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岛港。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海风吹来咸湿的气息,拂过港口停泊的钢铁巨兽。
红旗在风中飘舞。
而在红旗下方,是整齐列队的海军將士。
此时,正在进行演习前的动员演讲。
这一艘艘近十万吨级別的钢铁巨兽,修理出来,自然不是为了放在港口当作摆设。
没有真正去参与战斗,將士们很难真正积累战斗经验。
但总不能战时才练兵吧!
所以,这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三艘航母,一百二十架舰载机,十二艘驱逐舰,二十四艘护卫舰,六艘潜艇。
正要奔赴海上,来一场积累经验的重大演习。
上午八时整,舰队启航。
巨龙號为首,三艘航母排成三角队形,缓缓驶出琴岛港。
驱逐舰和护卫舰在两翼护航,潜艇在水下潜航。
舰载机依次起飞,在天空中编成方队。
码头上,参观的百姓欢呼雀跃。
他们同样为现在的种花家,感到无比的骄傲。
这一艘艘压迫感十足的庞然大物,是保护他们的最强大防线。
在一次次的科普中。
百姓们也了解到航母的恐怖之处,隨便就能运载数万的士兵,抵达全球任意的战场。
而且,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国家,连对付航母的武器都没有。
只有两个字能形容,无敌!
可这一幕,落在其他国家的眼中,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大多国家的情绪是惊慌的。
谁都不知道,这一支舰队,究竟要去往何方,去干什么?
假如要是发动进攻,那他们顶得住吗?
答案是肯定的,他们其中绝大多数国家,单靠自己的力量是顶不住的。
光是兔子在半岛战场上的彪悍战绩,便足以让人闻风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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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航母舰队大张旗鼓,航海行动。
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不是要对某些地区发动进攻,亦或是学著鹰酱的模样进入大洋里面充当世界警察了。
毋庸置疑的一点是,如今的兔子已经完完全全步入列强的行列。
最为恐慌的,不外乎是湾岛了。
当天上午十点。
统领府的人员进进出出,面色著急。
禿子坐在办公桌上,面前的是紧急送来的电报。
“种花家三艘航母以及三十六艘护卫舰已出海,沿著东南航线行驶……”
他拿著报告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他便每天生活在这种惶恐不安的日子中。
每天浑浑噩噩的,心中多少已经有了些后悔。
在办公室內,除了他,还有他的大儿子在场。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要奋起抵抗吗?”
闻言,禿子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大儿子这天真的话语。
“你要记住。”
“湾岛的海运路线被三艘驱逐舰封锁得死死的,这种状况持续一年多的时间。”
“哪怕现在暂时恢復一点海运,但也大不如从前。”
“现在……”
他没有继续往下讲去。
但大儿子明白他的意思,以他们现在的力量,连龙、虎、鹰盾三艘驱逐舰都无法对付。
谈何能对付一支只逊色於第七舰队的种花家航母舰队呢?
这不亚於痴人说梦。
假如真的要对他们动手,答案十分残酷,他们压根挡不住。
无论是海上力量还是陆地力量。
“父亲,也许……”大儿子艰难地开口说道:“我们是时候该考虑后路了。”
禿子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谈判意味著承认现实,承认那个他死不承认的现实。
哪怕脑子十分清楚,但是他始终放弃不了心中最后的那点侥倖。
“给鹰酱发报。”
他顿了顿,最终开口说道:“问问他们,我们的『共同防御条约』,还作数吗?”
当天下午,鹰酱回覆:“条约依然有效。但请贵方保持克制,避免任何可能引发衝突的行动。”
使用大白话翻译便是:別惹事,我们也不想惹事。
禿子看著那封电报,久久无言。
或许,他的確应该考虑一下后路了。
……
傍晚。
香江,维多利雅港。
约翰牛皇家海军萨里號护卫舰静静地停泊在港口。
舰长托马斯站在舰桥上,用望远镜看著远处的海面。
海面上,三艘航母带著一堆舰艇正在航行,船上飘扬著鲜红的旗帜。
只是单纯的路过。但哪怕仅仅是路过,也具备相当大的压迫感。
“长官。”
副舰长走过来,“敦伦来电。询问种花家航母的动向。”
托马斯放下望远镜:
“告诉尊敬的首相大人,三艘航母正在湾岛海峡以北航行,航向东南,速度十五节,没有异常举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以舰队的航线,整个香江,都能看到他们。”
副舰长沉默了一会儿:“长官,您觉得……他们会开过来吗?”
托马斯没有回答。
他想起1950年,约翰牛承认种花家的时候,敦伦唐寧街的会议上,做出的判断是:“兔子在二十年內不会成为海上威胁。”
现在,才过了不到五年。
“不会。”
托马斯十分肯定的摇了摇脑袋。
“瞧这航线,他们只是路过而已,与我们没有任何关係。”
“他们更像是来告诉全世界。”
“这片海,从现在起,他们也能说了算。”
但同时,他也有一句话藏在心里,没有主动说出来。
香江是种花家的地方。
双方迟早会因为这个问题而正面碰上。
届时,约翰牛做出的决定,將会直接影响这个结果走向和平或战爭。
托马斯发誓,他绝对不想去和那支舰队发生衝突。
那是一件最愚蠢的事情。
只要有人下达这个命令,他觉得自己还不如直接脱下这身衣服。
然后找个监狱蹲著算了。
那起码不用看见一场根本没有胜利希望的战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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