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传出去,连海自卫军內部的几个军官便兴奋地议论起来。
林默从空间中取出麻醉毒气弹和全套生化防护装备。
他先將毒气弹接上远程释放装置,然后穿上防护服,拉好拉链,戴上面罩。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便坐在椅子上,背对著那扇紧闭的实验室大门,静静地等著。
“敢来搞我,就別怪我靠你提升实力!”
等了好几个小时,门口终於传来了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那是实验室门锁被內力震开的声音。
紧接著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
林默借著面前一块光滑金属面板的反光,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有回头,而是伸手按下毒气释放的遥控开关,然后用一种近乎癲狂的兴奋语气大声喊了一声:
“一盏茶,再有一盏茶的功夫,仙丹成了!
吃了它,道爷我就能一步踏入先天巔峰了,桀桀桀!”
他身后的黑暗中,那个黑影的动作明显滯了一下,然后迅速闪到了一台大型设备后面,显然是想等仙丹成丹后再动手。
林默继续对著面前的空气表演,嘴里念叨著还差最后一步,將手边的一个烧杯叮叮噹噹地搅拌了几下。
片刻后,身后的阴影里,一声极细微的闷响传来,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几息,確认身后確实没了动静。
这才回头打量,確认对方不再动弹后,这才將麻醉毒气收回空间,站起身朝对方走去。
黑袍人侧身倒在地上,一身劲装將她利落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林默伸手拉下她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苍白而精致的脸,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跟我斗?你是对赛先生的力量一无可知啊!
是先天高手又有什么用,照样一下撂倒!”
笑过之后他立刻动手,从空间里取出十几副手銬,將赤玲瓏的双手反銬在背后,双脚也並排銬在一起,手腕和脚踝之间又用几副手銬交叉锁死。
確认她就算清醒过来也绝无可能挣脱之后,才將她打横抱起,朝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有好几间专门修建的小黑屋,四周墙壁都加固了十几公分厚的钢板,大铁门重得像银行金库,屋顶还装了可以远程投放毒气的窗口。
他將赤玲瓏的四肢用四根手臂粗的大铁链牢牢锁在墙上,反覆检查了一遍手銬和铁链的牢固程度,確认万无一失之后才长长地鬆了口气,靠在对面的墙上,脱下防护面罩。
望著被锁在墙上的先天高手,他嘴角上扬缓缓上前。
“爽啊,不愧是先天高手,这可比吃丹药快多了。”
林默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修为直接一路高歌,来到了后天一段!
“是杀鸡取卵,还是留著鸡下蛋?”
得了好处的林默陷入了纠结。
现在的赤玲瓏已经陷入极度虚弱,吸收的仅剩下那一丝內力,她就会彻底凉凉。
內力是可以慢慢恢復的,只要有药材或者足够的时间,每隔一段时间吸一次,他就等於多了一个源源不断的先天內力来源。
抄死,是一锤子买卖;
留著,是长期饭票。
“算了,先留著吧,反正她也跑不了。”
说实话林默也有些不忍。
赤玲瓏也是个极品。
这就死了,有些浪费。
林默打定主意,转身出了小黑屋。
来到门外,林默对看守的飞虎队员吩咐道:
“每天送进去的饭菜里,都掺上十香软筋散。”
铁链是防她逃跑的,十香软筋散是防她恢復內力的,双重保障,他才睡得著觉。
“是,大人!”
飞虎队立即领命。
鑾驾在江南古城外缓缓停稳,女帝挑开车帘,望了一眼城墙上斑驳的青砖和远处奔流不息的大江。
江南的空气中瀰漫著水汽和草木的清苦香气,和京城那种乾燥凛冽的风完全不同。
这里將是她重振大夏的起点。
隨行的官员们很快在临时改建的帝宫中各司其职。
南迁的户部尚书带著几个从京城逃出来的帐房先生,开始重新登记江南各州县的户籍和田亩;
兵部侍郎则忙著將溃败的大军和江南本地卫所的驻军拼凑出一支新的部队。
女帝每日在临时的御书房里批阅奏摺,接见江南本地的士绅和官员,听取各州县恢復生產的情况。
一切都在按照她预想的轨道推进,但她的眉头始终没有真正舒展过。
赤玲瓏始终没有回来。
起初她以为玲瓏在路上耽搁了,毕竟从连海到江南路途不近,也许林默藏得比较深,玲瓏需要多花几天才能找到机会下手。
每当女官呈上各地匯总的奏报时,女帝都会下意识地问一句“有没有赤护卫的消息”,女官每次都低头回答“暂无”。
当整整半个月过去、赤玲瓏依旧杳无音信之后,女帝心里的那丝侥倖终於被彻底掐灭了。
她靠在御椅上闭目良久,然后睁开眼,对身旁侍立的女官淡淡开口。
“传信峨眉,告诉周掌门,赤玲瓏在连海县失踪,生死不明。
请峨眉派出手,替朕查清楚,人到底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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