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松下有本无能狂怒,对著控制室里的其他人疯狂吼叫的时候。
头顶传来尖锐的呼啸声。他还没反应过来,大地便剧烈震动。
整个基地被火海吞没,发射架、雷达车、弹药库在爆炸中化为碎片。
衝击波將人拋出数十米,倖存者抱著头趴在弹坑里,耳朵嗡嗡作响。、
其余两个岛屿上的阵地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不过是短短几秒时间,在工骨海峡部署了两个月的反舰飞弹基地,全部被摧毁。
飞弹甚至爆发了二次殉爆,將此地彻底夷为平地。
……
当天中午,西京,首相官邸。
梅川库察接到战报时,脸色铁青。
敌人的反击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完全超出预期。
“首相,我们损失了三个飞弹团,没有任何的伤员,连同装备都被夷平了,採用的飞弹就是攻击鹰酱航母的东风飞弹,在大气层外飞行,然后垂直打击下来,我们的雷达探测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尤其上面还带著高爆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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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的声音在颤抖。
他將手上的战损报告以及相关的情报放到桌上。
梅川库察咬著后槽牙,翻阅了两下文件,隨后就重重盖上。
这份文件看与不看,没有任何差別。
他已经知道了大致的情况,猜都能猜个十有八九了。
“种花家敢反击?他们不怕和我们全面开战?”
旁边的防卫厅长官拍著桌子,但底气明显不足。
梅川库察没有理会这个傢伙。
在他看来,这完全就是一句废话,对方既然敢使用东风飞弹直接打他们,那就代表著根本不怕。
无论是全面开战,或是联合国的舆论,都没有任何作用。
梅川库察看向其他沉默的四相,说道。
“我们的情报显示,他们的海军正在工骨海峡集结,並没有离开,可能还有后续行动。”
他想要得到一个有效的建议。
但很显然,这群人三板子打不出一个屁,想要得到什么建议,简直是痴心妄想。
除了一个疑似患有狂躁症的傢伙,其余人一声不吭。
梅川库察只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隨后,对身侧的秘书说道:“通知高层,晚上开会。我们要对全国发表强硬声明,不,向全世界发表强硬声明,敌人进攻我们的飞弹阵地,这是侵略!我们要在全世界面前声討他们!”
……
当晚,西京电视台。
梅川库察五年来第一次出现在电视机屏幕前,表情愤怒:“敌人悍然攻击我国领土上的军事基地,造成大量平民伤亡。这是十九世纪以来,敌人对脚盆鸡最大的挑衅!我们要求他们立即道歉、赔偿,並撤出我方海域,永远不得再踏足我们的临海。”
台下,梅川库察安排的记者根本没有询问各种该问的尖锐问题,例如,飞弹是谁先发射的,这场摩擦又是谁挑起的?
所有的一切,都被梅川库察以一句“我方开展的是自卫行动,合法驱离入侵我方领海的舰队”轻描淡写带过。
不过,这些不重要。
哪怕是脚盆鸡最繁华的西京,拥有电视机的家庭也是屈指可数,一百户家庭都没有两台电视机。
梅川库察这一次演的戏,只不过是演给世界和外界媒体看的。
次日上午,防卫厅也开了一场记者会。
会议上。
防卫厅长官更是放出狠话。
“我们的反舰飞弹虽然被毁,但我们在工骨海峡附近,还部署了两万守军,在本土还有二十万自卫队。如果他们要是敢登陆,他们將面临惨重代价!脚盆鸡不会屈服!我们可以拭目以待。”
同时,他身后的屏幕上,也在滚动播放著自卫队演习的画面。
包括不仅局限於坦克集群衝锋、战斗机起飞、岸边炮群齐射。
上面还有一行大字:我们的装备是先进的,我们的士兵是勇敢的,我们的决心是不可动摇的。
这一切,都构成了防卫厅长官最佳的背景板。
他站在大屏之下,享受著镁光灯闪烁拍摄的一刻。
从今日起,世界上会有很多人认识他。
……
另外一边。
四九城,復兴总指。
易宏志没有关註脚盆鸡的电视表演。
他站在巨大的海图前面,背负双手,目光顺著工骨海峡一直移动,这一回攻击的群岛,之后,便是一条虫子般的一块版图。
“他们以为我们只会忍著,殊不知我们早就准备好好揍他们一顿了。”廖部长表情舒坦,靠在沙发上,说话时连脚趾都在用力。
刘部长冷笑一声,不屑说道:“他们直到现在,还以为我们只敢用飞弹打一打,打了这么些年,没想到他们还是不了解我们,现在还在电视上大放厥词呢!”
易宏志回头,看向两人,隨口问了一句:“你们二老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吗,那部队的集结情况,你们该不会也很清楚吧?”
廖部长脸色轻描淡写,隨口说道:“舰队百艘舰艇已完成集结,正在待命。海军陆战队第一旅、第二旅已登舰,第六两棲作战群进入出发阵位。总兵力一万二千人,由李云龙少將统一指挥,现在已经隨时准备出发了。”
刘部长跟著补上了一句:“这一回,首战即决战,敌人叫得越响,摔得越疼,我们一点都不用留情。”
与此同时。
腕岛。
某军事基地。
另一边,楚云飞站在情报室內,看著手中潜伏人员送回来的情报。
这一次,担忧的可不仅仅只有脚盆鸡一个,他们这边也同样担忧,所有掛著国防高级顾问的军官,全部都被紧急抽调回来,分析战场情况。
看著情报,楚云飞心中有股莫名其妙的感觉。
以往,只有老对手李云龙会给他带来这种感觉,在打仗的时候,多次验证这种感觉。
他摇了摇头:“李云龙,我们该不会还要见面吧?我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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