队吃,你现在身上还能剩多少?”
    林北心说系统每天签到奖励的钱,根本花不完,嘴上却老老实实地说:“省著花,够用。”
    “省著花?”刘长青摆摆手,显然不信:“你这话留著跟你自个儿说吧!”
    两人说笑间,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刘长青留林北吃饭,林北也没推辞。
    饭桌上有一盘红烧肉、一碟清炒小白菜、一碗鸡蛋汤,还有林北带来的咸水填鸭。
    当填鸭砍好放在盘子上,那厚重的油脂,看得刘长青眼前一亮。
    李婶在一旁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大的鸭子,那油都可以炒一个月菜了,还有那肉,真的是好厚!”
    刘长青夹了一块鸭肉入口,嚼了两下,眼睛顿时就亮了:“这鸭子……你自己做的?”
    “自己弄的,主要是鸭子好。”
    “好!”刘长青又夹了一块:“这味道比机关食堂的大师傅强多了。你说你这人,年纪轻轻,技术过硬,还能做一手好菜,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攒钱。
    不过这鸭子,怎么这么厚的油脂?这要是可以推广的话,那岂不是不愁油水不够了?”
    林北摇摇头,说道:“这种鸭子很难推广的,首先要选一百天的公番鸭,而且还不能是夏天,要天气凉快的时候,否则鸭子很容易就死了。
    这和京城烤鸭的填鸭,原理的是一样,只是鸭子品种不一样,填餵方法也不一样。”
    刘长青的妻子也跟著尝了一块,不住地夸讚,说这鸭子做得比外面饭店的都好吃。
    一顿饭吃到七点半,林北起身告辞。
    刘长青亲自送他到楼下,站在单元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休息,北边战爭的事情,你心里有个底就行,不用太焦虑。
    另外如果钱到了,就来找我,不要擅自做主,明白吗?”
    林北郑重的点头说道:“我知道。”
    张秘书把车开过来,林北上了车。
    透过车窗,他看到刘长青站在楼门口的路灯下,朝他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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