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芬愣了愣,心里犯起嘀咕。林桂莲何时醒了?她怎么会睡在大壮床上?她不动声色地扫视著两人,眼底藏著几分探究,隱约断定他俩之间定然有纠葛。
思索著要不要告诉赵总,可转念一想,自己不过是赵总请来看护的人,做好分內事便够了,旁人的情爱纠葛,没必要八卦。
理清思绪,淑芬脸上堆起隨和的笑意:“靚女醒啦?我先打点水给你洗脸,待会儿再去买早饭。”
说著她迈步走进厕所,接了满满一盆水端出,搁在床沿旁的凳子上。把毛巾泡透,使劲拧掉多余水分,这才伸手將毛巾递向林桂莲。
林桂莲从没被人这般悉心照料过,接过毛巾时脸颊微热,不好意思地道了谢,抬手轻轻擦起脸。盆里是温水,暖融融的毛巾敷在脸上,格外舒服。
擦完脸,淑芬又拿来牙刷与水杯,帮她打理好洗漱事宜。收拾妥当后,她笑著问道:“你们早餐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林桂莲隨口说了豆浆油条,將淑芬支走。屋里只剩我们两人,她立刻伸手挽住我的胳膊,嘟著嘴撒起娇:“大壮你摸也就算了,下手怎么这么重,都把我抓红了,这会儿还隱隱发疼呢。”
听她这般说,我脸上一阵发烫,心里满是尷尬。这话也说得太直白了。转念一想,倒也確实如此。我常年下地干活,掌心长满厚茧,力道本就偏大,方才睡熟了毫无分寸,难免弄疼了她。
见我一脸窘迫,林桂莲偷偷抿嘴偷笑,隨即板起脸佯装嗔怪:“大壮,你把我弄疼了,可得好好补偿我才行。”
我听得头大,这怎么补偿?难道让我做你男朋友?面对我露出的疑惑,林桂莲只是朝我招了招手,让我低下头来,想要悄声在我耳边说。
我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看著她招手,我就低下头靠近她。忽然,林桂莲的头猛得向上探了一下,红润的嘴唇轻轻在我嘴边啄了一下。
隨后又坐了回去,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补偿好啦。”
我听著她的话一怔,正想要说些什么,她忽然又趁我愣神,双手紧紧抱著我的腰,深深的吻住了我。
她热烈的吻扑面而来,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我慌忙抬手將她轻轻推开,胸口起伏著刚要开口,话音还未落地,她便再次俯身吻了上来,满腔浓烈的情意尽数倾泻而出。
她吻得缠绵又深沉,我脑中一片空白,怔怔地站著,任由这份暖意包裹,再无半分推拒的动作。
忽然我感觉她的手缓缓动了起来,顺著我的腰部,朝著下面游走而去。摸到了我的皮带上,又像蛇一样,想要钻入皮带里。
我顿时嚇得一激灵,连忙抓住她想要探下去的手,嘴从她深吻中挣扎开来,喘著气红著脸问她:“你想干嘛......”
林桂莲见我红著脸,像个小女孩一样竟害羞起来,不禁捂嘴笑了起来:“大壮,你怎么像个女孩子一样,还害羞,脸红得跟个苹果一样。”
听她这话,我脸颊烧得更厉害,连忙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辩解:“別乱说这些,我是说你怎么乱动手,胆子也太大了。””
林桂莲听到我著急忙慌的样子,双眼亮闪闪的,笑著看向我:“大壮,就许你摸我不许我摸回来啊?我也想体验一下嘛。毕竟我还没有摸过呢!再说了,你是我男朋友,我还不能摸吗。”
我听著她的话,有些无语,这什么虎狼之词。搞得我都不知怎么接了,我支支吾吾的说道:“什么男朋友?我还没有答应呢。”
林桂莲仰头耍赖,语气带著几分蛮不讲理:“我不管,你都答应我了,昨晚还那样对我,你就是我男朋友!”
没等我开口,她猛地起身,双臂环住我的脖颈,眼眸亮晶晶地望著我,俏皮追问:“大壮,昨晚摸著舒服吗?
“呃……”我一时语塞,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却笑眯眯的说道:“你本来就是我男朋友呀,咱们之间,做什么都没关係的。”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凑上前,用力吻住了我。片刻后见我双手僵垂在身侧,她伸手拉起我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腰上。
我抱著她的细腰,感受著白皙光滑的皮肤,手止不住控制的摩挲起来。
正在这时,林桂莲的手忽然握住,我那想要探去高峰的手。她嘴唇抽了出来,眼珠子亮闪闪的看著我:“还说昨晚不是故意的呢?考验一下你,你就原形毕露了。”
我听著她的话,嘴角一抽,心里有些发虚。说真的,刚才意乱情迷之下,確实忍不住想再次攀爬高峰。若不是林桂莲握住了我的手,我就得逞了。
林桂莲看到我吃瘪的表情,眼珠子亮晶晶的笑著看向我说道:“答应我,做我男朋友,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望著她水光透亮的眼眸,还有方才吻得泛红、温润莹亮的唇瓣,心口轻轻一颤,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沌发烫,彻底没了思绪,整个人都被她勾得失了神,正要张口应声。
就在这时,门口骤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曖昧的氛围。 紧接著听到外面有个女孩子的声音:“陈先生,方便进来吗?我们是派出所的。”
林桂莲听见敲门声,心头一慌,慌忙收回环著我的手,飞快躺回病床上。她脸颊瞬间染满緋红,眉眼间满是慌乱羞怯,再也没了方才大胆主动的模样。
我看著她前后反差这般大,方才还热烈黏人、肆意撒娇,此刻却羞涩得像个靦腆小姑娘,心底不由得软了几分,只觉得格外可爱。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清脆的声响拉回我的思绪。我定了定神,转头朝著门口扬声道:“在呢,进来吧。”
昨晚林桂莲肚子被捅后,我就报警了。
警察昨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林桂莲才刚做完手术没多久。电话里他们询问病房號,说是要过来做笔录。我看当时已是深夜,桂莲身子虚弱,根本经不起折腾配合调查,便和民警约好了第二天早上再来。
没成想,他们天刚亮就直接赶了过来。
昨夜李杰留在厂里配合警方问话,我心里一直悬著,也不知道李建忠最后到底被抓住没有。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两名身著制服的民警走了进来。目光先是扫过床上脸色仍带著几分苍白的林桂莲,隨即落到我身上。
“你好,我们昨晚通过电话,今天过来做笔录。”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女民警走了进来。她身子挺拔,眉眼英气十足,明明生得清丽貌美,周身却带著一股乾脆颯爽的气场。她走进屋內,目光落在我身上,神態沉稳又从容。
昨晚就是她给我打的电话,听著电话里的声音,感觉成熟稳重,却没想到那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
我见她走近病床旁,连忙侧身让出位置,点头应道:“麻烦你们了。她刚做完手术,身子还虚,说话可能没什么力气。”
林桂莲闻言,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薄被,脸颊余红未散,安静地靠在床头。
女民警拿出记录本,先是简单询问了她遇袭当晚的经过。我將事发情形复述了一遍。待这边问询告一段落,我忍不住趁机问道:“警官,昨天夜里我们厂里的人也配合调查了,想问下李建忠那个人,抓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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