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秘书熟悉的声音。
易宏志淡然出声:“讲!”
“一颗鹰酱的“锁眼-4”侦察卫星,编號usa-139,突然变轨了。”
“这颗鹰酱卫星最近一周连续进行了三次变轨。第一次,偏离原有轨道零点五度。”
“第二次,向我国最近半年发射的天链一號军用通信卫星轨道面靠拢。第三次,也就是六小时前,它直接抬升了轨道高度。”
“每一次都更加接近我们的天链一號通信卫星。根据它的机动能力判断,它可能携带了某种干扰设备,甚至……小型机械臂。它的推进剂储备远超正常侦察卫星所需,明显是经过特殊改装的。”
“它想干什么?”易宏志目光冷峻,声音发冷问道。
“根据我们的卫星基地的专家推测,最可能是窃听或干扰。天链一號承担著战略飞弹部队的指挥通信任务,是我们核反击体系的神经中枢。”
“如果被干扰,哪怕只是中断三分钟,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根据三个月前刚刚確定的国际电信联盟规定,卫星之间必须保持至少五十公里的安全距离。他们……已经严重违反了国际法。”
易宏志掀开被子,穿上鞋子。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搞我们了。你先把所有的材料收集好,我现在就赶回机关大楼。”
“是。”
易宏志主动掛断电话,披上一个外套,悄无声息打开门出去。
並没有打搅对面厢房正在熟睡的母女。
他对这件事,早就有所关注。
早前,我方便通过外交渠道警告了三次。
第一次,鹰酱回覆说是正常轨道调整。
第二次,鹰酱表示是技术故障,正在排查。
第三次,也不知道这次又会找什么样的藉口。
易宏志走出门。
门外是四九城沉沉的夜色,远处的天际线泛著微弱的蓝光。
而他的声音,早就引起了值班警卫的注意。
看见是易宏志出来,他们依旧没有鬆懈,各自守在各自的岗位上,警惕著可能到来的危险。
院子里面的人还算是少数。
大多数的警卫,都是轮流在胡同外和院外巡逻,不给任何敌特有可乘之机。
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背著枪,迎面小跑了过来。
他站在易宏志的身边,紧紧跟隨著。
“小四九,去安排车辆,我要前去总部一趟。”
……
易宏志还没到达机关大楼的会议室。
便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是熟悉的廖部长的声音。
“如果它再靠近,我们的反卫星飞弹有没有把握?”
接下来,便是一道鏗鏘有力的回应。
“报告,飞龙一號已经部署在泉九和愿太两个阵地。”
“射高三千公里,可以对中低轨道卫星实施直接撞击。末端制导採用红外成像加雷达复合引导,精度五米以內。只要目標进入射界,一击必中。但是……“需要最高级別的授权。打卫星,等於向卫星所属国宣战。”
易宏志推门而入。
在场之人,除了廖部长,几乎都同时站起来,目光注视著他。
易宏志隨口道:“都坐下,情况怎么样了?”
廖部长直接回答:“还是一样,外长那边试图和鹰酱外交交涉,不过,目前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猛的一拍桌子:“我看,他们就是打算装聋作哑,当没有听见我们的抗议声。”
易宏志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太激动了,这三更半夜,年纪又大,別等会气坏身子不值得,反正我们的飞龙號隨时准备上天,至今还未进行任何的实战呢!”
他看向秘书,说道:“让泉酒方面盯紧它,一旦它进入危险距离,立即报告。同时,通知外交部,准备向联合国提交抗议。另外,让战略飞弹部队进入二级战备。”
相较於情绪激动的廖部长。
易宏志倒是没有什么感觉。
大不了,交涉无果,直接把他们那颗间谍卫星给炸了就行!
反正,这些流程正常走完,按照那颗卫星的飞行速度,也没有那么快接触到己方卫星。
届时,就是师出有名。
……
与此同时,地球另一端的华森顿,五角楼地下作战指挥中心。
这里的气氛与復兴部的凝重截然不同,瀰漫著一种近乎轻浮的傲慢。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
锁眼-4卫星的实时状態正在刷新。
上面仔细標註,距离种花家的新型卫星,距离在多少多少?
预计,將在什么时候,便会接触到。
完全不像是鹰酱公开声明当中的一样,是技术失误,是卫星失控。
一群身穿蓝色制服的技术军官端著咖啡,悠閒看著屏幕。
在中间的皮椅上,威廉·哈珀中將手里转著一支钢笔,嘴角掛著讥誚的笑意。
他是鹰酱新成立的太空司令部司令。
这段时间,卫星的作用和能力,已经被种花家表现得淋漓尽致。
幕僚通过一次次战爭的分析,断定太空计划是所有一流国家必须进行的阶段。
所以,便正式成立了这个司令部。
威廉看著远处的外长库佩洛,笑著问道:“他们又发来了外交照会?这是本周第几次了?第三次?还是第四次?”
库佩洛一脸无所谓的说道:“第四次,他们的外交部声称我们的卫星严重威胁了他们的太空资產,要求我们必须立即將卫星撤回原轨道,否则將承担一切严重后果。”
“严重后果?先生们,你们听到了吗?他们要让我们承担严重后果?这种嚇唬的把戏,真把大国交锋当过家家吗?”
威廉环视四周,“我们的卫星也没碰到他们的卫星,很好奇他们有什么理由,能动我们的卫星?因为他们的宝宝卫星被我们的壮汉卫星嚇哭了吗?”
指挥室里爆发出一阵鬨笑。
很显然,他们不认为在没有实际损坏种花家卫星的情况下,不会有任何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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