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劝我大度的人,你们死不死啊!  怒怼满遗学阀,狂批满清十二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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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上,关於“付出太多不甘心”的弹幕密密麻麻地翻滚著。数以万计的年轻男性在这一刻放下了防御,將最真实的困惑拋向了这个素未谋面的东大歷史系学长。
    “各位朋友,我看很多人说投入了几年,捨不得。”赵书尧语调平缓,“我们打个比方,就拿男生宿舍里最常见的打牌来说。”
    他竖起一根手指。
    “你今晚运气背到了极点,已经输了半个月的生活费,眼看还有十分钟,宿舍楼的宿管大爷就要拉闸熄灯了,这个时候,你是打算把剩下的半个月生活费全押上去,赌这最后十分钟能翻本?”
    赵书尧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这就叫沉没成本陷阱,十分钟翻不了本,你只会连明天的早饭钱都输得一乾二净,这个时候该怎么做?很简单,承认自己点背,把剩下的钱揣进兜里,回床睡觉,少输,那就是贏。”
    弹幕区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在感情里也是一样。”赵书尧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別去算你以前花了多少,兄弟们,记住一句话,钱这个东西,是用来给自己充实底气的,是给別人看的,绝对不是无底线给別人花的。”
    左下角的王记者推了推眼镜,手里的笔飞快记录,这套逻辑直白得近乎残酷,却又精准地切中了当代化消费主义陷阱的要害。
    赵书尧没打算就此停住,他决定再添一把火。
    “我相信直播间里有不少家境优渥、或者自己创业有些资本的兄弟。”赵书尧靠向椅背,眼底闪过一丝戏謔,“你们不妨观察一下,他们是怎么谈恋爱的。”
    “他们会开著不错的车去接女孩子逛街,经过奢侈品店,他们也会进去扫货,但买出来的包,是给自己姐姐买的;挑出来的香水,是给表妹带的,副驾驶上堆满了好东西,就是没有一件是给旁边那个正在『考察期』的女生买的。”
    赵书尧摊开双手。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平时在你们面前高喊著『慢热』、『需要考验诚意』的女孩子,面对这种只给自己花钱的男人,突然就不慢热了,她们变得极其善解人意,连发脾气都不会了。”
    赵书尧看著镜头,嘴角勾起一抹带著凉意的微笑。
    “为什么?因为展示出来的实力叫资本,而无条件转给別人的生活费,那叫上贡,兄弟们,懂的都懂,这层窗户纸,应该不需要我戳得更破了吧?”
    直播间的人数在此刻直接衝破了五万。
    弹幕在经过长达五秒的停滯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井喷。
    “醍醐灌顶,我特么就是那个妄想十分钟翻本的傻子!”
    “赵老师这几句话,比我在网上看的那些什么情感学大师强一万倍。”
    “太真实了,上周我开我爸的a6去接相亲对象,顺手给外甥女买了个金手鐲放中控台上,那女的態度好得我都有点不適应。”
    “退订,我这就去把明天打算送的项炼退了!”
    这种完全剥离了感情滤镜、直指人性底层利益逻辑的剖析,让直播间彻底变成了一个觉醒阵地。
    赵书尧看著热度,知道火候到了,该收网了。
    他握住滑鼠,將桌面的图片切换到下一张。
    “刚刚解答了大家的一些疑惑,现在,让我们回到最初的话题。也就是那位小雨同学指控我『考研成功后拋弃糟糠之妻』的事情。”
    画面一闪,一张標註著时间戳的微信长截图出现在屏幕中央。
    “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的时间,2014年11月20日,这个时间点,我还在东大图书馆里准备考研初试,距离笔试还有整整一个月。”
    赵书尧伸出手指,点在屏幕的对话气泡上。
    白色的女方气泡很长:“赵书尧,我们算了吧,我要去单位实习了,接触的人不一样了,你学个歷史,就算考上研究生出来能干嘛?去博物馆拿几千块死工资?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未来,別互相耽误了。”
    下面是绿色的男方回復,连续三条,时间跨度长达三天。
    “真的不能再等等吗?”
    “我这月做兼职多攒了点,下周带你去吃你想去的那家西餐厅,我们见一面聊聊好吗?”
    “哪怕等我考完试?”
    最后是一条醒目的红色感嘆號,系统提示:对方开启了好友验证。
    赵书尧看著这张截图,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诸位。”赵书尧抬眼,“我当时不仅没考上研究生,我还是被甩的那一个,而且,我甚至还极其卑微地尝试过挽留。”
    “我不怕丟人,那是我真实经歷过的一段愚蠢岁月,请问,在这篇满网疯传的『负心汉小作文』里,我究竟是怎么做到在考研成功后,穿越回一年前去拋弃她的?”
    铁证如山。
    时间线、转帐记录、分手事实,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证据闭环,將前女友打造的受害者人设锤得稀烂。
    弹幕风向瞬间统一,五个真实网友接连发声:
    “原来男方才是被吸血后一脚踢开的那个,这也太欺负人了!”
    “大四考研前一个月被分手,这换个心態差点的,直接就废了,赵老师能扛下来考上东大,绝对是猛人。”
    “造谣成本太低了!那女的拿著別人的钱去傍大款,现在看赵老师火了又跑出来蹭热度踩一脚,真不要脸!”
    “必须告她,让她赔偿名誉损失!”
    “这就是资本的手段吗,隨便找个前女友编排点故事就能毁掉一个人,如果赵老师没有截图习惯,这辈子都洗不清了!”
    就在直播间全员討伐造谣者、支持赵书尧的时候。
    异变突生。
    右侧公屏的滚动速度突然加快,一连串格式类似、语气出奇一致的弹幕,如同潮水般强行切入了正常的討论流。
    “就算她有错,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一个大男人还保留著这些截图,心机也太深了吧!”
    “分手就分手,你把前女友的隱私曝光在几万人面前,这是想赶尽杀绝吗?她以后还怎么嫁人?”
    “这点委屈算什么?男人大度一点怎么了?斤斤计较,真庆幸她和你分得早!”
    “得饶人处且饶人,人家一个女孩子在网上发发牢骚,你这就上纲上线,算什么男人!”
    这些弹幕的出现,极具煽动性,它们完全避开了事实的对错,直接跳上了道德的制高点,试图用“大度”、“性別弱势”和“心机重”来重新定义赵书尧的行为。
    连线窗口里的王记者眉头一皱,这明显是水军和部分极端网民的混合双打,这种基於“我不跟你讲道理,我只跟你讲格局”的道德绑架,在网际网路上是最难缠的。
    你如果顺著他们的话去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刪记录,就彻底掉进了自证陷阱。
    赵书尧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慢慢坐直了。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疯狂跳动的“劝人大度”的字眼,大脑在零点五秒內完成了判断。
    对方见事实无法反驳,开始拋弃逻辑进行情绪宣判,如果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任何一丝委屈或者试图辩解的软弱,那些正常的网友就会陷入迷茫,从而被水军带偏节奏。
    在这个无底线的网络丛林里,击碎道德绑架的唯一方式,就是撕破他们的虚偽。
    赵书尧没有生气。他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大度?”赵书尧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他没有再进行长篇大论的逻辑推演,而是直接將滑鼠移到头条后台的私信图標上。
    点击,打开。
    一份未经任何处理、满屏猩红的私信列表,直白地展现在五万多名观眾眼前。
    赵书尧滚动滑鼠滚轮。那些私信的內容毫无遮掩地跳入屏幕。
    “出门被车撞死!”
    “祝你全家绝户!”
    “败类渣男,我已经查到你父母在南方的工地了,你们全家等著下地狱吧!”
    “东大教务处如果不开除你,我就去拉横幅,让你身败名裂!”
    各种不堪入目的诅咒、对家人的死亡威胁、以及极端的现实暴力预警,密密麻麻,多达上千条。
    原本还在激烈爭吵的弹幕,在看到这些私信的瞬间,出现了长达十秒的死寂,触目惊心的文字,超出了所有正常人的底线。
    “你们只看到了我在直播间里有条不理地拿出证据。”赵书尧的声音冷了下来,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锋芒。
    “但你们知道这四十八小时里,我经歷了什么吗?”赵书尧指著屏幕上的私信,“这就是你们口中『一个女孩子发发牢骚』带来的后果,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要把我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甚至牵连我家人的网络绞杀。”
    赵书尧目光锐利,直逼镜头。
    “如果我没有保留截图的习惯,如果我的心理素质差一点,今天坐在你们面前的,就不是一个还能和你们讲道理的人,而是一具从教学楼顶跳下去的尸体!”
    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度强硬,带著文化人少有的狠厉。
    “不知道我经歷了什么,就躲在键盘后面劝我大度,我只送你们一句话。”
    “死不死啊。”
    这四个字,赵书尧咬字极重,掷地有声。
    连线里的王记者被这句话震得心头一跳,作为官媒记者,他本能地觉得这四个字太糙了,但在眼下这个情境里,这四个字却如同雷霆一般,砸得极其痛快,极其解气。
    “骂得好!”
    “去他妈的大度,刀没扎在自己身上,就在这当圣母!”
    “那些让赵老师大度的人,怎么不去死啊!”
    “支持赵老师维权到底,决不妥协!”
    公屏上的支持声瞬间压倒了水军的叫囂,赵书尧的一记直球,直接將虚偽的道德外衣撕得粉碎。
    赵书尧看著重新恢復理智的弹幕,知道这场关於私德的防卫战,自己已经彻底拿下了制高点,不仅澄清了事实,更確立了一个绝不受委屈、不內耗的新时代学者人设。
    “从今天起。”赵书尧语气重新归於平静,但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感,“我在这里不单单只是一个科普明清歷史的博主,谁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就在这张桌子上,和你们对线到底。”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好了,个人的私德问题,我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了,既然渣男这口锅我甩掉了,我相信各位也有了最基础的判断。”
    赵书尧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中的锐气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歷史学者的深邃。
    “现在,让我们聊点有文化的事情。”
    “直播刚开始的时候,有朋友问我。既然我现在表现得这么有风骨,为什么我研一的时候,会写出那篇讚美清朝版图扩张的论文?”
    赵书尧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我以前的发言,和现在的发言,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別?”
    他伸出手指,在屏幕上那份关於阎崇年起诉他的新闻截图上敲了敲。
    “因为当年,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按照某些人定的规矩去写文章,就能在这张桌子上分到一杯羹,但后来我发现,他们端上来的那口锅里,燉的全是粉饰太平的迷魂汤。”
    赵书尧直视镜头。
    “今天,借著几万人都在场的机会,我要和那位高高在上的阎崇年老先生,以及他背后的那个圈子,好好算一算明清两代的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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