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宏志面前大桌上放著一张炸弹设计图。
旁边仅站著沈墨澜一人,她仔细倾听著易宏志的话。
“以目前国內的工业技术水平,想要造出云爆弹,只有三个技术难点。”
“我把这些难题,归结为拋撒药柱,低凝燃料,毫秒引信三个问题。”
“第一个是能重复把100l液体在0.3秒內变为30百分比浓度的雾。”
“第二个是能让这团雾在零下30到零上50c內,都保持1∶15的浓度。”
“第三个是能用技术在离地20–40m处一次点著。”
易宏志將研发云爆弹的难题全部说出来。
云爆弹最主要的內容,就是装载的燃料配方,也正是他提出的第二点。
除了这三个东西,其余的结构,与普通的航空炸弹没有任何区別。
只要解决这三个问题,谁都能造出云爆弹!
沈墨澜摸摸下巴,眼睛灵动,疑惑道:
“设想是好的!”
“可这个空气燃料配方,我们正常得经过成千上万的试验!”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研究化学燃料了?”
沈墨澜的质疑没有问题。
但易宏志是射箭后再画靶子,已经有了答案再出题,这些问题自然是不存在的。
此时,外面传来高喊声:“易厂长,军工部来电!”
来到办公室。
接起电话,便是廖部长略显粗旷的笑声。
易宏志心里已经有数。
果不其然,接下来廖部长告知他昨天魔都的重大胜利。
这证明了他的高射炮是行之有效的。
而且,还赚来了来自毛熊的一条飞机製造生產线。
在电话中,易宏志隱晦询问一句,会不会因此恶了毛熊代表,破坏两国之间的关係。
要知道,虽然在十年后,两国关係將会恶化到极点,但目前而言,毛熊还是个可以暂时相信的盟友。
然而,廖部长让易宏志把心放在肚子里面。
国与国之间的关係,哪可能会因为一个人的喜好厌恶而变化?
只要存在利益,这个利益无论是经济,安全,政治与意识形態,战略与长远上的利益,都能保证两国保持朋友关係。
简而言之,就是地盘、安全、钱、技术、话语权。
目前,兔子还是能提供给毛熊这一部分的利益。
言归正传,廖部长告知易宏志,这次对他除了嘉奖外,因为易宏志屡次做出正確的判断,组织还同意,將101基地的指挥权,暂时提交给他。
按古代的话来讲,就是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建立初衷,101基地听命於中枢总参谋部,由参谋部下达生產-分拨的命令。
现在,易宏志就可以越俎代庖,先进行生產和分拨,调动下属几个大厂的资源。
他的权力又变大了。
……
周日。
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
中院西厢门口,易中海正听新收音机嘶嘶哑哑的戏文,手里不紧不慢擦著工具。
这是易宏志结婚那段时间买的。
全院唯一一台收音机,声音挺大,在前院都能听到声。
所以,平常空閒时,吹牛聊天的地点,也转移到中院空地。
为的也是蹭蹭收音机,听听曲。
突然,戏文声戛然而止,响起一阵隆重军乐后,一个清晰其激动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了全院。
“…我国高射部队於魔都,取得国防作战首次重大胜利,歼灭敌方17战机……”
中院忽然安静了。
洗鞋的刘海中,放下刷子,直起腰,像被施了定身术。
阎埠贵弄著鱼竿,皱起眉头。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著,轰的一声,整个中院像开了锅的滚水,彻底沸腾了。
“贏了?!”
“把那头的飞机打下来了?”
“咱们胜利了!!”
儘管,院里的人,有著各自的心思。
但这种消息,大多数人还是发自心里感到高兴的。
別的不说,国內有能力打下敌人的飞机,那他们就不必经歷魔都百姓的事情。
现在的媒体多是如实报导,2·6轰炸事件的具体情况,都已经登上四九城日报。
48颗炸弹,炸毁房屋1180座,炸死炸伤市民1400多人,五个发电厂瘫痪。
四合院的人,多在轧钢厂和学校等单位工作,极有可能也会遭遇这种灾难。
这让他们如何不为国內拥有抵抗力量而高兴呢!
这个时候,收音机提及到自研新式高射炮,命名玄武1號,称其是坚盾利矛,全域防空。
这个无需隱瞒,在魔都造成那么大的动静,敌特们早就清楚是高射炮歼灭的战机。
刘海中凑到易中海旁边,感慨道:“研究出来这种大炮的!那才是真正的科学家,他们拿高工资才是应该的。”
他还有后半句话不敢说出来。
那就是“老易你儿子一个吃软饭的关係户,跟人家比比,有什么脸拿那么高的工资待遇!”
正在院里欢天喜地的时候。
贾家母子脸色铁青回来。
“別让我查出是哪个王八蛋搞鬼,不然我把他剁了!”
“肯定是周围那些认识我们的人,搅黄我们的事,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贾张氏脸色呈现猪肝色。
她们谈的一门婚事,第一次说媒的时候好好的。
等第二回让孩子见面的时候,亲家母居然让“保姆”把他们赶出来,理由是贾东旭逛窑子,他们看不上。
周围的人好奇这对母子发生了什么,有一好事者上前八卦,没问出结果,反倒是被贾张氏懟了一句。
“关你屁事!哪凉快哪待著去!”
……
与此同时。
何大清吹著口哨,找到姘头白寡妇。
“瞧你那死相,捡到钱了?”
“没有,刚刚搅黄了院里人一桩婚事,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去吃大便吧!”
何大清坐在白寡妇身边,伸手搂住丰韵的腰身:“话说,咱们能不能不去保定啊!”
“嗯~~还惦记著你那两个种啊!”
白寡妇狐媚眼一瞪。
嚇得何大清赶忙伸手立下誓言:“绝对没有。”
白寡妇话音一转,声音软了下来:“別说我不近人情,要留下来也可以,你必须把那两间房给我。”
何大清稍加犹豫,便答应下来。
然后又听到白寡妇试探性问道:“听说你们院里有个姓易的,他媳妇在军人那边有关係!”
何大清恨得差点拍大腿。
原来白寡妇也不想去保定了,可恨,还趁著这个机会,敲诈他一笔。
奈何有把柄在对方手上。
何大清不敢做声,只能老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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