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一闪,卫辰不断的出现,然后连同沉重的樟木箱瞬间消失在原地。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卫辰的精神力如同最高效的搬运工,精准地锁定目標,意念驱动。
连同沉重的箱子接二连三地消失在那幽深的地窖中,无声无息,仿佛从未存在过。短短几分钟,十八口大箱子尽数被转移到了猎人小屋的地下仓库里。
做完这一切,卫辰並未立刻离开。他再次用精神力仔仔细细地扫描了整个二层密室和上层地下室,確认再无任何遗漏或隱藏的夹层。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將沉重的铁板盖回原位,將泥土填回,把那块青砖严丝合缝地嵌好。
回到一层地下室,看到墙根粗大的铁链,想到外面刚刚开始的大炼钢铁,意念一动,讲铁链收进背包。
然后將入口的石板费力地拖回原位,仔细掩埋好浮土,將枯枝败叶和荆棘重新拨回原处,儘量恢復成无人动过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他才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翻出院墙,迅速消失在胡同口的阴影里。
重新找了一个更加偏僻、堆满建筑垃圾的废弃角落。確认安全后,心念一动,身影瞬间消失在。
这里空旷、乾燥、恆温,只有卫辰沉重的呼吸声在巨大的空间里迴荡。十八口厚重的樟木箱整齐地排列在空地上,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灰尘在头顶几盏“电灯”下静静漂浮。意念一动,灰尘全部消失,这是小屋的自动清扫功能。
巨大的財富就在眼前,卫辰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以及一丝隱隱的紧张。谁知道这些尘封多年的箱子里,除了財宝,会不会有什么致命的机关?毒气?暗弩?或者……更邪门的东西?
所以他不敢在外面打开,先收到猎人小屋里,在猎人小屋的领域內,他是绝对的主宰,免疫一切伤害。这给了他无与伦的安全感。
他走到第一口箱子前。箱子异常沉重,表面覆盖著厚厚的灰尘和蛛网,黄铜的锁扣早已锈死。他取出一把沉重的猎斧,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角度,猛地挥下!
“咔嚓!”一声脆响,锈蚀的锁扣应声断裂。他屏住呼吸,用斧头顶住箱盖边缘,猛地向上一撬!
“嘎吱——” 厚重的箱盖被掀开,灰尘簌簌落下。
一片金光,毫无徵兆地、霸道地撞入眼帘!
卫辰的呼吸瞬间停滯!瞳孔因为极度震惊而放大!
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密密麻麻,码放著长条形、闪烁著沉稳而厚重光泽的金砖!每一块都如同小號板砖般大小,表面光滑,边缘清晰,在柔和的光线下,流淌著令人心醉神迷的、纯粹的、属於黄金的光芒!
它们被码放得严丝合缝,几乎没有缝隙,沉甸甸地填满了整个箱体,散发出一种无声的、令人窒息的財富压迫感!
卫辰下意识地伸出手指,触摸到一块金砖冰冷的表面。沉!难以言喻的沉重!他用力拿起一块,掂量了一下,以他远超常人的力量估算,这一块,绝对是一斤!他粗略地扫过箱子內部,一层层,一排排……精神力扫过,这一箱,整好两百块!
“嘶——”卫辰倒抽一口冷气,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血液直衝头顶,脸颊发烫。即使他是重生,即使他有更加不可思议的外掛,即使他能修炼,但猛然看到这么多黄金放在眼前,孩还是不自觉被嚇到了。
他猛地放下手中的金砖,仿佛被烫到一般。巨大的衝击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尖锐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走向第二口箱子。
斧头再次落下,锁扣断裂。箱盖掀开——同样的景象!金光灿灿,码放整齐的金砖!第三箱、第四箱……一口气连续打开八口箱子,里面全是同样规格、同样数量、同样沉甸甸的金砖!
一千六百斤黄金!仅仅是这八箱!
卫辰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有些麻木了。他喘息著,走到第九口箱子前。这次撬开,映入眼帘的,是码放得同样整齐、但色泽银白、同样沉甸甸的银元宝!
元宝个头不小,每个都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表面氧化发黑,但难掩其金属光泽。一箱,也是两百个左右!他接连打开剩下的四箱,全是同样的银元宝!一千个银元宝!
接下来是两箱珠宝首饰。打开箱盖的瞬间,即便在柔和的光线下,箱內也瞬间折射出令人眼花繚乱的光芒!
珍珠项炼圆润饱满,颗颗莹白;各色宝石戒指、胸针、耳坠,红如鸽血,蓝如深海,绿如春水,镶嵌在黄金或白银的托上,工艺精湛;金釵、玉簪、翡翠鐲子……
琳琅满目,堆积在一起,散发著珠光宝气和岁月的沉淀感。卫辰甚至看到一串颗颗都有小指肚大小的东珠项炼,静静地躺在最上层,散发著温润內敛的光华。
最后三箱是字画。小心翼翼地打开箱盖,一股陈年宣纸特有的、带著墨香和淡淡霉味的独特气息瀰漫开来。捲轴用上好的锦缎包裹,用丝带繫著。
卫辰虽然不懂具体价值,但只看那丝锦的质地、捲轴的装裱,以及箱內为了防潮防蛀放置的、散发著奇异香气的木屑,就知道这些绝非寻常之物。他甚至看到其中一幅立轴的籤条上,隱约可见“石涛”二字。
十八箱!黄金八箱(约1600斤),白银四箱(银元宝约1000个,折合约500斤),珠宝两箱,字画三箱!
卫辰站在如同小山般的財富中央,巨大的震撼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荒谬感交织著衝击著他。
他猛地挥了一下拳头,无声地嘶吼了一声,仿佛要將胸中那快要炸开的兴奋宣泄出来。
他绕著箱子堆走了好几圈,手指拂过冰冷的金砖、沉甸的银元宝、璀璨的珠宝,感受著那实实在在的、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触感。
“发了……这次是真发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带著回音,“我早该想到的!早就该想到的!四九城的地下,就是一座座金山银山啊!我这精神力……简直是挖宝神器!”
一股强烈的衝动涌上心头,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把精神力覆盖范围內的每一个角落都翻个底朝天!
然而,就在这股狂热的衝动即將淹没理智时,一种更深沉的力量,来自猎人小屋空间本身的、寧静、广袤、略带疏离感的氛围,如同一盆冰冷的山泉水,缓缓浇在他的心头。
他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狂喜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复杂和……一丝空虚。他看著眼前这堆积如山的財富,它们冰冷、沉默,散发著金属和宝石的光泽,却无法回应他任何情感。
它们能买来这个时代匱乏的物资,能换来优渥的生活,但它们终究是死物。自己拥有猎人小屋这个超越时代的庇护所,拥有精神力这种超凡的能力,难道人生的目標,就只剩下不停地挖掘这些埋藏的財宝,成为一个守財奴吗?
“呼……”他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憋在胸中的燥热和贪婪似乎也隨之排出了一些。
他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像是在提醒自己:“嗨!卫辰啊卫辰,差点被金子晃花了眼,迷了心窍!你可是有掛的穿越者!这些……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急什么?慢慢来,偷偷来,时间……有的是。”
接下来的三天,卫辰依然还有一种亢奋与机械般的忙碌,但至少不疯狂了。
白天,他在猎人小屋休息。休息之余,他將巨大的地下仓库进行了初步整理。
做完这些,他就在小屋窗台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精神力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在脑海中反覆勾勒、推演著四九城的地图,尤其是那些標註著废弃、无人区域的角落——荒废的寺庙、坍塌的大户別院、被徵用改造后废弃的旧王府角落、城外荒僻的乱葬岗边缘……每一个可能藏匿秘密的地点,都成为他夜晚狩猎的目標。
当夜幕再次降临,他便如同最耐心的猎手,骑著自行车,游荡在四九城最黑暗、最荒凉的角落。精神力化作无形的探针,穿透地表,深入地下,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的“空洞”或金属、木箱的反馈。
收穫是惊人的,却也再难有第一次那种顛覆性的震撼。
第二天深夜,他在西城一处早已被大火焚毁、只剩下断壁残垣的前清贝勒府后花园假山下,发现了一个仅容一人爬入的隱秘地窖入口。
里面没有箱子,只有三个半埋入土的陶瓮。精神力探入,里面是满满当当的、混杂著泥土的金银首饰、散碎银两和一些被油布包裹的玉器、印章。
他用精神力直接“掏”出內容物,收走。收穫黄金约四十斤,白银百余斤,杂项一包。
第三天凌晨,他摸到北城郊外一片荒废的义庄附近。在几座塌塌的坟包环绕中,精神力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探测到一个深埋的、腐朽的薄皮棺材。
里面没有尸骨,只有用油布层层包裹的沉甸甸的金条和几封发黄的信笺。收穫黄金约六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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