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3 章 悠閒时光  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东跨院南门口。卫辰掏出钥匙打开门锁。当院门推开,借著院內屋檐下新装的电灯和天上朦朧的月光,眾人看清了那两棵倚靠在树坑边的庞然大物时,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嚯!好傢伙!这么大个儿!”傻柱第一个惊呼出声,走上前拍了拍粗壮的树干,“卫辰兄弟,你这买的哪是树?这得是树祖宗了吧?怪不得要找帮手!”
    许大茂也咂咂嘴:“这土疙瘩……快赶上磨盘大了!这得费多大劲弄回来的?” 閆解成和刘光天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这个年纪,很少见到移栽如此巨大的树木。
    连阎埠贵都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著:“嗯……看这树形,这主干,少说也得十年往上的树龄了!卫辰啊,你这……可真是下了本钱了!怪不得你说一个人弄不动!”
    卫辰笑了笑:“是啊,村里老树,想著移过来明年就能见果。辛苦各位了!坑是盖房子时就预留好的,土也松过,咱们把树放进去,填土踩实就行。”
    “行!那就动手吧!”阎埠贵瞬间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他清了清嗓子,背著手,像个经验丰富的指挥官。
    “解成、光天,你俩年轻,去拿铁锹!就放工具房门口那几把!柱子、大茂、东旭,你们仨力气大,负责抬树根那头!卫辰,你扶著树干中间!我来看著方位,指挥著放正!”
    在他的调度下,几个小伙子立刻行动起来。工具很快拿来,是几把磨得鋥亮的铁锹和一把大镐。栽树的重头戏自然是把那沉重的土坨挪进树坑。
    “来!一、二、三!起!”傻柱作为主力,一声吆喝。他和许大茂、贾东旭抓住綑扎土坨的麻绳和木槓,憋足了劲往上抬,贾东旭明显有些吃力,咬著牙硬撑。
    卫辰则稳稳地扶住树干中部,暗中收著力,却又恰到好处地分担了很大一部分重量,让树根那端的三人感觉並非完全无法承受。饶是如此,巨大的土坨被抬起时,依旧沉重无比。
    “慢点!慢点!对准坑!往左一点!再左一点!好!落!轻轻落!”阎埠贵在一旁紧张地指挥著,眼镜片反射著灯光。
    “咚!”枣树巨大的土坨终於稳稳噹噹地落入了预留的树坑里,位置几乎分毫不差。接著是填土。閆解成和刘光天挥舞著铁锹,將旁边堆放的鬆土奋力铲进坑里。傻柱、许大茂也加入进来,用铁锹背或脚用力地將回填的土踩实。卫辰则扶著树干,不断调整著树身的垂直度。
    桃树如法炮製。人多力量大,加上坑是现成的,土也是松的,两棵大树很快就被栽种到位。巨大的土坨被新土掩埋、夯实,修剪过的枝干在灯光下舒展著,虽然疏朗,却已稳稳地扎根在了这座四九城的四合院中。
    “成了!”阎埠贵满意地拍了拍手,看著自己的“杰作”。他忽然想起什么,对卫辰说:“卫辰啊,我记得你这院里接了自来水吧?当初接管子时说过。
    这新栽的树,头遍水得浇透!这叫『定根水』,马虎不得!你等著,三大爷去给你拿桶!”说著,不等卫辰回答,转身就小跑著回家去了。
    卫辰有些意外,但也没阻拦。很快,阎埠贵提著他家那个半旧的铁皮水桶回来了,桶壁上还沾著点泥点。他熟门熟路地找到墙角那个崭新的自来水龙头,拧开,“哗啦啦”清澈的自来水注入桶中。
    “来,都搭把手!浇水!”阎埠贵招呼著。傻柱、许大茂他们刚乾完活,也乐意帮忙,轮流提著沉重的水桶,將清凉的水缓缓浇灌在两棵大树的根部。水流迅速渗透进泥土,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阎埠贵一边看著浇水,一边絮絮叨叨地向卫辰传授著他的“经验”: “卫辰啊,这树刚挪窝,伤筋动骨呢,得精心伺候。这头三天,每天早晚都得浇一次透水,不能让它渴著!”
    “过个十天半月,看叶子精神了,水就可以少浇点,见干见湿就行,不然根容易烂!”
    “等开春了,最好再上点肥,鸡粪、豆饼都行,沤熟了的……”
    “还有啊,你那院墙根底下,我看还有点空地,回头开春了弄点草花籽撒上,像指甲草、死不了(太阳花)什么的,好活又好看!比光禿禿的强!”
    卫辰认真地听著,不时点头应和:“哎,好,三大爷您说得对,我记下了。谢谢您提醒!今天真是多亏您了!”
    他心里清楚,阎埠贵这主动帮忙浇水外加传授经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那几颗给孩子的糖和那根“大前门”,让他觉得占了点小便宜,需要“找补”一下心理平衡。但这种“找补”,此刻却显得格外真实和温暖。
    水浇透了,地面湿漉漉一片。眾人看著稳稳立在院中的两棵大树,虽然枝叶修剪过显得有些“禿”,但在灯光和月光下,却已能想像出未来枝繁叶茂、开花结果的样子,给这个崭新的小院带来了无限生机。
    “行了!大功告成!”傻柱抹了把汗。 “卫辰兄弟,以后有这好事,还叫我们啊!”许大茂嬉皮笑脸地说。
    “谢谢!谢谢各位兄弟!”卫辰再次真诚地道谢,又给大家散了一圈烟,“今天真是辛苦大家了!谢谢大家!”
    眾人说说笑笑地散去,各回各家。閆解成带著弟弟妹妹也回去了,刘光天意犹未尽地叼著菸头,拉著还在舔糖纸的刘光福回了后院。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卫辰和阎埠贵,以及那两棵静静佇立的新住户。
    阎埠贵提著空桶,看著卫辰锁好通往中院的月亮门,才说道:“卫辰啊,树栽好了,你也早点回去歇著吧。按我说的,勤看著点浇水就成。”
    “哎,知道了,三大爷。今天真是太麻烦您了。”卫辰再次道谢,“我这会儿还得回厂里宿舍去。”
    “哦,那行,你路上慢点。”阎埠贵点点头,提著水桶也转身回家了。
    卫辰站在院中,最后看了一眼那两棵在月光下投下斑驳影子的枣树和桃树,又看了看紧闭的月亮门和南门。他走到月亮门,拉下门閂,將门从里面閂好。然后走到南门,他打开后门锁,闪身出去,又从外面將门锁好。
    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青砖小径上。卫辰推起停在后门边的自行车,身影很快消失在胡同的阴影里,朝著轧钢厂宿舍的方向骑去。
    身后的小院里,两棵来自山野的树,在四九城的月光下,悄然扎下了属於它们的第一缕根须。
    轧钢厂后勤仓库那场关於两千斤野猪的喧囂,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在厂区內荡漾了数日,才渐渐归於平静。
    卫辰的名字,连同他那“单枪匹马端野猪窝”的夸张传说,成了工人们茶余饭后经久不衰的谈资。然而,对於身处风暴中心的卫辰而言,这巨大的“业绩”带来的最直接好处,便是为他贏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接下来的半个月,卫辰的生活节奏骤然变得舒缓而规律,甚至透著一股难得的閒適。
    清晨,当四九城灰蓝色的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胡同里响起第一声“倒脏土”的悠长吆喝时,卫辰往往已经推著他那辆二八大槓出了轧钢厂宿舍的门。他没有急著去採购科,而是不紧不慢地骑行在渐渐甦醒的街巷。
    有时,他会拐进东单菜市场,在瀰漫著新鲜蔬菜泥土气和淡淡鱼腥味的喧囂中穿行,目光扫过摊位上水灵灵的瓜果,耳朵捕捉著摊贩与主妇们关於价格和新鲜度的討价还价——这些市井之声,是他了解这座城市生活脉搏的窗口。
    更多的时候,他会骑到更远些的公园湖边,寻个僻静的长椅坐下,看著晨练的老人缓缓打著太极,或是凝望平静湖面上被晨风揉碎的点点金光,直到上班的人流变得汹涌,他才蹬车匯入其中。
    轧钢厂採购科那间瀰漫著旧报纸、劣质菸草和陈年茶叶混合气味的办公室里,卫辰成了最“清閒”的人。
    他的那张靠窗的旧办公桌,成了临时的茶台。一个印著“劳动光荣”红字的搪瓷缸子,里面总是泡著从村里带来的、炒製得微微焦香的山茶。
    滚烫的开水衝下去,深褐色的茶汤打著旋儿,裊裊热气带著山野的粗糲芬芳升腾起来,驱散著办公室的沉闷。
    “小卫,又来品你的仙茶啦?”胡师傅端著掉了瓷的茶缸踱过来,毫不客气地拿起暖水瓶给自己续上水,顺势就坐在卫辰对面的空位上。他是採购科的老资格,跑了一辈子乡下,眼神里沉淀著世事洞明的智慧。
    “胡师傅您尝尝,今年的新茶,火候还行。”卫辰笑著把茶叶罐推过去。
    “嗯,是那个味儿!”胡师傅啜了一口,眯著眼回味,“比厂里发的茶叶末子强多了!你小子,弄回来那么大两座『肉山』,这个月算是稳坐钓鱼台嘍!李厂长见了你,那嘴角都能咧到耳根子!”他语气里带著善意的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