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看林桃整个人往后倒下去,心里一慌,赶紧伸手去拉她。可人还缩在被子里,不敢往外探太多,左手紧紧按著被子,右手拼命往前够。
眼看就要碰到她了,可结果还是抓空了,反倒一把扯住了她的浴巾。
哗啦一声,浴巾当场被我扯落。
林桃眼睛瞪得溜圆,身子直直往后倒,好在伸手撑了下地,没磕到后脑勺。
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慌忙抬手掩住身前,另一只手飞快抢回浴巾裹紧,羞得转身就往厕所跑,进门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后背抵著门板,胸口不住起伏,脸颊红得发烫。活了二十多年,清白模样竟被才相识不久的大壮撞了个正著,现在她尷尬得要命,只恨不得当场找条缝隙钻进去。
但转念间,她猛地想起刚才摔倒时,手里的衣裤也一併掉在了地上。她懊恼不已,衣物落在地上不光沾了灰,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
她心里犯起嘀咕,生怕大壮下床时没留意,再把地上的衣物踩脏。
林桃贴著门板,慢慢拉开一道门缝,悄悄往外张望。视线刚和床上的大壮对上,她脸颊一热,慌忙缩回头。
沉思几秒后,她才犹犹豫豫再次探出头,小声唤道:“大壮。”
听见林桃喊我,我连忙抬头看向她,满脸尷尬地解释:“林桃,实在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扯到浴巾的,听见你摔倒,下意识就想伸手拉你。”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她还在介意。本来是请她过来帮忙,反倒闹出这种乌龙,实在太难为情了。
林桃想起刚才的场面,脸颊又泛起红晕,轻轻摇了摇头:“没事,这事就別再说了。你能不能帮我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掛好?”
“哦。”我顺著她的视线看向床底,见她的衣裤散落一地。当即应道:“没问题,我这就帮你收拾。你先別开门啊,我还没穿衣服呢。”
林桃闻言脸颊一红,立刻缩回身子躲进厕所,转过身不敢再往外瞧。
等厕所门关好,我才掀开被子下床。双脚刚踩落地板,冰凉的空调风扑面而来,冻得人浑身发紧。
我走到床边,弯腰將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拾起,又把自己的衣服挪到一旁腾出地方。先將外衣裤子掛在通风最好的位置,再把贴身衣物掛到侧边。
目光不经意扫过那件內衣,我脸颊微微发烫。想起方才的意外场面,心里暗自诧异,没想到林桃看著身形纤细,高峰却这般雄伟。
我正暗自出神,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我心里一惊,慌忙钻回被窝裹紧被子,沉声朝门口问:“谁啊?”
门外先是响起酒店前台的女声:“靚仔,是我。”
我眉头微微皱起,还以为前台是过来催我们补办入住登记,谁知下一秒,一道沉稳严肃的男声紧接著传来:“我们是派出所的,开门,例行查房。”
“查房?”我听到他的话一怔。
我清楚东莞这边查房宾馆管控向来严格,没想到我第一次开房就刚好就碰上了。我下意识瞥了眼紧闭的厕所门,心里犯了难,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敲门声再次响起,我只好无奈开口:“门没锁,你们进来吧,我这会儿不方便起身。”
前台闻言拿出钥匙打开房门,侧身让一男一女两名警员走了进来。为首的男警员进屋后迅速扫了一圈房间,看向床上的我说道:“麻烦出示一下身份证和暂住证。”
我应声点头,伸手取下床边的裤子,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抽出证件一一递了过去。
一旁的女警见我光著膀子,立刻转过身避开视线。男警员接过证件仔细核对过后,开口问道:“怎么开了房却没及时登记?”
我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缘由,老实回道:“我跟前台打过招呼了,打算稍后再下去补办登记。”
对方闻言頷首,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瞥见空调旁掛著的女士贴身衣物,眉头微微一皱,隨即看向紧闭的厕所门:“屋里还有一位吧,请她出来一下。”
此刻躲在厕所里的林桃脸颊烧得厉害。门外传来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那人不仅是自己警局的同事,还是她有好感的人。两人在所里,关係曖昧,属於友情之上,恋人未满的阶段。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仅裹著的浴巾,心里又羞又窘。这般模样走出去,被同事撞见,往后实在难以相处。
林桃本就心绪不寧,听见同事追问屋里还有人,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脚步声步步靠近厕所,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心里不停祈祷对方別过来。
可偏偏事与愿违,脚步声在门前停了下来,敲门声隨即响起:“里面的女士,请出来一下,配合检查。”
林桃脸颊涨得通红,声音带著几分窘迫:“我也是警务人员,是来执行任务的。警官证在外面我的裤子口袋里,你们可以查看。我现在实在不方便出去。”
那名警员闻言愣了一下,语气多了几分怀疑:“这话未免说得太牵强了。我有理由怀疑这里存在涉黄行为,请你开门配合检查。”
他常年负责查房,见过不少人为了脱身编造藉口,还是头一回遇上谎称执行公务的。
心里暗自嘀咕:真要是出任务,哪会把衣物全都掛在一旁,这般模样实在不合常理。
林桃听著对方的话,脸上发红,知道不坦白,对方是不会走了。於是只得咬了咬牙说道:“陈铭,是我,林桃。”
“林桃?”陈警官闻言当场愣住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