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宏志闻言,没有插嘴说话。
这段歷史,他亲身经歷过,自然清楚里面的来龙去脉。
脚盆鸡战败后签署投降书,这事想必绝大多数人都清楚了。
在那之后,由於脚盆鸡没有自然资源,就连粮食都不能自给自足。
再者,在45年-51年期间,西方盟军对脚盆鸡採取的策略是抑制政策,使得它们的经济极度萧条。
甚至连粮食和燃料都已经告急。
而作为脚盆鸡占领国的鹰酱,当初也需要保障脚盆鸡国民维持最低生活水准。
到50年左右,鹰酱已经倒贴了20亿美元。
在这段时间,亚洲的国际形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远东及周边区域,多国建立同盟关係。
鹰酱也便顺势转变了抑制脚盆鸡的策略,开始著力扶持脚盆鸡。
这才有了廖部长所提的《新金山条约》
在51年9月,鹰酱在本土新金山召开了对脚盆鸡讲和会议。
中间有著很长一段摩擦的故事。
这里就不便多提了。
总之,结果就是鹰酱表示,脚盆鸡无力支付巨额战爭赔款,所以需要对他们的战爭赔款予以宽大处理,让所有国家放弃这批赔偿。
当然,有一部分国家,例如北面猴子国,长尾猴子国等等不愿意放弃战爭赔款。
当时,鹰酱也有意拉拢他们,再者,几国的赔款数额不算特別巨大,也就没有否定几国的要求。
可这也有要求,鹰酱支持脚盆鸡不用现金支付,而是使用生產货物和劳役的方式进行支付。
至於其他的国家,这笔赔款还是让鹰酱强硬地抹去了。
鹰酱的偏袒和保护,是有目共睹的。
如今,已经算是有先例摆在面前。
很难让人不怀疑,接下来鹰酱会不会故技重施,自己把自己的赔款协议否决了。
廖部长大吐苦水。
从歷史上最有名的凡尔赛条约,讲到新金山和会,以及在半岛战场上频繁立下又撕毁的停战协定。
总而言之,就是不能够再拖延下去了。
这事,如果不让联合军赔偿,那么,后面也不必再提及。
只停留在书面上的协议,可不像是现实中的俘虏有著约束力。
联军们不用真金白银將人换回去。
大不了,让这些俘虏用劳动生產进行偿还债务。
如今,全国各行各业都缺乏人手,尤其是北大荒正急需一批拓荒者。
听完廖部长的话。
其余人都沉默了。
廖部长的假设,有很大机率会演变成现实。
可是,如果想强行要鹰酱偿还赔款,又该怎么办呢?
总不能一言不合就丟氢弹吧?
按照正常的联合国办事流程。
第一部应该是双方谈判协商,要求对方停止违约、进行赔偿、履行约定。
假如另一方终止条约,暂停履行。
那么,便申请国际仲裁,进行双边或多边制裁,包括外交、经济、军事方面的制裁。
这样一来,对方的国际声誉將落入谷底,会面临以下的困境,例如信任丧失、未来缔约困难。
最后就是武力解决,重启战爭。
按照目前的国际形势来看,前面那些步骤都是脱裤子放屁,还不如直接进入最后一步。
但前面说过了,横跨整片太平洋的战爭,並不现实。
至少是目前做不到。
这就算是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內。
就在眾人沉默的时候。
易宏志突然开口:“我或许有一个办法。”
……
1953年10月5日。
脚盆鸡,西京,首相府邸。
梅川库察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著三份文件。
第一份:克什米尔战报。
白象三个武器装备精良的旅,在半天的时候,就迅速溃败下来。
没死的人,基本上全被俘虏,没有几个人能倖存下来。
这份战报,是驻白象的脚盆鸡师团参谋长渡边大佐送来的。
原因无他,只是在担心。
巴巴羊居然能够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內,击溃三个白象旅。
那他们近五万人留在脚盆鸡境內,试图以维持治安为名,剿灭白象境內的叛军。
是否也会召来危险?
渡边想知道,接下来需要如何做?
第二份文件,来自兔子的外交部。
而且,不是普通信件,而是外交照会。
外交照会是外交通信中最正式的形势,一般
用於处理国与国之间的重要事务。
更为重要的是,这照会的行文採用的是第一人称,这代表著的是正式照会,发出者是国家统领,外交部长等等。
而非是普通照会这种外交代表机关、外交部等发出的。
梅川库察打开文件一看,脸色霎时间丟失所有血色。
这份照会上明確要求脚盆鸡必须立即履行战败条件,包括战爭赔款,解散所有武装力量,撤出爭议岛屿等等。
在末尾,还谈论一部分半岛战场上的影子武士赎回问题。
梅川库察看完文件,闭上眼睛。
这些事情,不过才过去不到十年的时间。
他可记得一清二楚。
但是虽说是签下了投降书,接受了投降条件,但是一直拖延执行。
梅川库察曾与它的天蝗陛下请示过相关的问题。
两人都是同样的看法:拖一拖,等鹰酱缓过劲来,其余国家就不敢逼它们了。
这笔糊涂帐,只会埋没在时间当中。
然而。
另外一份文件上面,字字珠璣,似乎能透过文字將克什米尔的硝烟呈现出来。
兔子不仅有武器,而且也敢用!
而在半岛战场上的一幕幕也证明,如今世界的格局是三足鼎立。
哪怕是鹰酱,也无法再恢復之前的霸道。
这回,可能还真的无法护住他们脚盆鸡了。
梅川库察拿著照会的手,不断颤抖。
他盯著上面翻译过后的文字。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再三犹豫之后,梅川库察找来副手,“快去,联繫其他四相,我们需要展开一个紧急会议,还有,帮我致电天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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