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卫辰心中狂喜!困扰他许久的肉类处理难题,和种粮食的收穫问题终於有了完美的解决方案!
想像一下,以后再打到野猪,不用再在猎人小屋里挥汗如雨地剥皮、剔骨、分割,弄得一身腥臊。只需一个意念,就能得到分割整齐、乾乾净净的猪肉、排骨、下水!
皮毛?如果不需要,直接消失!这节省的何止是时间?简直是解放生產力!
而且,对植物使用,也能大大提高他“种植”的收穫效率,虽然不能一步到位变成麵粉,但省去了手动收割的麻烦,也是巨大的进步!
“学习!”卫辰毫不犹豫地用意念確认。
那颗淡绿色的“星辰”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眉心。一股清凉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关於“採集术”的使用方法、技巧、限制等等知识瞬间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
成了!
卫辰按捺住立刻衝出去找个野猪试试手的激动心情。他知道外面现实世界的时间也不早了,母亲可能已经睡下。而且,升级和获得新技能的兴奋感也需要沉淀一下。
他退出了技能阁空间,回到猎人小屋。大黄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喜悦,围著他欢快地转著圈。
卫辰走到壁炉边坐下,拿起一块木头,用小刀隨意地削著,藉此平復激动的心情。跳跃的火光映照著他年轻而坚毅的脸庞。
120年的真元在体內缓缓流转,带来强大的力量和充沛的精力。新获得的採集术,更是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更高效、更隱蔽获取资源的大门。
现实中的四合院,暗流涌动,许家父子心怀叵测。但在这个独属於他的游戏世界里,他正一步步变得更强,掌握著改变命运的力量。
“力量,才是立足的根本。”卫辰低声自语,手中的小刀在木头上刻下一道深深的痕跡。他看了一眼窗外游戏世界的星空,眼神坚定而明亮。
“大黄,休息。明天……会更好。”
他心念一动,身影从温暖的猎人小屋消失,回到了现实世界冰冷的臥室。屋外,四合院万籟俱寂,只有寒风偶尔掠过屋檐的呜咽。
卫辰躺在炕上,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真元和脑海中清晰的採集术技能,带著对未来的无限期许,缓缓闭上了眼睛。升级的疲惫和收穫的喜悦交织,让他很快沉入了安稳的梦乡
第二天,轧钢厂採购科的办公室。
冬日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透过蒙著薄灰的玻璃窗,在水泥地上投下斜斜的光斑。卫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著一份物资清单,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拉著。
隔壁桌的老赵正捧著搪瓷缸,滋遛滋遛地喝著浓茶,偶尔发出一两声满足的喟嘆。空气里瀰漫著纸张、陈茶和淡淡的煤烟混合的味道,一种属於机关单位特有的、缓慢而近乎凝固的气息。
卫辰的思绪有些飘忽。昨天游戏世界里升到15级並掌握了“採集术”的兴奋尚未完全褪去,但此刻坐在这方寸之间,听著老赵喝茶的声响,看著窗外光禿禿的树枝在寒风中微微晃动,一股难以言喻的乏味感悄然爬上心头。
这几天,天天如此,报表、计划、协调……不用外出是舒服了,但连续几天如此,对卫辰来说,这重复的节奏,多少显得有些……无聊。
『这样下去可不行,得找点事做。』卫辰心中暗道。他需要一些能消耗精力、磨礪技巧,又不至於太引人注目的活动。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枪!
男人骨子里对钢铁与火药的嚮往被勾了起来。更重要的是,他升级后强大的精神力,在120米范围內堪称“指哪打哪”,但这毕竟是“作弊器”。
他渴望体验真正的枪感,学习標准的射击技巧,看看自己这副被真元反覆淬炼的身体,在纯粹的射击领域能达到何种程度。而且,练习射击,在当下这个年代,是再“根正苗红”不过的积极表现,毕竟,他还是一名民兵不是!
想到就做。卫辰合上文件夹,对老赵招呼了一声:“赵师傅,我出去转转,有点事。”
“哎,去吧去吧。”老赵头也没抬,依旧沉浸在他的茶香里。
卫辰起身,紧了紧棉袄,走出了办公室,径直朝著保卫科所在的办公楼走去。
保卫科副科长靳爱民的办公室门敞开著,他正伏案写著什么,眉头紧锁。卫辰敲了敲门框:“靳科长,忙著呢?”
靳爱民闻声抬头,一看是卫辰,那张严肃的脸上立刻如同春风吹过冻土,绽开热情洋溢的笑容,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哎哟!卫辰老弟!”他立刻放下笔,站起身绕过桌子,大步迎了上来,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卫辰的肩膀上,力道十足,“稀客啊稀客!快进来坐!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终於想起来你还是咱们民兵连的骨干分子了?”
靳爱民的热情並非客套。年前卫辰给厂里弄来28头野猪的“壮举”,让整个轧钢厂都跟著沾光,尤其是他们保卫科。卫辰私下里还特意给靳爱民这边“匀”了两头不算小的野猪。
这份人情,让保卫科上下过了一个油水十足、人人红光满面的好年,靳爱民在科里的威信也跟著水涨船高。
他一直想找机会感谢卫辰,但卫辰这人平时除了工作,很少主动往保卫科跑。
卫辰被靳爱民的力道拍得晃了晃,笑著走进办公室:“靳科长说笑了,民兵连的名册上我可不敢忘。就是平时瞎忙,这不,刚得点空,就想来您这儿报个到,看看有啥需要我学习的。”
“学习?你卫辰老弟还用跟我学啥?”靳爱民一边给卫辰倒水,一边爽朗地笑道,“不过你能来,老哥我高兴!你是不知道,年前你弄来那两头野猪,可把科里那群兔崽子们乐疯了!天天念叨著卫辰同志够意思!连带著我这个副科长,也跟著沾光,说话都好使多了!这份情,老哥我心里记著呢!”他用力拍了拍胸脯,发出沉闷的声响。
“靳科长您太客气了,都是厂里的同志,互相帮助应该的。”卫辰接过热水,谦虚道,“那野猪也是赶巧了,运气好。”
“啥运气,那是本事!”靳爱民一挥手,不容置疑,“没本事,运气来了也接不住!”
“靳科长,今天过来,其实是有个事想麻烦您。您也知道,赶鸭子上架上次您把我拉进咱们民兵连,可这枪……我摸得少,技术实在拿不出手。我想著,能不能……去靶场练练?熟悉熟悉傢伙事儿,万一真有个啥事,也不至於抓瞎。”
“练枪?”靳爱民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卫辰一番,笑容更盛,“好事儿啊!这才是正事!男人嘛,哪有不爱枪的?走!现在就去!正好我这会儿也没啥要紧事,亲自带你去!”
靳爱民雷厉风行,说走就走。他抓起掛在墙上的棉军帽扣在头上,又从一个上了锁的柜子里取出一串钥匙,招呼著卫辰就往外走。
轧钢厂的靶场位於厂区最偏僻的西北角,一片用土墙围起来的开阔地。寒风在这里更加肆无忌惮,捲起地上的浮雪和尘土。几个靶位孤零零地立著,远处的土坡上竖著几个木质的胸环靶。
靳爱民打开枪械库,一股浓烈的枪油和金属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他熟稔地拿出一支保养得鋥亮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又抓了几盒黄澄澄的子弹。
“来,老弟,试试这个!咱们民兵连的当家傢伙!”靳爱民把枪递给卫辰,沉甸甸的钢铁触感入手冰凉,带著一种独特的威严和力量感。
卫辰接过枪,手指拂过光滑的枪身、冰凉的枪管和硬木的枪托。一种奇异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仿佛这冰冷的钢铁是他肢体的延伸。他熟练地拉动枪栓,检查枪膛,动作流畅得让旁边的靳爱民都微微一愣。
“哟?老弟,行家啊?这动作够利索!”靳爱民赞道。
“以前在村里民兵训练摸过老套筒,瞎比划。”卫辰隨口解释,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武器上。
靳爱民开始认真讲解:“这是五六半,仿的sks,7.62毫米口径,十发弹仓供弹。三点一线瞄准,缺口、准星、目標!呼吸要稳,击发要轻柔,预压扳机……”
卫辰凝神静听,將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他走到一个靶位前,趴下,架好枪。强大的身体素质让他能轻易地维持一个极其稳固的射击姿势,肌肉纹丝不动。
他按照靳爱民教的要领,调整呼吸,眼睛透过覘孔,將准星稳稳地压在百米外那个模糊的靶心位置。
他没有立刻动用精神力作弊。他想先感受一下纯粹的、依靠身体和技巧的射击。
砰! 第一枪射出,枪托重重地撞在肩窝,巨大的后坐力对於普通人来说需要適应,但对卫辰强悍的身体而言,如同清风拂过。远处靶子的边缘溅起一点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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