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的数十名倖存的脚盆鸡士兵。
看著自家原来制霸天空,往往一出现就代表著敌人毁灭的战斗机,化为一团团火球,像是烟花一样的绽放。
顿时,它们人都傻了。
要是没看错的话,天上的飞机至今都没来得及开一枪呢!
就见到天空中有一颗颗尖锐的白色牙籤大小的东西,在三四秒的时间內,便横跨了半面天空,追上自家正在飞行的战斗机。
紧跟著,一团团火球炸开。
战斗机的遗骸碎片拖拽著黑烟坠落!
它们心中最后的希望完全破灭。
知道双方有差距,但没想到差距居然如此巨大。
连正面交手的能力都没有。
只是区区几颗飞弹,就完全摧毁了它们的空中力量。
歼轰七从脑袋上飞掠而过。
音爆声如同惊雷向著地面倾压而来。
嚇得战壕內的人,赶紧缩进早就挖好的防空洞內。
其实,严格意义上也不算是防空洞。
而是在战壕內,挖出一个平行於地面的一米坑洞,可以让整个人蜷缩进去。
对於普通的空投炸弹和迫击炮弹,只要不是落在坑洞的入口附近,就能拥有不错的生存机率。
不过,这一次没有再响起任何爆炸声。
天空中的歼轰七並未再投放炸弹。
等待许久,只能听到音爆声逐渐远离。
然而,缩在防空坑洞內的傢伙,依旧没敢离开阵地太远。
望著遍地升起滚滚黑烟的焦土。
他们的心情是无比绝望的。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转眼已经过去一小时。
正当以为这一波袭击已经过去,他们的性命总算是保住的时候。
天空再次响起呼啸声。
更加频繁的音爆声从天空传来。
仰头望去,一架架体型比歼轰七更小的战机已经飞跃头顶。
正向著东北方向而去。
也就是脚盆鸡的方向。
没等阵地上据守的脚盆鸡士兵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有人指著海面,用著日语大声嚷嚷:
“敌人!海上有敌人。”
顺著手指方向看去,只见远处海平面上出现密密麻麻的黑点。
瞧轮廓,像是船只。
看见这海面上密密麻麻的队伍,再看著焦土上只剩下的零丁几人。
在场的脚盆鸡士兵无一不被嚇得双腿发抖。
在这种敌眾我寡的局面上,就算是占据地利条件,优势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
而且,这岛屿可登陆的位置可以说是四面八方。
就凭著这上面的几只虾兵蟹將,压根就没有可以据守的地方。
另一边。
登陆部队应该出发。
在水陆两棲坦克和舰艇的掩护下。
八艘登陆艇从演习区域驶出,载著两个连的海军陆战队,向爭议岛屿快速逼近。
王老虎站在指挥舰上,用望远镜看著那座还在燃烧的岛。
对讲机里传来侦察机的声音:“岛屿表面已无成建制抵抗。西侧滩头適合登陆,东侧码头已摧毁,北侧悬崖完好。”
“登陆部队注意,”王老虎下令,“按计划登陆。遇抵抗者,就地歼灭。”
一辆辆63式-改坦克,一字排开,作为前驱部队驶上沙滩。
在它们身后十余米。
第一个陆战队员跳下登陆艇,趟著齐腰深的海水衝上滩头。
身后是整个连的战士。
他们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甚至,入眼范围內也看不到任何滩头的守军。
沙滩只剩下一部分阻拦行动的铁丝刺网,与木质刺马。
但是大部分的陷阱都已经被第一轮火箭弹覆盖摧毁。
最前面的坦克炮筒喷出火焰,一发炮弹炸在前面刺网上。
顺带著引爆数颗埋著的地雷。
这一声炮响,似乎是一种信號。
砰砰砰——
登陆的十六辆钢铁巨兽发出怒吼,一颗颗坦克炮弹落在前面的沙滩上。
坦克使用火力覆盖,硬生生打出一条安全道路。
紧跟著,坦克发起衝锋。
后续部队迅速展开,向岛屿深处推进。
此时还守在战壕內的脚盆鸡士兵,一见到这一幕,人都傻了。
海里冒出来一辆辆坦克就不提了。
光是坦克的数量都比它们守在这里的人数要多。
就在此时。
战壕內有一人瞄准登陆部队,扣动扳机。
步枪子弹落在前头坦克上面,喷溅出微弱的火光。
在绿色漆面上蹭出一个亮银色的白点。
除此之外,再別无作用。
下一秒,坦克炮筒对准开枪的位置,哪怕没有看到人,还是一发炮弹轰出。
泥土飞扬,浓烟升腾。
那一处的战壕便再无动静。
坦克与步兵继续协同推进。
岛屿上,偶尔响起三八大盖的枪声,但一发子弹过后,便是自动步枪密集的枪声,有时还会有炮声。
山本一郎从废墟中爬出来的时候。
他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能趴在废墟里,静静看著浓烟和灰尘瀰漫的远处,出现一个个巨大的阴影。
地面都在颤动。
看著一米外断裂成半截的军刀,染血的手握住刀柄。
最终还是没敢往肚子比划。
山本一郎刚把刀丟出去。
下一秒,便被两个陆战队员拖出来,按在地上,搜遍全身,然后銬起来。
“会说人话吗?”带队的连长问道。
山本沉默了几秒,用生硬的中文说:“我要求……战俘待遇。”
啪——
一巴掌打在他的脑袋上。
本就晕沉的脑袋更加沉重了。
冷笑声音传入山本的耳朵里面:“战俘?你们对外不是说自己是气象观测员吗?什么时候气象观测员也配枪,能当战俘了?”
山本无言以对。
连长转身对通讯员说:“报告指挥部,跟他们说,岛屿已基本控制,俘虏约三十人,其余全部击毙。岛上建筑全部摧毁,无可用设施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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