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部长的语气十分肯定:“不是半自动步枪,而是全自动步枪,就叫ak47。”
易宏志没有在这个事情上继续追问。
他点了点头,隨口道:
“我有设计过一些草图,过两天,我把设计图完善好,到时再造出一小批枪械,进行试验。”
刘部长脸色一喜。
虽然现在连设计图都没拿出来,但是他却是像已经看见成品一般。
“好好好!”
刘部长一连说了三声好,拍了拍易宏志肩膀。
“有你这句话,我这心里悬著的大石头,终於落地了。我倾尽全力提供帮助,所有资源,任你调遣!只要能造出枪炮,一切都好说。”
……
回到95號大院。
还没进门,就听见大大咧咧的声音。
“这不,破烂侯那瘪犊子,没事还敢骂我,我上去就是咔嚓一顿揍。”
“把那小子打得鼻青脸肿,连爹妈都认不得,就差跪地上跟我求饶了。”
只见,前院空地中,臃肿身形正笨拙打著拳。
引得周围妇女笑个不停。
何大清更加得意了,打得更加卖劲:“最后要不是那群八……军人来了,我能把破烂侯打死。”
他正说著,看见易宏志。
距离当初打架,已经过去六天时间。
何大清早就忘记易宏志的脸,见到是陌生面孔,他立马向著周围人打听。
这一打听可不得了。
周围的邻居们当面拍马屁,將易宏志吹嘘得无所不能。
何大清顿时变了脸色。
“宏志啊!我是你大清叔,和你爸算是老兄弟了,这段时间比较忙,所以一直没回院子!”
忙著去八大胡同和蹲大牢吗?
这句吐槽,易宏志没有说出口,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係没必要闹僵。
他没有搭理何大清。
简单用几句话应付周围的邻居,然后便快步回到家中。
这要是站住聊天。
没有个把小时,他绝对是走不开的。
谁让自己太过优秀,全都想巴结他呢!
回到家中。
晚上的时候,院里突然传来热闹的动静。
易宏志披上外套,皱著眉头,推开房门。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无孔不入,净往衣服缝隙里面钻。
易宏志浑身一激灵。
此时,隔壁的房门也开了,正是试验所军代表派来的两个警卫员。
他们已经穿戴整齐,腰间部位鼓鼓囊囊的,显然是藏著短枪。
易宏志循著声音,走向前院,他们赶紧跟隨在后。
前院已经聚集一堆人。
邻居们围成一圈,中间是一伙陌生面孔,正激情热烈的討论些什么。
易宏志走上前,碰了碰阎埠贵肩膀。
“阎叔,出什么事了?”
阎埠贵笑得眼角堆出十道褶,弓著腰说:“他们是新建立的街道办的人,你最近应该有听说过,就是专门管我们这几十条胡同的领导……”
说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事。
就在易宏志感到不耐烦之时,阎埠贵终於绕回重点。
“今晚过来,说是要號召居民组建一个冬防队……”话音顿了顿,阎埠贵压低声音:“每个月有两块钱的补助呢!而且应该也不麻烦。”
冬防队?
易宏志摸了摸下巴,这个东西,他有点印象。
起因是警力缺乏,难以应付现在尚且混乱的局势,军管势必要逐渐放开,到时人力会更加匱乏。
所以就號召居民自我管理,自我保护。
冬防队就是类似民兵地保的角色,负责巡逻、维护治安、
这样一来,街道办任命管事大爷等剧情,也逐渐要开始了。
等到情况稳定下来,冬防队解散,接替他们工作的,便是管事大爷了。
易宏志对於冬防队,没有任何兴趣。
但其他人就不同了。
刘海中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易宏志身后。
正静悄悄听著两人对话。
眼睛滴溜溜一转。
院里无论是什么事情,他都要掺和一脚。
“冬防队,是街道办的僱工吗?一个月才2块钱,这也太少了吧!要是往上面升,工资会不会往上提一提。”
阎埠贵摊开双手,摇头道:“你问他们去啊!我也只是刚刚过来而已。”
搁旁边已经偷听很久的贾张氏。
一听说有钱能赚,立马拉住贾东旭的胳膊,往前面挤过去。
“领导,我家东旭人高体壮,冬防队要是缺了他,还真是可惜了。”
闻言,刘海中也立马跟在后头,往前挤去。
他势必要当上冬防队的领导。
要让所有人服从他的指挥,压院子里的邻居一头。
或许,还能藉助冬防队这个跳板,进入街道办,以后也能走上仕途这一条路。
许富贵夫妇领著许大茂,搁穿堂门口看著。
许母动了心:“老许,你去问问,大茂能不能跟著去干活,免得他一天天没事干。”
许富贵咂吧著嘴,不耐烦道:“改天,我带他去学放映技术,你惦记著这三瓜两枣的干嘛!大茂才13岁。”
许母用指头杵了杵许大茂脑袋,见他一脸抗拒,气便不打一处来。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平日就挨傻柱的欺负,怎么会生出你这么胆小的娃,过年就14,你还是年末生的,按虚岁都16了。”
许大茂扭头往后院跑,一边跑,一边嚷嚷道:“我不去,外面那么多敌特,我等会被杀了,要去你们自己去。”
这一幕,给院里邻居看足了笑话。
气得许富贵抽出皮带,便往后院追去。
何大清笑得前开后合,还使劲攛掇著何雨柱:“儿子,看见没有,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子打地洞。你瞧他儿子,跟他年轻时一个样。”
两家算是很有渊源了。
何大清早些年在娄家当厨子,而许母是娄家的女佣,虽然许富贵是红星电影院的放映员,但在许母这一层关係下,与何大清很早就认识了。
何大清混不吝,许富贵算是老实本分,所以后者常挨前者霸凌欺负,后来搬到大杂院,情况就更加恶劣了。
“你……”许富贵被当面嘲讽,也只能瞪何大清一眼,隨即去教训儿子了。
何雨柱看著两者的关係,头抬得更高,带著稀疏鬍子的稚嫩脸庞,浮现出一抹叫做“蔑视”的神色。
以后使劲欺负许大茂,有老爹坐镇,也不怕许富贵找自己麻烦。
何大清推著何雨柱:“去,跟人报名那个什么队,去混一个官噹噹,以后白天学做菜,晚上当官,你老爹就等著享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