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走廊,铺著地毯,踩上去没声音。
来到右手边的房间,王冠希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灯光是暖黄色的,正中间放著一张圆形的床,床单是深灰色的,看著就很软。
床的旁边,是一个透明的卫生间,玻璃隔断,什么都看得清。
王冠希关上门,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谢柏芝。
(被河蟹)
王冠希没说话。
他是来找发泄的,不是来谈心。
能出现在这里的女人,不需要他怜香惜玉。
(此处省略一千动词)
......
半小时后。
谁也不欠谁。
王冠希穿好衣服后下楼,王发现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连钟照龙都不见了踪影。
他心想,钟照龙这个人,是真的会做人。
做完这种事,下来要是碰到其他人,多少都会有点尷尬。
人家直接清场了。
省了不必要的寒暄,也省了彼此的不自在。
......
开车回去江城城区,差不多快到的时候,钟照龙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带著几分试探:“王总,怎么样?还满意吗?”
(被刪减)
王冠希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
第一次?
王冠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钟照龙继续说:
“芝芝是红姐招进来的。她之前在嘉华酒店做前台,月薪三千。家里父亲生病,做手术借了一大笔钱,还不上。她辞了工作想找个赚快钱的,刚好听说了我们会所招人,就过来应聘了。”
王冠希心里瞭然。
(被刪减)
生病的妈,好赌的爸,懂事的她,用稚嫩的肩膀扛起整个家。
说完谢柏芝的故事,钟照龙生怕王冠希介意,补充道:“放心王总,这个谢柏芝我可一点没碰过,刚招进来我就第一时间通知你过来试菜了,乾净得很!”
“行,我知道了。”王冠希说。
两人又聊了几句日与夜会所的装修进度。
钟照龙说装修队后天才进场,这两天在清场搬东西,问他有没有空去看看效果图。
王冠希说到时会抽时间过去看看的了。
临掛电话的时候,王冠希忽然开口了。
“钟老板。”
“嗯?”
“你帮我跟芝芝说一声。明天过来找我。”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找你?什么事?”
“我刚好缺个秘书。”
钟照龙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哈哈哈,明白明白!我马上安排!”
掛了电话,王冠希的心情好了许多。
刚刚和钟照龙打电话的时候,王冠希其实就在心里盘算著,现在自己的事情越来越多,確实需要一个人在身边统筹帮忙。
王德发对自己忠心耿耿,这点毋庸置疑,但他文化水平不高,很多事根本帮不上忙,只能自己多留意身边的人才。
谢柏芝之前在嘉华酒店干前台,迎来送往的,待人接物没问题。
而且刚才完事之后,她没有诉说自己悽惨的身世,没有试图博取他的同情。
这一点,让王冠希高看了她一眼。
有些人,一有机会就开始卖惨,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的苦都倒出来。
谢柏芝没有。
她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我家里怎么样”“我多不容易”。
她清楚认识到自己什么身份就应该做什么事,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这一点很重要。
还有更重要的是,他正值壮年,难免有需求,总不能每次都找钟照龙安排,太麻烦。
谢柏芝既熟悉,又懂事,做秘书再合適不过。
反正要是以后觉得不合適,大不了再换人,也没什么损失。
自己今天早上籤到获得的气运值,然后就碰到了谢柏芝,说不定她能自己带来好运呢。
......
第二天,王冠希也是睡到个自然醒。
昨天发泄一番后,晚上睡得特別舒服。
惯例签了个到后,他拿出手机,看到有一个微信的好友添加申请,备註是谢柏芝。
王冠希通过后,发了条语音过去。
“过来江城壹號,顺便帮我买份早餐。”
对方秒回:“好的王总。”
......
半小时后。
小区保安打来电话,说有位谢女士来找他。
王冠希说了声“让她上来”,然后打开门,靠在门框上等著。
电梯门开了。
谢柏芝走出来,手里拎著两个大袋子,满满当当的。
她今天穿得跟昨天完全不一样。
昨天在別墅里是吊带裙,清凉得过分。
今天是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西裤,脚上穿著一双低跟的皮鞋。
头髮扎起来了,露出乾净的脖子。
妆也淡了很多,就是薄薄一层粉底,涂了点口红。
整个人看起来利利索索的,像是个正经上班的样子。
王冠希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侧身让开。
“进来吧。”
谢柏芝换了双拖鞋,拎著袋子走进来。
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但没多停留,很快就收回来了。
然后她走到餐桌前,开始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
一碗皮蛋瘦肉粥,一笼小笼包,一根油条,一个茶叶蛋,还有一杯豆浆。
“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我就多买了点。”她一边摆一边说。
王冠希坐在餐桌前,看了看摆得整整齐齐的早餐,拿起筷子。
“你吃了吗?”
“吃过了。”
“那就坐著吧。”
王冠希低头喝粥,谢柏芝在旁边站著,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个服务员。
喝了两口,王冠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我叫你来是做什么的吗?”
谢柏芝的眼神很坚定,没有躲闪。
“知道。是来做秘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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