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
四九城,復兴总指。
易宏志看著外贸订单匯总,脸上露出笑容。
骆驼,河马,巴巴羊,亚东南等十二个国家已签署採购意向书,合同总额超过四十亿美元,且还有更多的国家正在考虑,將来贸易值肯定还会增长。
“宏志,我们的武器在骆驼那边打出了名声。”廖部长兴奋地说,“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武器便宜又好用。”
易宏志点头:“这批贸易订单还只是小头,最重要的是,我们证明了不需要出兵,不需要流血,我们就能改变战场格局,影响地区局势,获得影响力。”
他看著墙上的骆驼地图:
“代理人战爭,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们要把影响力扩展到整个骆驼马,不是用枪炮,而是用贸易、用技术、用资源。”
外长却是有些忧心忡忡地道:“鹰酱抗议我们向衝突地区输送武器,这事我们要该如何回应。”
“让他们抗议。”
易宏志摆了摆手,毫不客气地说道:“国际法规定了,任何国家都拥有合法权利与任何国家进行军事合作,我们的一切贸易活动都是符合规定的,如果他们不服,也卖武器好了,反正他们都是一直这么做的,有什么脸面拿这个指责我们?”
……
鹰酱的抗议显然是徒劳的,世界上许多国家都有著军事贸易活动,他们自己就是世界上的军火贩子,之所以现在拥有这么厚的家底,全是因为在s1和s2时期,他们出口武器收割世界交战著的国家的財富。
隨著戴胜鸟在诸多骆驼国的围攻下,逐渐力不从心,难以抵抗,正式宣告了这场持续十年的第二次骆驼战爭以戴胜鸟投降为之画上句號。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谈判和赔偿环节。
鹰酱再如何,也只能消停一会儿。
开始把重心放在对国际军火市场份额的抢占上面,这个贸易收入,占据他们每年gdp收入的一小半。
要是真被蚕食了,后果比半岛战爭输了的结果还要惨烈。
……
时间,转眼来到4月。
清晨的海面上薄雾瀰漫,十几艘渔船正在作业。这些渔船掛的是脚盆鸡的旗帜,但渔网却越过了国际公认的渔业分界线。
然而,这些渔船半点反应都没有,哪怕已经明知过线了,却依旧是我行我素,继续进行捕鱼作业。
这是脚盆鸡官方默许,或可以说是暗中支持的民间活动,以普通渔船入侵海域,用来试探种花家的態度和反应。
假如没有任何后果,他们便可以得寸进尺,开始捕捞属於种花家的海洋资源。
这与脚盆鸡內部的经济条件无法復甦,与近年来他们近海的鱼类资源开始迅速下降有重要的关係。
曾经,脚盆鸡海上专属经济区约447万平方公里,面积排名世界第六。
渔业是他们收入的重要构成部分。
而半岛战爭时,鹰酱和联军频频失利,脚盆鸡好不容易靠著替联军生產生活副產品而短暂復兴的经济,又因为联军惨败仓皇逃窜回国而导致经济再次遭到重大打击。
再加上,当年s2投降签署的赔偿协议,在西京战俘被抓事件后,逐步发酵,对经济的打击巨大。
没有办法。
只能开始对渔业资源进行过度捕捞,以弥补经济缺口,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但也是饮鴆止渴,很快弊端就显露出来。
大量渔船过度捕捞、再加上海水升温、洋流变化,曾经號称世界三大渔船的道海北產量暴跌。
而种花家这边,大陆架宽阔,营养盐丰富,这种优势导致渔业资源密集,且目前捕捞得並不算多。
在这边的收穫,一天可能顶得上脚盆鸡近海区域一个星期乃至半个月的收穫。
这就是渔船经常越界的最根本原因。
然而,隨著我方科技的发展,渔业发展得也极为迅速,百姓渔船捕捞的范围也越来越大。
薄雾当中。
一艘悬掛著种花家旗帜的渔船,缓缓驶入这片海域。
正巧,远远地便看见船上悬掛著膏药旗的渔船,正在进行拉网捕捞。
船长一看,自己是碰上了私自越境捕捞的脚盆鸡渔船。
且对方用的还是那种连手指都几乎快传不过去的绝户网。
正义感爆棚的他,当即带著同样满腔热血的船上渔民们,气冲冲將船开向这些脚盆鸡渔船。
本以为,做贼的被主人发现,只会灰溜溜逃跑。
没成想,这些渔船似乎是约定好的一样,当即扬帆起航,加速著朝他们的渔船撞了过来。
在十几艘渔船的围攻下,甚至对方渔船还掏出了单发类的步枪,势单力薄的渔船怎可能是对手。
在被撞得船身破损的情况下,船老大赶忙带著几个受伤的船上渔民,开著渔船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在逃跑的途中。
他儘管听不懂来自身后追赶的脚盆鸡渔船上面的语言,但能清晰听到从上面传过来的嘲笑声。
配合这些笑声,他们说的话意思恐怕就很明显了,就是在嘲笑自己的落荒而逃,多半还有让他留下来对抗之类的意思。
还没回到岸上。
船老大便开始和沿途的渔船说这些事情。
在把人安排送去救治的时候,他便立马马不停蹄地赶去报了海警,这些脚盆鸡渔民不仅越境捕捞的事实,还持有枪械对他的渔民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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