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手脚麻利地把煮好的麵条盛进两个粗瓷碗里,一碗推给妹妹何雨水。
“快吃。”
兄妹俩刚拿起筷子,院门外就传来阎埠贵的声音,隔著房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刘,你在那儿嚷嚷什么呢?
我在前院都听见了,是不是又跟柱子闹矛盾了?”
何雨柱嘴角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阎埠贵来了,刘海中也在,易中海这三个老傢伙昨晚凑在一块儿嘀咕半天,指不定憋著什么坏水。
不过他刚练熟了八卦掌,正愁没地方试试威力,三个送上门来的话正好当靶子。
何雨水也皱起了眉头。
“哥,他们怎么又来了,也太討人嫌了。”
何雨柱不在乎的摆手。
“放心,有哥在,他们翻不起什么浪。
多吃点,咱家离琉璃厂有十几里地,光靠两条腿走最少也得一个半钟头,不吃饱,走到半路就得饿肚子。”
何雨水不再多言,低下头大口嗦起了麵条。
麵条配上番茄鸡蛋卤香得直冒尖,兄妹俩吃得狼吞虎咽。
没一会儿功夫半锅麵条就被两人连汤带水吃了个精光。
何雨水抹了抹嘴角的油星子,脸上满是满足。
隨后她拿起自己和哥哥的碗,又端起空锅拉开门就往外走准备刷碗。
当看到门外的情景她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都还没走,还多了贾家的棒梗。
三人听到开门声,都齐刷刷地盯著何雨水不,眼神里各有各的心思。
刘海中是愤怒,棒梗是渴望,他想吃白面麵条。
阎埠贵那鼻子比狗还灵,早就闻到了麵条的香味,还精准地辨出了香油,葱花,番茄和鸡蛋的味道。
最让他眼馋的是那实打实的白面麵条。
其实他跑来了,瞅见刘海中一个人在那儿嘀嘀咕咕,就故意大声嚷嚷,想把何雨柱引出来,说不定还能蹭上一口。
可他喊了半天,何家的门始终关得紧紧的,直到何雨水端著空锅出来,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完了。
白麵条全被吃完了,这下连口汤都蹭不上了。
棒梗没看到何雨柱心里的忌惮少了大半,当即嗷一嗓子就冲了过去,对著何雨水大叫道:
“赔钱货,快给我麵条,我要吃麵条、”
赔钱货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何雨水的心里。
这些年,贾张氏每次都对著她骂这句话,把她骂得抬不起头。
以前哥糊涂,她只能默默忍著。
现在哥清醒了,还敢骂她?
她越想越气,就在棒梗跑到她跟前的瞬间,猛地抬起手里的铁锅,直接就懟了过去。
棒梗没想到何雨水也敢打自己,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铁锅上。
他穿著厚厚的棉衣,被这股力道弹得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屁股蛋子磕得生疼。
何雨水看著他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解气的笑,端著锅和碗就走到水池边开始洗碗。
“哇,妈,奶奶,何雨水这个赔钱货打我。”
棒梗缓过劲来,当即放声大哭,扯著嗓子向屋里的奶奶和妈求救。
贾张氏昨晚被何雨柱那股狠劲嚇得不轻。
现在心里的怕劲还没过去,听见孙子的哭声都没敢出来。
倒是秦淮茹听见儿子的哭声心都揪紧了,立马从屋里跑了出来,衝到棒梗身边。
“棒梗,你怎么样,摔疼了没有?”
棒梗见妈妈来了,立马找到了靠山,伸手指著何雨水,哭得更凶了。
“妈,就是何雨水这个赔钱货打我,你快替我报仇。”
秦淮茹连忙伸手捂住棒梗的嘴,现在不同以前,不能再喊赔钱货了。
安抚了儿子,看向何雨水,语气带著几分指责:
“雨水,棒梗还是个孩子不懂事,你怎么能动手打他?”
她这话把棒梗先骂人,先动手的事抹得一乾二净,反倒全成了何雨水的错。
可何雨水压根就不搭理她,该洗碗洗碗,该擦锅擦锅。
反正有哥哥在,秦淮茹现在根本翻不起什么浪,她犯不著跟这种人浪费口舌。
秦淮茹见何雨水不理不睬,心中大气。
如果是以前,根本不用她多说,一个眼神傻柱就能把何雨水训哭。
现在她真没办法了。
可怜巴巴地看向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刚刚都在场,看到了,求你们给说个公道。”
阎埠贵心里打著小算盘,现在麵条都没了,哪里还愿意管这閒事?
当即別过脸,眼睛盯著地上的石子,装作没看见秦淮茹的求助。
秦淮茹也知道阎埠贵的德性,贪小便宜怕吃亏,现在没好处可占,肯定不会出手,只能向二大爷刘海中道:
“二大爷,您刚刚也都看见了,雨水她打棒梗,您可得为我们家作主。”
刘海中本来就一肚子火气,现在正好找到了由头。
“何雨水,棒梗年纪小,你怎么能动手打人,赶紧给棒梗道歉。”
何雨水根本没理他,依旧慢悠悠地擦著锅。
刘海中气坏了。
“何雨水,你,你没大没小,我就替你爹教育你。”
他这话刚说出,何雨柱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嚇人。
他来到刘海中跟前。“刘海中,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刘海中看著他那冰冷的眼神,脸色涨得通红。
“傻柱,你……。”
他话没说完胖脸上就挨了何雨柱一记大鼻兜。
刘海中一个踉蹌,正好撞到阎埠贵这才没摔倒。
秦淮茹看到傻柱又打了刘海中,脸色一白,暗自抱起儿子就想走。
何雨柱这时拦住她,二话不说也直接给了她脸上一巴掌。
秦淮茹震惊加惊恐,不敢相信的捂著脸。
傻柱又打了自己?
“秦淮茹,以后少在我面前挑拨弄事,再敢给我找事你的脸就准备著烂吧。”
说罢何雨柱又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海中涨著脸不知如何说,眼见阎埠贵指望不少,秦淮茹也早就跑了。
他脸从红变铁青,最后一声不吭的转身回了后院。
一巴掌他不服,还有一巴掌,心態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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