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声礼炮在四九城上空炸响时。
数十万人聚集的广场,鸦雀无声。
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隨意走动,甚至没有人咳嗽。
所有人都挺直腰板,目光聚焦在那个即將出现的方向。
观礼席上的外国使臣,同时放下手中的事情。
无论是在喝咖啡,还是在记录什么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锁定在声音来源的方向。
咚咚咚咚……
这声音不是机器轰鸣,不是履带碾轧。
而是脚步声。
一开始很轻,像远方传来的雷声。
然后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最后像战鼓一样在广场上炸开。
在东长安街的尽头,最先出现的不是坦克,不是大炮,而是人。
三军仪仗队护卫著军旗,迈著整齐的步伐通过长安街。
在他们的身后,是一千二百人的方队。
他们从东长安街缓缓走来,步伐统一得像是同一个人的复製品。
所有人穿著崭新的草绿色军装,佩带著刚刚配发的49式全自动步枪。
全身上下,无一不是在体现彰显兔子如今的工业生產能力。
皮靴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轰鸣。
观礼台上,各国武官和代表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注视著远处缓缓靠近的方阵。
“向右看!”数千人发出同一道声音。
那声音像惊雷滚过长空,像炸裂的炮弹在耳边轰响。
隨著方队的靠近。
观礼席上的眾人,逐渐看清每一个人的模样。
一张张年轻的脸,那些脸上有高原紫外线留下的印记,有海风吹出的皴裂,有战火熏出的沧桑。
儼然,他们是来自不同地方的战士。
不止能看出方阵的训练有素。
更让人更加注意的。
是这些士兵的眼神。
他们並非是空洞洞的注视前方。
而是看著观礼席上的每一个人,那眼神中虽然没有敌意,但却令人感觉脊背发凉。
他们见过血,歷经过沙场的考验。
这是一种由內散发到外的杀气。
约翰牛的代办史密斯注视著方阵队伍。
然后,毫不犹豫在隨身的笔记本写下:
他们在仪式表演上的士兵,单兵素质世界顶尖,动作比我在1953年伊莉莎白女王加冕典礼上看到的任何一支仪仗队都整齐。
史密斯稍加犹豫,再次写下:他们身上有杀气,是真正从战场上回来的士兵。
詹森摇摇头:“真是太可怕了,如果在半岛战场上,我们的大兵面对的都是这种战士,那战败情有可原。”
旁边的伊万诺夫噗呲笑了出来:“哈哈哈,你们鹰酱的大兵还没打就开始投降,要是碰上我们的毛熊士兵,也是同样的结果,没必要给你们的失败找藉口。”
詹森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拳头捏紧又再次鬆开。
“哼!你们毛熊是出了名的自大,真上了战场,不知道还有没有一半你口中的本事。”
詹森顿了顿,指了指下方走过的士兵。
“你们可別忘了,他们五年前还在用缴获的脚盆鸡步枪。现在,他们有了国產的全自动步枪。”
“你们毛熊想来也拆装过这种步枪,我们双方都清楚,如果没有他们步枪技术的支持,你们二十年都搞不出49式步枪。”
“兔子已经在前进的路上一往直前,你们毛熊却还像是乌龟一样,在原地缓慢前进。”
詹森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东西。
直接將伊万诺夫口中的反驳硬生生塞了回去。
最重要的是,对方说的有理有据。
他还没法找到任何的藉口反驳。
伊万诺夫发誓,要不是场合不对,他早就把对面的西方白皮猪揍趴在地了。
此时。
方队已经路过观礼席,来到正对城楼的地方。
领队军官突然高喊:
“敬礼!”
一千二百把步枪同时上肩。
一千二百个手掌同时抬到帽檐。
一千二百双眼睛同时转向城楼之上。
动作乾净利落且统一。
詹森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这在战场上退下来的一千二百人。
居然能做到如此的地步。
从半岛那片战场上退下来,顶多也就只有两月的作训时间。
那么。
在兔子境內,至少还有三百万人,经过短暂的训练,也能达到这个地步。
对於鹰酱,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
在战场上,他们也能成为一把所向披靡的军刀。
詹森心中升起一个恐怖的想法,哪怕没有那些先进的武器,鹰酱在半岛战场上也难以取胜。
方队通过时间是三分钟。
等最后一个步兵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內。
广场上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掌声。
就在此时。
第二个方阵到来。
他们身著海蓝色军装,配备同样的49式枪械。
与之前的方队,除去衣物顏色不同,其余的大致一样。
第三个方阵也来了。
这一批,穿著的是白色军装,配置大致相同。
海陆空三种兵种全部到齐了。
面前的这种规模,给观礼台上的外国人透露一个消息。
兔子军队的兵种已经进入正轨,在这场战爭结束后不久,恐怕就能进入飞速发展的时期。
空军方队刚刚过完,大地开始震颤。
远处传来的轰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大到观礼台上的玻璃开始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清楚,重头戏要来了!!
詹森拿著望远镜看去。
远处,第一批坦克出现在视野中,浩浩荡荡连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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