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9章 阎埠贵上门劝说,不办酒席不行!  四合院:揍易中海,何雨柱掀桌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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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回到家,刚进院门就被阎埠贵一把拉住。
    “柱子,听说你这就要结婚,酒席啥时候办?
    有事儘管交给我,记帐我来,买菜我也包了,保证给你办得明明白白。”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准是何大清那个大嘴巴把消息传出去的,乾脆地说道:
    “我不打算办酒席。”
    阎埠贵一听就急了,拽著他不肯放:
    “怎么能不办酒席?
    柱子你可不能任性,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哪能不办?
    再说咱们院里谁家结婚不办酒席?”
    这年月大家都吃不饱,肚子里更是没油水。
    他还指望何雨柱办酒席,能蹭点肉,肚子里添点油水。
    最重要的是何雨柱是厨子,路子野,肯定能弄到肉。
    没想到这傢伙竟然不想办酒席,那他的打算岂不是落空了。
    何雨柱不管他怎么絮叨,就是不鬆口,甩开他的手就往中院走。
    阎埠贵还在后面跟著不停的劝说。
    “柱子,你再想想,你不办酒席,以前隨出去的那些礼怎么往回捞?咳,往回赚?
    到时候院里人也会说你的閒话。”
    傻柱懒得理他,就院里这伙人的德性,办酒席纯属找罪受。
    上次去罗月家,人家院里的邻居多和睦。
    再看看咱95號院,一个个又贪又懒又爱嚼舌根,见不得別人好,只会嫉妒嘲笑,办酒席纯属给他们送福利。
    他已经盘算好了,后天去罗月家问问,要是合適,就去那边摆几桌,实在不行就去饭店弄两桌。
    这年代不办酒席別人只会夸勤俭持家,没人敢说啥。
    阎埠贵眼见说不通,心中著急,正好看到刘海中从后院出来,看样子是要上厕所。
    他赶紧將其喊住。
    “老刘,你来的正好,快劝劝柱子。
    他要结婚,居然不办酒席,哪有这规矩?
    这不是不给咱们院里人面子吗?”
    刘海中一听院里的规矩也来了劲。
    “柱子,你可不能任性,得听你二大爷的,结婚怎么也得风风光光办一场。
    这样,你只管出钱,我和老阎给你张罗,保准给你办得有面子。”
    何雨柱撇了撇嘴,要你们张罗,一百块钱估计都不够你们俩抠贪的,指不定得捞走多少好处。
    “你们俩个是不是忘了王主任之前所说,开大会一再强调,让大家勤俭节约。
    你们这是不想听王主任的话了?”
    这话一出,刘海中瞬间就蔫了,他最怕的就是王主任,再也不敢吱声。
    阎埠贵看著他那没出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这时秦淮茹从家里走了出来,来到何雨柱跟前。
    “柱子,听说你要结婚,你家还没收拾吧,我给你打扫卫生,新被子准备好了没,我帮你参谋参谋。”
    何雨柱嘆了口气,又来了个贪得无厌鬼,乾脆转过头不理她。
    何家屋里,何大清已经做好了饭菜,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不禁皱眉。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就罢了,就是贪和要面子。
    就是这秦淮茹是个人物,他听闺女说过,这些年把儿子坑惨了,几年的工资钱差点被她骗走。
    还好最后要了回来。
    他出了门,打量了秦淮茹,心里暗暗感嘆,这女人確实长得漂亮,身材也好。
    儿子虽然现在不傻了,可对这种女人根本把持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老刘,老阎,柱子的婚事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我这个当爹的都已经给他准备好了。”
    阎埠贵还不死心。
    “老何,你这几年不在家,可不能看著柱子这么任性。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还能害你们不成?
    现在院里就属老刘有威望,有事咱们商量著来。
    要不我咱们三个坐下来好好聊聊?”
    他眼神已经瞟向了何家桌上的饭菜,一闻香味就知道有肉。
    何大清太了解他的德性了,直接摆手拒绝。
    “不用了,柱子的事让他自己拿主意,好了都散了吧。”
    何雨柱这时已经趁机回了屋。
    就看到角落里堆了不少东西。
    红的茶壶,一些日用品,看来都是何大清买的。
    这时何大清也返回屋里直接关上大门。
    刘海中气呼呼地骂道:“这老何真是不懂事。”
    厕所也不上了,直接转身回了家。
    秦淮茹也愤愤不平,明天去六院找罗月,不能就这么算了。
    阎埠贵眼见两人都走了,他一个人也没了办法,只能咽著口水不甘的离开。
    “你们说说傻柱这是咋想的,结婚竟然不办酒席,真是一点规矩都不讲。”
    不远处,几个住户都在关注这件事,都和阎埠贵一样的心思,想要给肚子添点油水。
    “那有啥办法,没看到二大爷被气走了,三大爷那垂头丧气的样,肯定是没戏。”
    屋里,何大清看到何雨柱的眼神。
    “柱子,这些是我今天买的,明天就能把物件买齐。
    这些东西倒不值什么钱,就是这喜字得找人剪一剪,我想了想,院里也就后院的孙大妈她们会剪。”
    何雨柱拿起红纸。“我自己来就行了。”
    何大清闻言一怔。“你会剪那玩儿?”
    何雨柱夹了块肉。
    “我这些年学了雕刻的手艺,开头就先学的这剪纸。”
    何大清这次是真惊讶了。
    厨艺中的雕刻可是技术活,就傻儿子这粗手大脚的还能学这个?
    “你真的会?”
    何雨柱看他那怀疑的眼神,没空给他解释。
    何大清见他不理自己,咳了一声。
    “柱子,你跟谁学的,你师傅?”
    何雨柱摇摇头。
    何大清见状没敢再问。
    “柱子今天去你那对象家怎么说?”
    何雨柱將事情给他说了。
    “星期六过去谈。”
    何大清算了算时间。
    “行,明天还有一天,正好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
    柱子,你真不打算在院里办酒席了?”
    何雨柱语气坚决:
    “不办,院里这些人的德性你也知道,我想在罗月家聚一下,不行就去饭店。”
    何大清当然知道院里人的德性,对他这个打算也没有意见,当然有意见也没用。
    “柱子,你和你师傅闹翻了?”
    何雨柱最不想谈这个。
    自从来到这年代,以后的路差不多已经理顺了,可就这件事很纠结。
    本来他是想找师傅缓和关係,可已经七八年没来往了,让他很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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