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50章 国际头条,举国投降,皇居陷落,世界的震惊!  四合院:易家大少,进部造核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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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所有高官都急得上躥下跳,寻找各种出路逃亡的时候。
    作为天蝗居所的皇居,依旧能够保持这份优雅,全部要追溯到一天前。
    天蝗穿著一身素白的睡衣,跪坐在御座前的榻榻米上。
    他的面前摊著一幅泛黄的地图,上面標註著敌方军队的推进路线。
    侍从们跪在两侧,大气都不敢出。
    侍从长以小碎步的姿態,快速走进御殿。
    他来到天蝗面前跪下,这才毕恭毕敬地说道:
    “陛下,梅川首相来电,西郊基地被毁,核弹全部报销,敌方军队已经再向我方推进。”
    “梅川首相说,我们再不撤退,就来不及了。”
    天蝗的眼皮跳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静。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低垂的脑袋。
    “怕什么?”
    “朕是神明,他们不敢动朕。”
    这话里,带著一股从容的感觉。
    跪在地上的侍从长挑了挑眉,偷偷看了眼尊敬的陛下。
    却发现,这位陛下的脸色有点苍白。
    他很想劝说一句,十几年前,鹰酱的五星上將就曾经把陛下当成小鸡一样拎出去,然后以羞辱的方式与他合照。
    现在的敌人,比曾经的鹰酱也不见得弱到哪里去!
    现在可不是嘴硬的时候。
    但是,他可不敢冒著大不敬的罪名,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侍从长把头低下,叩在地上,用著更能让人接受的语气说道:“陛下,可是敌人的军队已经在向西京方向推进……”
    “敌人的军队向我们推进又如何?”
    天蝗冷笑一声:“十几年前,鹰酱的飞机把西京炸成废墟,不也不敢动皇居分毫?朕在这里纹丝不动。麦克阿瑟站在朕面前,不也得低头?”
    侍从长心里叫苦连天:我的陛下啊,您可少吹些牛逼了,十几年前又不是几十年前,所有百姓,所有看过报纸的外国人都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吹嘘这些事,有个屁用?
    他心里吐槽不断,两片嘴唇蠕动半天,却连半句话都不敢多说。
    “敌人不过是暴发户。他们敢打进皇居?敢动朕一根寒毛?他们不怕全世界的谴责?不怕天打雷劈?”
    “陛下英明。”侍从们齐声附和。
    侍从长也只能利落出声附和。
    天蝗放下茶碗,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皇居的庭院依然寧静。
    松柏苍翠,池塘清澈。
    但远处,隱约有黑烟升腾,那团云朵散开后,却还没彻底散去。
    天蝗背对著眾人,表情没有被任何人看见。
    实际上,那张皱巴巴的脸,几乎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他要是能跑,早就跑了。
    派出去探路的探子,基本上全了无音讯。
    答案只有两个。
    第一,可能被轰炸的飞机炸死了。
    第二,他们被那些空降部队活捉了。
    本来胆子就不大,派出去的人,出去一个没一个,他哪里还有什么勇气逃跑。
    “朕是天蝗,是神的后裔。”
    他像在自言自语,说服其他人的同时,也在说服自己,“敌人再野蛮,也不敢对神不敬。他们只能在外面叫囂,然后乖乖退兵。”
    “退兵?”侍从长小心翼翼地问。
    “对,退兵。”天蝗转过身,目光阴鷙,“等他们发现拿朕没办法,就只能谈判。到时候,朕还可以保住这个位子,你们还可以保住你们的官位。”
    “陛下圣明!”侍从们齐声高呼。
    侍从长:“……”
    他是真想问一句,陛下是认真的吗?
    都用那些飞弹砸下来了,很明显就是动真格的了,哪里还可能退兵?
    现在,说是不死不休都不为过。
    天蝗重新坐回御座,挥了挥手:
    “去,给梅川库察传话,让他组织一下防线,到皇居外面去,要精英队伍,不用带重武器,只捍卫皇居的尊严即可。”
    “陛下,这……”侍卫长脸上出现明显的迟疑。
    “这是命令。”
    天蝗的眼神骤然凌厉,一字一句道:“朕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他必须装起来。
    绝对不能够露出半分怯意。
    尤其是当著那些敌人的面,否则,別说是保全自己的地位,恐怕还得被人抓走。
    “对了,传朕旨意,皇居的侍从要严格按照歷来的要求办事,我不希望皇居跟外面一样显得乱糟糟的。”
    “朕就是神,神会护佑你们的。”
    “在朕的旨意下,敌国的军队也只能乖乖听令,去吧!”
    ……
    翌日。
    上午十一时,皇居正门。
    轰隆隆的引擎声越来越近,地面在微微颤抖。
    守在门口的侍卫们脸色煞白,攥著步枪的手在发抖,整个人都在颤慄不止。
    作为守护皇居的士兵,他们並没有真枪实弹上过战场。
    要不就是与高层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要不就是皇室的亲戚,否则他们可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谁也不会想到,作为守护皇居的帝国最伟大的战士,居然也得上战场打仗。
    他们真真正正的少爷兵,碰上事,不尿裤子都算有种了。
    “他们来了……”一个年轻的侍卫喃喃道。
    “镇定!”队长咬牙,“我们是神明的卫士,不能退缩!”
    话音未落,一辆坦克出现在街道尽头。
    涂著墨绿色油漆的炮管指向正门,履带碾过柏油路面,留下深深的痕跡。
    后面跟著第二辆、第三辆……步兵战车、装甲车。
    排成一条钢铁长龙,轰隆隆地向著皇居包围而来。
    坚守在这里的侍卫,由於整个西京乱成一锅粥的缘故,本该过来支援的军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並没有支援过来。
    他们能够依仗的,就只有手中显得微不足道的单发步枪了。
    而在对面,是看不见尽头的钢铁长龙。
    这群少爷兵,没有几个能面对那种黑洞洞比头颅还大的坦克炮管,还不发抖的。
    扩音器响起,脚盆鸡语在皇居上空迴荡:
    “所有人放下武器,立即投降。重复,所有人放下武器,立即投降。”
    侍卫队长的手按在枪上,嘴唇哆嗦。
    坦克没有停下。
    领头的坦克加速,履带碾上皇居门前昂贵的大理石广场。
    那些被打磨得一尘不染,且早上刚用抹布擦过一遍的石板在钢铁重压下碎裂。
    碎石飞溅!
    昂贵的大理石,成为一堆分文不值的碎块和粉末。
    “开火!”侍卫长嘶吼一声。
    哪怕知道打不过,他內心的那股凶性上来,也顾不得其他。
    他掏出自己的手枪,不带任何瞄准,直接开枪。
    几发子弹打在坦克正面装甲上,只溅起几点火花。
    当枪声响起的剎那,並没有想像当中噼里啪啦的反击。
    而是坦克的炮塔缓缓转动,炮口对准了侍卫队所在的岗亭。
    整个车队依旧在有条不紊地前进著!
    貌似,没有把这点枪炮放在眼里。
    骤然的,没有任何徵兆。
    轰的一声巨响。
    炮声响彻整个皇居的上空,炮口火焰喷射,冒出一缕缕黑烟。
    一发炮弹径直射出,在侍卫长惊恐的目光中,炮弹在视野內迅速放大,根本不是人能够反应过来的。
    侍卫长只能眼睁睁看著炮弹靠近。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心中顿时被悔恨填满。
    他刚才非要开那么一枪干什么?
    要是没有开枪,现在恐怕不用面对这一发炮弹。
    他的思绪到此为止。
    下一刻,炮弹將岗亭炸成碎片。
    侍卫队长的尸体被气浪拋飞,撞在宫墙上,留下一摊血跡。
    周围在同一个岗亭的侍卫,此刻也是倒了大霉,完全被坍塌的岗亭完全埋没。
    生死不明。
    但是,一颗坦克炮弹在不足十平方的岗亭內炸开,里面的人,想必也是没有任何生產的希望。
    坦克上,传出来喇叭的声音。
    伴隨著轰隆作响的装甲合成旅声音,带著极强的压迫感。
    “放下武器!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剩余的侍卫面面相覷,从互相的眼里看到了恐惧。
    他们本就没有多大的战意。
    何况,手头上的单发步枪,面对前方一眼望不到头的坦克队伍。
    没有人心中能够生出对抗的念头。
    这压根就是在自杀。
    所有人陆陆续续扔下枪,跪在地上,双手抱头,高呼著他投降了。
    坦克队伍並没有搭理这些人,而是径直从他们身边驶过,完全无视了他们。
    履带碾过他们丟弃的步枪,將金属拧成麻花,压成一块木头和铁合成的铁饼,深深镶嵌在地上。
    別说扣都扣不出来,哪怕真能抠出来,神仙来了也开不了一枪。
    坦克撞到宫墙,履带碾碎价格高昂的材料石头,毫不客气闯入这个普通人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的豪华宫殿。
    ……
    御殿內。
    天蝗还在喝茶。
    突然,一声闷响传来,茶碗中的水面盪起涟漪,似乎整个地面都在震动。
    那是刚才那一发坦克炮弹的声音。
    但作为权利至高无上的他,很显然根本没有听过这种炮声。
    虽然,他心中已经隱隱猜到是敌人攻打进来了。
    但是,他依旧还在装著深沉和淡定,微微皱眉,问向旁边的侍从。
    “外面怎么了?”
    侍从满脸煞白,颤颤巍巍地说道:“陛下,好像是炮弹的声音,声音是在正门方向传来的,守卫和敌人交火了。”
    天蝗闻言,瞬间沉默下来。
    他半点没有说话。
    看似在思考,实则是支起耳朵,偷偷听著外面的动静。
    只响了一声炮声,和零丁的几声枪声。
    他在心中暗暗猜测:果然是他的地位起到了作用,哪怕是兵强马壮的敌人,在面对他这一位神明时,也还是需要保持相对的克制和尊重。
    哪怕皇居內没有什么重武器,敌人也不敢隨便轻举妄动。
    就在此时。
    天蝗还沉浸在自己美妙的幻想当中。
    便有一名侍从跌跌撞撞衝进来,表情惊慌,手忙脚乱指著外面:
    “陛下!他们、他们打进来了!正门失守,侍卫队除了投降的,全军覆没!”
    天蝗手中的茶碗摔在地上,忍不住利索地爬起来。
    他的脸色从从容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青灰,嘴唇哆嗦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来。
    就站在那里,佝僂著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变得比红绿灯都要快。
    “不可能啊!不可能!”
    天蝗倒退两步,脚下一软,踉蹌倒在地上。
    旁边的侍从赶忙上前来搀扶。
    他脸上暴怒,挥开袖子,把所有伸来的手打掉。
    同时,眼睛里空洞无比,嘴里还在喃喃著道,“他们敢打进来?他们不怕朕吗?朕可是神的化身,这皇居,哪怕是鹰酱都没有打进来?”
    话音未落,殿门被一脚踹开。
    李云龙大步跨过门槛,端著的步枪瞄著那个身著锦衣华服的老头。
    他认得对方,当初在报纸上看过此人的狼狈模样。
    十几年过去了,又苍老和狼狈不少。
    在李云龙身后是全副武装的陆战队员,一进来以后,便以极其標准的战术队列,使用枪口指著屋內的每一个人,確保所有情况都在控制內。
    另外一队陆战队员,相互配合著,直接绕过天蝗,闯入后殿,排除所有位置的安全性。
    “你就是天蝗?”
    李云龙盯著那个穿著白睡衣的老头,嘴角掛著不屑。
    他的军靴踩在尊贵的榻榻米上,留下泥泞的脚印,大步朝著对方走去。
    天蝗没有说话。
    他的嘴唇在颤抖,手也在颤抖。
    直至冰冷的枪口抵在额头,那股散发著寒冷杀意的感觉刺痛了他的皮肤,让他重新夺回了一点理智。
    他的声音细如蚊蚋:“我、我是……天蝗……”
    他的脸上再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也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完全就是一个怕死的老头。
    身体像是筛糠似的不断发抖。
    他坐在地上,头顶著枪口,正准备慢慢站起来,与李云龙面对面交流。
    李云龙面无表情,手中的枪一顶,只说了一个词。
    “跪著。”
    天蝗的脸涨得通红。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那些黑洞洞的枪口,话又咽了回去。
    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整个人半蹲著,站也站不起来,坐也坐不下去,僵在半空,便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他的声音发颤,但是却还是坚持著道:“朕是神明,神明从来不跪任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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