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嘴上痛,鲜血让他恍然回神。
“別打了,我错了。”
何雨柱这才满意的收手,打完易中海和贾张氏,他只觉浑身都鬆快了,別提多舒坦。
古人说得真没错,有事儿千万別憋著,憋坏了自己不值当,痛痛快快打一顿,心里才敞亮。
(作者针对的是敌人,大家別乱往其他关係上套。)
反正南锣鼓巷95號院的一群人跟王八似的皮糙肉厚,怎么打都打不死,简直是天生的出气筒。
“老易,你咋样了?”
李翠兰慌慌张张从家里跑出来,一把扶住易中海,语气里满是著急。
易中海擦了擦嘴角的血,硬撑著说:“我没事。”
李翠兰看著他脸上清晰的巴掌印,转头就对著何雨柱喊:
“柱子,你也太狠心了,你一大爷平时待你比亲儿子还亲,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何雨柱对她上来就扣帽子的行为早就见怪不怪,懒得搭理,撇撇嘴,转头就回了自己家。
进屋后,他把钱和票都赶紧收进签到空间,抬头看了眼表,妹妹快回来了。
正想著,就听见院门口传来妹妹何雨水的声音:“哥,你看谁来了?”
何雨柱赶紧走出屋,就看见罗月推著自行车跟妹妹一块儿站在门口。
罗月一看见他,脸上立马露出了笑:
“何大哥,我来接你们,刚好遇上雨水了。”
刚才围观打架的街坊还没散,看见罗月这么个陌生姑娘,都好奇地探头探脑。
有人小声嘀咕:“跟著雨水来的难道是她老师?”
院里的几个年轻小伙子,见来了个这么漂亮的姑娘,一个个都兴奋坏了,挤来挤去想多看两眼。
另一边,贾家屋里,秦淮茹回家就跟儿子说清楚没事了,公安不会再抓他去少管所了。
可转头就看见罗月正跟何雨柱说话,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何雨柱这阵子变化这么大,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这是想娶媳妇了?
一想到这儿,她就慌了,跟丈夫隨便说了两句,就急急忙忙出了门,快步走到何家门口。
“柱子,这是谁呀?这位姑娘长得可真俊。”
秦淮茹脸上堆著假笑,语气却热络得不行。
何雨柱看著她那副虚偽的样子,根本懒得理她,转头对罗月说:“先到屋里坐坐。”
罗月打量了秦淮茹一眼,见何雨柱不搭理这人,也没多嘴,默默跟著进了屋。
秦淮茹见两人不理自己,眼珠一转,又凑上前。
“柱子,这是你对象吧?
妹妹你眼光真好,柱子可是个好同志,在院里最团结街坊,也最热心帮人。
你看我家条件困难,柱子就经常帮衬我们家。”
罗月看著秦淮茹脸上那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听著她那热络却透著虚偽的话,心里犯嘀咕:这女人是不是有病?
不过她也听出来了,何大哥是个好人,还是个值得託付的大好人。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看著秦淮茹在那儿自导自演,等她说完,才淡淡开口:
“罗姑娘,这是贾家的儿媳妇,她婆婆和她儿子刚把我家给偷了,你看屋里乱七八糟的,我还没来得及收拾。”
罗月这才注意到何家屋里的狼藉,看向秦淮茹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原来是小偷的妈。
秦淮茹也没想到傻柱家到现在还没收拾,这下可真丟死人了。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又羞又急,连忙辩解:
“柱子,你別乱说,公安都说了这都是我婆婆一个人干的,我儿子可没参与。”
为了保住儿子的名声,她直接就把婆婆卖了。
罗月一听果然跟何大哥说的一样,再也没搭理秦淮茹。
这一家子看来都不是好人。
何雨柱指著屋里,对著秦淮茹冷声道:
“秦淮茹,你来的正好,我家现在还没收拾。
我这会儿有事要出去,等我回来希望屋里乾乾净净的。
对了,我屋里还有钱,回来要是少了一分,你可脱不了干係。”
说完,他冲罗月道:“罗姑娘,咱们走。”
罗月应了一声,推著自行车就跟著他往外走。
小偷妈给人家收拾残局,这是理应当的。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三人的背影,眼里全是怒火。
这个死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还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
无奈,她转头看向何家屋里的狼藉,被子洗洗还能用,其它还有好的。
何雨柱三人走到前院就遇上了阎埠贵。
阎埠贵一看见罗月眼睛都亮了,连忙凑上前问:
“柱子,这是要出去,这位姑娘是谁啊?”
他刚才去厕所了,没看见院里来了这么个漂亮姑娘,还是来找傻柱的。
何雨柱一看他那贼眉鼠眼四处乱转的样子就知道心里打得什么主意。
“没什么,我的朋友。”
三人出了院门,罗月向何雨柱道:
“何大哥,我弟已经在老莫西餐厅订好位子了,咱们快点走吧。”
阎埠贵跟在他们后面出来,刚好听见这句话,脸上一阵惊讶。
老莫西餐厅?
那地方可非同一般。
四九城所有大饭馆他都门儿清,去老莫吃饭,不光要有餐券,听说还得有介绍信。
(书友们隨便看看,就不细写介绍住了)。
而且那餐券都是內部分发的,没人脉根本见都见不著。
这姑娘到底是谁啊?
为什么要请何雨柱兄妹去老莫吃西餐?
他心里犯著嘀咕,连忙凑上前:
“柱子,你们这是去老莫吃饭?那地方我知道,可气派了。”
何雨柱根本没理他,接过罗月手里的自行车。
“我来骑,你坐后座,雨水坐前面大槓上。”
罗月点点头,把自行车递给他。
何雨柱抬腿跨上车,何雨水立马欣喜地爬上了前面的大槓,罗月也跟著坐在了后座。
何雨柱蹬上脚蹬子,稳稳噹噹地骑走。
阎埠贵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又气又羡慕,傻柱竟然不理自己,真是飘了。
这时,几个街坊也跟著出了院,围到他身边打听:
“三大爷,你刚刚和傻柱说了这么多,那姑娘是谁,长得真俊,怎么跟傻柱走一块儿了?”
“就是就是,那姑娘气质真好,该不会是傻柱的对象吧?”
“不可能吧?傻柱那爆脾气,能找到这么俊的姑娘?我看顶多是亲戚。”
阎埠贵本来就因为何雨柱不理自己生气,听见眾人的议论,眼珠乱转一通。
“你们不知道?那姑娘就是傻柱的对象,今天特意来请傻柱兄妹去老莫吃西餐。”
“真的是对象?”
眾人都愣住了,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
刚才还只是调侃,谁都不相信傻柱能找到对象,没想到竟是真的,这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有个人反应过来,连忙追问:
“三大爷你刚才说啥?傻柱他们去老莫西餐厅吃饭,还是人家姑娘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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