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长这么高干嘛？”
    沈夜吐槽了一句。
    就不能稍微矮一点或者长慢一点，让我追上来吗？
    慕静言斜眼看著他。
    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浓浓的得意和鄙视意味扑面而来。
    她嘴角勾出一抹浅浅的笑意，食指和拇指对著空气捏了捏。
    指间特意间隔了两厘米的距离。
    “......”
    又来了。
    他妈的每次都是这样，偏偏这两厘米还是事实。
    天天被慕静言用身高侮辱，沈夜都想找系统买点能快速长高的物品。
    不过后来思考一番又觉得没必要。
    女生比男生发育得早，十到十二岁生长速度最快，之后就会减慢。
    而男生猛长期普遍在十三岁以后。
    他这才刚开始呢，未来可期。
    等著，马上就猛猛超你！
    “又在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吗？”
    慕静言一眼就看破了沈夜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语气怜悯，颇有嘲讽的意思地说：“要靠未来的事物安慰自己，沈夜，你的心理可真是脆弱。”
    “也不怪你，我就算趴著，你可能都要踮起脚才够得到，有这种想法也正常”
    我超！
    你在讲什么？！
    沈夜惊呆了。
    什么叫你趴著我都够不到？
    彻头彻尾的侮辱！
    沈夜怒了，“蹭”地站起身，准备让慕静言知道知道他的厉害。
    恰好这时上课铃打响，高高壮壮，体型酷似拳击手的物理物理老师走进班级。
    全班安静，站著的某人分外明显。
    “沈夜，上课了，你干嘛呢！”
    “腿麻了，站起来活动活动。”
    沈夜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坐下！”
    “好。”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瞥了眼捂嘴偷笑的慕静言。
    少女给他拋了个挑衅的眼神。
    妈的，下课教育你！
    ......
    上课对沈夜来说无疑是煎熬的。
    不是听不懂，而是听太懂了。
    老师还没讲到下面的內容，他就已经事先猜到了。
    一点新鲜感没有。
    沈夜上下眼皮又开始打架。
    戳——
    睡意瞬间被打断了。
    沈夜对著同桌怒目而视。
    下课挑衅我就算了，上课我睡个觉还来找事？
    这慕静言是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必须好好调教一番。
    但这节课不行。
    物理老师那体格，谁敢在他课上搞事分分钟嵌墙里拉不出来。
    “马上期中考试了。”慕静言压低声音。
    “哦，所以呢？”
    “我想和你再赌一次。”
    “不赌。”
    “为什么？”
    沈夜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不赌你不知道吗？
    除了第一次打赌，自己获得了每天揉搓慕静言脑袋的机会。
    后面再打赌，慕静言就学精了，各种限制不说，还只能是一次性的。
    沈夜记得学期初的月考，慕静言输了，只是帮他写了一次作业而已。
    但是他输了，就被要求给慕静言捏肩。
    虽然对他来说是奖励，但沈夜也没太高的兴致了。
    你问沈夜为什么会输？
    那当然是放水了啊。
    慕静言不让沈夜放水，但他放没放，放了多少谁又清楚。
    一年来，年级第一的宝座在沈夜和慕静言之间来回交替。
    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对方有追赶的信心。
    也给秦嫻製造一种假象——女儿的实力和对方不相上下，只是偶然运气欠佳。
    她对姐妹俩的压力也因此减轻了一点。
    “因为我怕打击到你。”沈夜说。
    “不会的。”慕静言顿了顿，语气似乎有点犹豫，“而且，这次赌约不一样。”
    “哪不一样？”
    “就是......隨便你提要求。”
    “真的吗？”沈夜眼睛都亮了。
    看来前面连著两次月考刻意放水输给他，给了这姑娘信心啊。
    他上下打量了慕静言一番。
    摸头已经有了，那下一步......
    他瞄向对方被校服遮挡，比例却依旧逆天的大长腿。
    “你在看哪？！”慕静言羞愤的把腿往里面挪了挪，“我还没说完呢！”
    “哦，那你继续说。”
    “有且只有一条限制。”
    “什么？”
    “不能是和我有肢体接触的。”
    可惜了。
    沈夜摇摇头，颇为遗憾。
    “可以。”
    他还是答应了。
    不能肢体接触可不意味著就没福利。
    沈夜已经有了点子。
    “比期中成绩？”
    “嗯。”
    慕静言轻轻点头。
    她心头的胜负欲已经被彻底激发出来了。
    回答完沈夜的问题，少女不再多说，注意力回到了书本上。
    沈夜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戳——
    “怎么了？”
    慕静言困惑道。
    难道我讲的还不够清楚吗？
    她盯著沈夜，静待下文。
    “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沈夜歪头坏笑著。
    “什么？”
    一阵不好的预感涌入少女心头。
    沈夜指了指头。
    慕静言秒懂——
    今天还没有摸头呢。
    少女贝齿轻咬嘴唇，脸颊渐渐浮现出一层淡粉。
    眼神也四处闪躲著。
    那娇羞的模样，谁看了都得愣神片刻。
    “能，能不能......”
    “什么？”沈夜侧著头，把耳朵贴了过去。
    少女呼出的气息打在沈夜耳廓上，湿湿热热的。
    “能不能，换个时间？”慕静言语气甚至带上了点祈求。
    偏偏要在上课时间吗？
    趁著老师不注意和同桌摸头，慕静言总觉得有股强烈的背叛感。
    老师认认真真讲课，想让你多学一点，结果你在下面做这种事情。
    太对不起老师了。
    “不可以。”沈夜板著脸，拿出约定来压她，“你难道想违背承诺吗？”
    嘿嘿，他就喜欢看慕静言这副害羞的样子。
    把冰山美人调成娇羞少女，沈夜有股莫名的成就感。
    “那，你轻点，不要搞出那么大动静。”慕静言咬咬牙，乾脆闭上眼睛。
    “別让老师听见了。”
    “放心，我一直都是很轻的。”
    沈夜把慕静言的小脑瓜往自己这里挪了挪。
    然后探出猪手，五指顺著髮丝的缝隙缓缓滑了进去。
    温暖如水的包裹感袭来。
    沈夜满足地嘆息一声。
    果然还是慕静言的最舒服。
    很润。
    就在沈夜享受著摸头的快感时，一股杀机牢牢锁定了他。
    沈夜偏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衬衫，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站在最后一排的窗户口，手里举著手机。
    窗外的阳光都被他遮去大半。
    臥槽！
    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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