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装甲子母弹在距离地面五十米处解体,释放出数百枚子弹药。
这些子弹药专门设计用於穿透舰船甲板。
停靠在泊位上的两艘脚盆鸡运输舰,甲板瞬间被打成蜂窝。
山田並不知道这些。
他心有余悸看了眼天空。
隨后,抽出隨身佩戴的武士刀,往港口一指:
“赶紧去救船!”
“这艘船,能买你们全部人的命了。”
“要是坏了,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一行人吭哧吭哧跑到近前。
现如今,已经八分钟过去了。
运输舰內的燃料流出,一个不经意与明火接触。
下一刻。
燃油舱被引爆,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照亮了整个港口。
突如其来的爆炸,山田等人全部被嚇得趴在地上。
他瞪大著眼睛,看著两百米外的火球。
哪怕是这个距离,他的脸依旧被炙烤得火辣辣疼痛。
灰烬在面前飘落。
脚盆鸡为数不多的运输舰,只剩下一个剧烈燃烧的残骸,缓缓下沉。
山田眼里泛著热泪,右手攥拳,发泄地往地面一锤。
“该死的傢伙!”
“武士號可是立下汗马功劳的老舰了,就这么被他们毁了。”
“它至少运过几千万的人!打过几百场战了,该死,该死。”
属下手忙脚乱扶起山田。
“长官!现在还有另外一艘,还是赶紧救火吧……”
话音刚落。
另外一艘正在燃烧的运输舰,也跟著轰然爆开。
一块破裂的巴掌大碎片,被衝击波崩飞,高速旋转著袭来。
不知是否天意使然。
恰巧从山田脸边划过。
这块碎片堪比手雷爆炸,可不仅仅像影视剧內只留下一道血线。
山田右侧半张脸的皮肉都被碎片粗暴撕开了。
右下顎直接被打烂。
只剩下一些碎肉和碎骨掛在伤口上,露出极其骇人的伤口。
血液如同不要钱一般涌出。
山田直接晕死过去了。
只剩下旁边的属下,慌慌张张为其止血。
然后,像是抬著死狗一般,几人连拖带拽地,奔跑向野战医院的方向。
港口內,到处都是火光。
本来在休息的脚盆鸡士兵,也在这段时间,穿戴整齐,先后赶到这里。
他们拿著枪枝,满脸都是茫然。
“敌人呢?!”
“我们的运输舰怎么炸了,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快点救火啊!装甲车和那些大炮都著火了。”
一群人蜂拥而去。
这种场景,不断在重复。
到处都在失火,到处都有伤员。
而且,他们现在的战斗意识,还停留在s2期间的那种两军对垒,用步枪互相射击的地步。
一大群人在临时指挥官的命令下,靠著两条腿外出去寻找周围的敌人。
在他们看来。
肯定是有炮营布置在方圆一两公里或者更远的地方。
现在,距离上一次炮击,刚刚过去八分钟。
天空中再次出现橘黄色光点。
这回,携带著的是高爆杀伤弹。
八颗火箭弹,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灌顶攻击。
覆盖的范围就是军营连接到港口的这段路。
按照常理推测,以及李明远对脚盆鸡军队作战方式的了解。
在港口的运输舰以及停放的装甲队伍受到袭击后,军营內休息的士兵肯定会第一时间赶来支援。
事实也確实如此。
第一颗高爆火箭弹落在营地上。
预製破片在军营板房內横飞,衝击波將简易建筑撕成碎片。
隨后的数颗,以连成线的方式。
每颗杀伤半径高达一百米,直接从军营门口,炸到港口岸上。
其威力过高。
许多脚盆鸡士兵甚至连迈开步伐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身子在高爆以及破片的袭击下,被挤压成血雾和切割成碎肉。
不少脚盆鸡士兵因此被嚇破了胆子。
莫说再拿起枪械作战,甚至他们现在连逃跑都做不到,呆愣愣地坐在、站在原地。
看著这满地残骸的模样,內心世界已经在崩塌。
这种级別的战斗,早就超乎了他们对於战爭的认知。
连敌人都没看见。
甚至连那两倍音速的火箭弹都没有看见。
没有时间躲避,更没有能力反击。
在一瞬间,就有成百上千的同僚死去。
剩余的人,哪怕没有精神崩溃,此时也不敢再留在港口这片开阔地带。
连临时指挥官的命令都不能让他们停下。
一部分人涌向战地医院。
一部分人涌向仓库等地方藏匿。
还有一部分人,直接逃出恰巴尔港驻地,消失在黑夜中。
又过八分钟。
一批新的火箭弹破空而来。
在高空中爆开。
奇怪的是,这次对地面並没有任何的伤害,反而是在天空中释放出一个个的白色气团。
脚盆鸡的士兵有不少知道云爆弹这个东西。
但並不知道爆炸的详细样子。
看著天上的气团,他们还以为是打歪了,或者这一批炮弹的质量被偷工减料。
下一刻。
一团团刺眼的白色光球在港口中心骤然膨胀。
紧接著是肉眼可见的环形衝击波。
处於爆炸最中心的仓库位置,在接触到衝击波的瞬间就像纸糊的一样粉碎和燃烧。
爆炸的余波摧毁周围的兵营、帆布搭建的野战医院部分区域。
整个恰巴尔港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高达数千度的瞬间高温將空气中的氧气抽乾。
当最后一团气团爆炸时,恰巴尔港已经变成人间炼狱。
到处都是蜷缩的焦炭。
装载价格高昂物资的仓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地图上抹去。
其顶上刚才还飘扬的膏药旗,此刻连灰烬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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