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否决鹰酱提案后,紧跟著便是恢復席位的提案。
结果是76票赞成,35票反对,17票弃权。
支持票的主要投票国大部分来自河马国家,骆驼国家,以及东亚和与兔子同一阵营的国度。
同时,有很大一部分是考虑到麻兰海峡遭到封锁的问题。
再加上种花家频频在战场击败鹰酱的种种事跡,所以才决定隨大眾投下支持票。
哪怕西方联盟鼎力阻止,那也已无济於事。
当马利克锤子砸下来的时候,会场內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
翌日。
联合国大会厅。
两扇沉重的木门缓缓打开。
兔子代表团在团长李振发的带领下步入大厅。
他们穿著深色的中山装,步伐坚定,目光如炬。
走在最前面的李振发,白髮苍苍,但腰杆挺得笔直。
按照以往的规矩,每个获得或重获联合国席位的国家,都需要发表一场演讲。
今天的会场比昨天更加拥挤。
一百三十七个成员国的代表依旧是全部到场,连那些平时很少露面的国家统领也亲自出席。
排名直接拉满!
记者席上,五百个座位坐满了,过道里还站著上百人。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种花家代表团的发言,將会影响未来几十年的国际秩序。
这不是夸大其词,种花家早就用实际行动证明过了。
无论是半岛战爭,亦或是白象战爭,都在正面战场上表现出足以碾压当前百分之九十国家的军事实力。
虽说现在是文明的时代,但是归根结底,一切秩序都是建立在硬实力上面。
种花家如今的实力,有这个能力。
大会代表马利克敲下木槌:“现在请种花家代表团团长李振发同志发言。”
李振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中山装,走向讲台。
他站上讲台,目光扫过全场。
心中升起的骄傲感,让他的腰杆挺得直直的。
底下,一百三十七个国家的代表,有的期待,有的紧张,有的敌视,有的敬畏。
从新种花家建立以来,这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马利克先生,各位代表。”他的声音洪亮,带著浓重的口音,“十年前,种花家成立了。但直到今天,我们才坐到这里。这不是联合国的遗憾,这是歷史的错误。”
台下鸦雀无声。
“今天,我们来了。不是来乞求什么,不是来抗议什么,不是来威胁什么。我们是来告诉世界,种花家愿意与各国一道,维护世界和平,促进共同发展。”
他顿了顿,声音更高:“鹰酱宣传的种花家威胁论,完全就是空谈,遍观歷史,有哪一场战爭是我们主动挑起的,反而是鹰酱,这十年来,每次出现的战爭,都是由他们直接或间接挑起的,我们这里有一部分鹰酱靠支援和利益诱惑,迫使白象和猴子国发起战爭的证据。”
话落,副团长把一堆纸质材料发出去。
丝毫不顾鹰酱代表乔什的脸色已经黑得跟锅底似的。
这当面开大。
让在白金宫观看电视转播的鹰酱统领,差点把办公室给砸了。
当然,他再愤怒,也无法造成任何的影响。
李振发发言持续了四十分钟。
他没有用稿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里迸出来的。
他谈到了歷史:
“一百二十年前,西方列强的军舰打开了种花家的大门。我们被迫签订了不平等条约,割让土地,赔偿白银,这是歷史上白纸黑字上记载得清清楚楚的。”
“而现在,我们只不过是自卫反击,把侵略者狠狠赶出去,却有人在宣扬我们是个威胁,这就是双重標准吗?在我们国家,有一句话,叫做宽以律己,严以律人。”
台下,约翰牛代表低下了头。
高卢鸡代表挪了挪身子。
哪怕脸皮再厚,当著全世界媒体的面子,被当面劈头盖脸一顿骂。
还被骂得有理有据,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反驳藉口。
只能默默承受,装死听不见了。
此刻,也是如坐针毡。
“我们种花家人民没有屈服。我们用了整整一百年,赶走了侵略者,推翻了压迫者。现在,我们坐在这里,不是谁的恩赐,是我们自己挣来的。”
说到这里,李振发声音拔高了几个调:“有人说,我方强大了会威胁世界。这是谎言。我方从来没有侵略过任何国家。至今为止,我们所有的行动都是自卫反击,谁把军队开到我方门口,谁就要做好挨打的准备,具体的感受,各位可以问问鹰酱。”
乔什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此刻,他是真想掐断话筒的电线,把上面点著他名字的李振发拉下来。
但是,这也只能想想。
哪怕是在底下的座位无能狂怒,也得避开记者,免得丑態明天传遍了整个世界。
李振发依旧还在说著:“世界很大,容得下所有国家。我们不需要谁领导谁,我们需要的是平等对话,是相互尊重,是合作共贏。”
他最后说:“我们有一句古话: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们不会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別人,也不允许別人把意志强加给我们。”
“谢谢。”
全场起立,掌声雷动,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
当晚。
中枢指挥室。
李振发从牛约发来电报,告知了今日发言的成功,全世界都听到了种花家的声音。
这事並没有引起多大中枢高层的反响。
联合国的舞台並不重要,真正的舞台还在国內。
易宏志隨口说道:“这件事就暂时告一段落了,等我们的超级疫苗出来,届时肯定能坐稳五常之首。”
短短一句话,便將此事盖棺定论。
在场几人的目光,重新回到桌上的地图,那是一张骆驼和戴胜鸟交战地点的详细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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