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67章 碾压全场,公主震撼  都市高武:开局签到武神级修为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李念青站在高塔门口,月光从他背后洒进来。
    他的影子拖在地上。
    影子边缘泛著一层淡金色的光。
    广场上,摄政王月渊的脸色变了。
    他活了上百万年。
    在这片星域里,他说一不二。
    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样说话。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就那么隨意地站在那里,隨口说出了“婚礼取消”四个字。
    “你是谁?”
    月渊的声音沉了下去。
    “你能管得了我明月王朝的家事?”
    李念青看了他一眼。
    “她不愿意。”
    “所以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月漓站在李念青身后。
    她的手还被他握著。
    那只手很稳。
    跟她在熔岩湖边第一次触到的时候一模一样。
    月渊冷笑起来。
    “不知天高地厚。”
    他挥了挥手。
    身后四道身影同时站出来。
    四个星神巔峰。
    都是明月王朝的镇国长老。
    每一个都活了上百万年,每一个都曾独自镇守一方星域。
    他们的气息同时爆发。
    整座王都都在颤抖。
    广场上的石板被震得寸寸碎裂。
    那些列阵的禁军士兵被气浪推得连连后退。
    月渊的声音从高空中传来。
    “年轻人......我不管你是谁,又是什么来头。”
    “这里是明月王朝,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你现在放下公主,我可以让你活著离开。”
    “呵呵......”
    李念青打了个哈欠。
    那哈欠打得漫不经心。
    跟他在焰渊秘境里打蛟龙之前一模一样。
    “四个星神巔峰。”
    他语气里带著一丝失望。
    “就这样?”
    “我还以为明月王朝能拿出什么像样的阵仗。”
    四个长老的脸色同时变了。
    为首那个白髮长老怒喝一声。
    “狂妄!”
    他率先出手。
    一掌拍出。
    星神巔峰的力量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掌。
    巨掌通体呈银白色。
    掌心里浮现出一轮明月的虚影。
    那是明月王朝的镇国绝学——月轮掌。
    巨掌朝李念青当头压下。
    空气被压爆,发出沉闷的轰鸣。
    广场上的石板承受不住压力,纷纷碎裂。
    碎石被掌风捲起,朝四面八方飞溅。
    李念青抬起左手。
    伸出食指。
    轻轻朝上一戳。
    指尖点在巨掌的掌心。
    巨掌停住了。
    银白色的光芒在指尖和掌心之间疯狂涌动。
    然后。
    巨掌从掌心开始碎裂,裂纹朝四面八方蔓延,像一块被砸碎的玻璃!
    白髮长老瞪大眼睛。
    “怎么可能!”
    他的月轮掌修炼了上百万年。
    就算是同级別的星神巔峰,正面硬接也得重伤。
    可对方只用了一根手指,就把他全力一击给戳碎了。
    李念青收回手指。
    “力道还行,但法则运用太粗糙了。”
    “月轮虚影只是凝聚成形,根本没有触及法则核心。”
    “建议回去再练练。”
    第二个长老趁他说话的时候从侧面偷袭。
    他的身法极快。
    快到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真身已经绕到李念青身后。
    手里握著一柄银色的短刀。
    刀锋上覆盖著一层薄薄的月光。
    那是明月王朝秘传的月影刃。
    专破护体神力。
    月影刃无声无息地刺向李念青的后颈。
    刀尖离他的皮肤只剩三寸。
    李念青头都没回。
    只是反手一弹。
    食指弹在刀锋上。
    刀锋断了。
    九阶顶级的月影刃,被一根手指弹断了。
    断刃飞出去。
    钉在广场边缘一根石柱上。
    石柱被断刃上残余的力量震得寸寸碎裂。
    碎石哗啦啦地落下来。
    第二个长老握著光禿禿的刀柄。
    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的手还在抖。
    虎口已经裂开。
    鲜血顺著刀柄往下滴。
    “这......这还是人吗?”
    他的声音在发颤。
    “九阶顶级的月影刃,被一指弹断......”
    “他的手指难道是十阶至宝做的?”
    第三个长老和第四个长老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出手。
    一个从正面攻上。
    双手结印,身前凝聚出一轮巨大的明月虚影。
    那虚影比白髮长老的月轮掌更加凝实。
    边缘燃烧著银白色的火焰。
    另一个从上方压下。
    掌心中洒下无数道银色的丝线。
    那些丝线细如髮丝,却每一根都蕴含著撕裂空间的威能。
    那是明月王朝的禁术,月缚术。
    一旦被缠上,连星神巔峰的神魂都会被禁錮。
    李念青站在原地。
    还是没有动。
    正面的明月虚影撞在他胸口。
    炸开一团刺目的银光。
    银光散去之后,他的衣服上多了一个拳头大的洞。
    但里面的皮肤完好无损。
    上方的月缚丝线缠住他的双手双脚,拼命收紧。
    银色丝线勒进他的皮肤,发出嗤嗤的摩擦声。
    但也只是留下几道淡淡的白痕。
    李念青低头看了看缠在手腕上的丝线。
    “这些东西在焰渊秘境里倒是不多见,回头可以收几条给赤鳶研究阵法用。”
    他双手轻轻一扯。
    所有丝线同时崩断。
    断开的丝线飘落在地上,很快失去了光泽。
    他隨手抓住几根还完整的丝线收进了储物袋。
    第三个长老和第四个长老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月缚术是明月王朝的禁术。
    就算是星神极限被困住,也得费一番手脚才能挣脱。
    可这个人被缠了个结实,居然还惦记著收几条回去当伴手礼?
    广场上一片死寂。
    那些列阵的禁军士兵全都看傻了。
    一个年轻的小兵手里的长矛掉在地上,他都没察觉。
    旁边的老兵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四个镇国长老......四个星神巔峰......连他一根头髮都没伤到......”
    更远处,一群躲在石柱后面观战的王都百姓们议论纷纷。
    “我们明月王朝的镇国长老,哪一个不是横压一片星域的强者?结果四个人联手,连人家防都没破?”
    “那弹指断月影刃,也太离谱了。月影刃可是专破护体神力的,结果被他一指弹断。”
    “他到底是谁?”
    “他刚才说公主是他的什么人?”
    “好像说公主的事就是他的事。”
    “那岂不是......公主的未婚夫?”
    “比摄政王给安排的那个,强太多了吧。”
    禁军副统领站在阵列最前方。
    他握著战刀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扭头看向旁边的同僚。
    “还......还打吗?”
    同僚咽了口唾沫。
    “打个屁。你没看那几个长老都成什么样了?”
    白髮长老的右臂到现在还没恢復知觉,月影刃长老虎口的血还没止住,月缚术长老的禁术被人家隨手破掉,明月虚影长老胸口的掌印还在隱隱发烫。
    四个镇国长老,一个比一个惨。
    摄政王月渊站在高空中,脸上的从容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咬著牙。
    把心一横。
    “结四方月轮阵!”
    四个长老闻言同时飞身而起。
    虽然狼狈不堪,但毕竟都是身经百战的老牌强者。
    命令一下立即各自归位。
    白髮长老占据东方。
    月影刃长老占据西方。
    月缚术长老占据南方。
    明月虚影长老占据北方。
    四人各立一方,將李念青围在中央。
    双手同时结印。
    口中念念有词。
    “嗡......”
    四轮巨大的明月虚影在四人头顶缓缓升起。
    那四轮虚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
    每一轮都足有千丈之高。
    虚影之间彼此呼应,银白色的光芒连成一片。
    整个王都都被照得如同白昼。
    广场上的碎石在强大的压力下纷纷碎裂。
    就连那些躲得远远的禁军士兵也被这股威压压得喘不过气。
    不少人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撑著地面,额头汗如雨下。
    四方月轮阵。
    这是明月王朝最强大的合击阵法。
    需要四名星神巔峰联手才能施展。
    一旦成型,可困杀星神极限!
    ........ ........
    月漓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她能感受到这阵法的恐怖。
    四方月轮彼此共鸣,將整片空间都锁死了。
    连她体內的神力都在这股压力下运转得越来越慢。
    “这是......四方月轮阵......”
    “小心啊!”
    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担忧。
    李念青看著头顶那四轮巨大的明月虚影,根本没有將其放在眼中。
    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所以我说还在浪费时间。”
    他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
    掌心里亮起一团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很柔和。
    不刺眼。
    但光芒出现的瞬间,头顶那四轮明月虚影同时剧烈颤抖了一下。
    不是被攻击。
    是恐惧。
    是法则层面的绝对压制。
    连虚影都能感受到恐惧!
    四方月轮阵以四名长老的神力为根基,以明月法则为核心。
    但它骨子里也只是九阶左右的法则层次。
    面对李念青掌心里那团来自永恆级血脉的金色光芒。
    就像一个星尘级修士站在星神极限面前。
    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李念青五指轻轻一合。
    “咔嚓......”
    金色光芒炸开。
    衝击波以他为中心朝四面八方扩散。
    衝击波没有撞翻任何人,也没有摧毁任何建筑。
    但头顶那四轮明月虚影,在同一瞬间全部崩碎。
    “唔......”
    东方那一轮最先碎,白髮长老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重重砸在石柱上。
    西方那一轮紧接著裂,月影刃长老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从空中坠落。
    南方的月缚术长老连带著北方的明月虚影长老也各自喷出一口精血,踉蹌著从半空中跌落。
    四个长老摔在广场上,挣扎了几次都没能爬起来。
    他们的神力被那股金色衝击波一扫而空,短时间內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广场上再次陷入死寂。
    这次比之前更加安静。
    连风声都停了。
    ........ ........
    “这?!”
    摄政王月渊站在高空中。
    他的腿在抖。
    后背全是冷汗。
    他活了上百万年,从没见过这种事情。
    明月王朝的镇国绝学四方月轮阵,在他面前连一息都没撑过去。
    从头到尾,那个年轻人的脚没有移动过哪怕半步。
    他甚至还没拔出腰间的剑。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月渊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李念青没有回答他,只是將月漓扶到身前。
    “你不是想要回属於你自己的东西吗?”
    他的声音很轻。
    只有月漓能听到。
    “今天,我陪你拿回来。”
    月漓怔怔地看著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从小到大,在王都里,没有人真正把她当回事。
    那些大臣在朝堂上对她说公主千岁,背地里说她不过是被废妃之女。
    摄政王要她嫁给他的儿子,从头到尾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
    连那些侍女,对她也是客气多於敬畏......
    只有这个人。
    这个在熔岩湖边朝巨蝎扔石头的少年。
    就这样站在她面前,把整个明月王朝最强的四个人打趴在地。
    然后告诉她,我陪你拿回来。
    摄政王月渊的嘴唇剧烈哆嗦。
    他知道今天自己彻底踢到铁板了。
    但百万年来养成的傲慢让他无法就这样低头。
    “明月王朝立国上百万年!不是隨便什么人就能顛覆的!老夫还是王族正统,是先王亲封的摄政王!”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歇斯底里。
    李念青看了他一眼。
    “正统?”
    “正统要看民意。”
    “你问问在场这些人,他们想要你做摄政王,还是想让六公主掌权。”
    “当然,你也可以继续嘴硬。”
    “然后我继续打。”
    他拔出了剑。
    剑锋出鞘的瞬间,整个广场上所有禁军手里的兵器同时发出一声哀鸣。
    那是九阶法器的本能恐惧。
    在这柄剑面前,九阶品质的兵刃连出鞘的勇气都没有。
    剑尖缓缓指向月渊。
    李念青的声音很平静。
    “交出禁军虎符,退位摄政王,一切权力归还六公主。”
    “你可以老死在王府,我不为难你。”
    他顿了顿。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交。”
    话音刚落。
    “轰!”
    一股比星神极限更恐怖的威压从剑锋上轰然扩散。
    那不是单纯的修为压制。
    那是在永恆级强者亲子体內沉睡了无数年、此刻隨著主人情绪翻涌而微微甦醒的血脉杀意。
    禁军副统领第一个將手里的战刀扔在地上,单膝跪地,朝李念青和六公主的方向垂下了头颅。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片刻之后,在场所有禁军全部单膝跪倒,兵刃整齐地摆放在身前。
    他们没有说话,但沉默本身就是最响亮的回答。
    月漓站在李念青身边,看著面前这一片跪倒的禁军,又看了看身后这个手持长剑的年轻人。
    他脸上没有得意,没有狂妄,有的只是一直以来的那种从容。
    好像按住一个摄政王对他来说,跟呼吸一样自然。
    月漓心里那个一直模糊的念头终於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这个人的底气,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封印里渗出来的极限之力。
    他站的地方,本就比她见过的任何强者都要高。
    摄政王月渊看著那柄指向自己的剑,又看了看跪了一地的禁军。
    良久。
    “我......我交......”
    他从怀里掏出一方虎符,又摘下了腰间那枚象徵摄政王之位的月纹玉佩。
    虎符和玉佩一起落在地上,发出两声沉闷的声响。
    月漓弯腰,將它们捡起来。
    她站起身时,李念青已经收回了剑。
    “搞定了。”
    他转向月漓,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走吧,去把王位坐了。”
    李念青站在月漓身侧,微微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公主,请。”
    他自己则不紧不慢地跟在月漓身后,保持著三四步的距离。
    这个距离既不喧宾夺主,又隨时可以出手。
    月漓深吸一口气,握紧虎符和玉佩,迈步朝王宫正殿走去。
    她走到禁军副统领身边时停顿了一下,將虎符亮出。
    禁军副统领单膝跪得更深了一些。
    “末......末將参见六公主殿下。”
    月漓继续往前走。
    每经过一排禁军,那些士兵便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数百人的甲冑摩擦声整齐划一,在空旷的广场上迴荡开来。
    月漓踏上通往正殿的台阶。
    正殿的大门早已敞开,那些原本守在殿外的摄政王府护卫早就作鸟兽散了大半。
    剩下几个还没来得及跑的,看到月漓手里的虎符和她身后那个年轻人的身影,也纷纷跪了下来。
    正殿內,王座空置已久。
    月漓走到王座前,转过身,面向殿內群臣。
    那些原本依附摄政王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李念青站在殿门旁,抱著剑,没有进殿。
    他只是远远地看著月漓坐上王座的那个背影。
    嘴角微微勾起。
    ........ ........
    王宫里的骚乱平息得很快。
    禁军重新整编。
    那些在婚轿前排成长队的仪仗队已经散了。
    摄政王府的私兵被缴了械。
    月漓虽然刚刚接手大权,但她从小在边疆歷练,行事果决。
    明妃当年留下的旧部很快被重新召集起来,其中不少人已经白髮苍苍,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李念青在王都外围找了一处合適的地方,將一扇空间副门安置好。
    副门嵌在一面古老而坚固的石壁上,门框上的法则纹路缓缓亮起。
    银色的光幕在门框中如水波般盪开,片刻后自动隱去。
    与主门的连接已经建立。
    月漓走到他身边。
    “这扇门......能通到哪里?”
    “蓝星,我家。”
    李念青的回答很简单。
    “以后你想来找我,推开这扇门就行。”
    “如果明月王朝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也可以用这扇门通知我。”
    月漓看著那扇已经恢復平静的光门,伸手轻轻碰了碰门框。
    门框上的法则纹路在她指尖亮起一圈淡淡的银光。
    她能感受到这扇门背后那浩瀚无边的空间法则。
    远超她所接触过的任何阵法体系。
    “你究竟来自什么样的地方?”
    她转过身,看著李念青。
    “星神巔峰的禁军在你面前像纸糊的。”
    “星神巔峰的阵法被你一只手捏碎。”
    “连禁术都对你毫髮无损。”
    “你到底是什么级別的修为?”
    李念青沉默了片刻。
    “星神巔峰。”
    月漓摇头。
    “不可能。”
    “星神巔峰我也见过。”
    “我王叔月渊也是星神巔峰。”
    “但你一根手指就能碾碎四个星神巔峰的联手。”
    “这绝不是星神巔峰能做到的。”
    李念青低下头,似乎在犹豫该怎么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
    “我的修为確实是星神巔峰。只是我的血脉比较特殊,我父亲是永恆星神,所以我的神体和神力都继承了他的一部分。”
    他看著月漓。
    “同境界之內,没有人能伤到我,也没有人是我一招之敌。”
    月漓怔怔地看著他。
    永恆星神。
    她曾在古籍里见过这个境界的描述。
    那是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境界。
    整个宇宙都没人真正见过。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远古时代流传下来的神话。
    “你是永恆星神之子?”
    她的声音很轻。
    李念青点了点头。
    “我父亲是玄元之主。我母亲叫赵青柠,也是永恆星神。”
    月漓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想起在焰渊秘境里,这个少年徒手捏碎了星神初期巨蝎的毒鉤。
    她想起刚才在广场上,他一只手捏碎了四个星神巔峰合力的明月虚影。
    从头到尾,他的剑甚至没出鞘。
    他现在跟她说,他还没突破永恆星神,只是继承了他父亲的血脉而已。
    月漓笑了。
    “原来我一直在跟永恆星神之子並肩作战。”
    她的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没有嫉妒,没有畏惧,只是单纯的感慨。
    “之前在你面前说剑法,我还跟你爭执什么剑意和心境。”
    “难怪你只是听著,不反驳也不嘲笑。”
    李念青走上前,握住她的手。
    “不管我是什么血脉,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你是六公主也好,是边疆被排挤的庶出之女也好,对我来说都一样。”
    月漓看著他的眼睛,忽然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肩头。
    李念青伸手揽住她的肩。
    “走吧,带你去蓝星。”
    月漓抬起头,眼角还有一点没干的雾气。
    但嘴角已经微微翘起来了。
    “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