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末世来临  极寒末世,我跟着重生者买买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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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爸爸虽然是个水產店老板,但却很热衷於户外探索。
    由於水產店生意不错,他想去玩,老婆就得守店,一个人太忙又没办法带孩子,因此每次户外探索,他都会把放假的姜清越带上。
    带著一个小孩,跟其他的队友就合不上,因此大多数时候就在城市周边转转。
    有段时间迷上了打造末世安全屋,无奈家里条件有限,没钱给他折腾,因此他就利用偶尔出去探索的时间,自己找了个隱秘的地方,硬生生挖了一个避难所出来。
    姜清越跟著老爸去过好几次那个避难所,后来是长大了去外地上大学,因此就没去过,但她还记得在哪里。
    清晨,顶著瓢泼大雨,姜清越还是穿著雨衣雨鞋出门了。
    骑上小三轮到郊外,再上山路,最后把小三轮停在路边,徒步冒雨进了山。
    泉水城平原很少,周边起伏的山丘数不胜数。
    没一会儿,姜清越就凭著记忆,踏上了那条不算陌生的路。
    找了一会,才看到那个已经长满杂草,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避难所。
    在门口找了好一会儿,姜清越才艰难地扒开枯枝烂叶,找到了那把生锈的锁。
    掏出昨晚连夜从老爸遗物中找到的钥匙,咔嚓一声,老式铜锁被打开。
    姜清越费力地掀开不锈钢门,虽然是不锈钢的,但是老爸做了做了隱藏处理,上面的杂草与周边环境的一致只是触感不同,不近距离观察、触摸,根本发现不了。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让空气先进去,感觉差不多了,这才低著头,弯腰摸了进去。
    拿出强光手电筒一照,里面和以前一模一样,很是简陋。
    有一些基础的登山设备,帐篷、保温毯,不知道还能不能吃的压缩饼乾,几瓶过期的瓶装水。
    这水以前老爸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批,自从爸爸去世后,没人来换新的,这已经是三年前的了。
    “装不下。”姜清越头疼。
    脱下雨衣,把背包打开,又拿出那份物资清单认真地看了一遍。
    粗略估算,这个小避难所根本装不下清单上的物资,至少要减少一半。
    “可再减就不够了呀。”姜清越一个一个地看,只觉得这个必须要买,那个也必须要买。
    哪个都不能少。
    不止如此,王大伟还没有买武器,姜清越觉得武器是必备的,不管是丧尸末世还是极寒天灾,都会很乱。
    越乱,她这种体能较弱的女子更需要有威慑力的武器。
    另外还有一些发电设备和取暖用的,她不知道会冷到什么程度。
    如果只是零下二十度,那么靠著衣物这些也能扛过去。
    可如果不止呢?比如零下五十度,那些衣物被子就完全不够用。
    “要不再减少一些水和食物,把空间腾出来装炭?”这个想法在脑海中仅停留一秒,就被她无情地踢出去。
    王大伟买的所有东西中,食物是最多的,水也很多,说明这两样东西极为重要,绝对不能减少。
    “既然都不能减少,那就只能扩建了。”姜清越看了一圈,要扩建,其实是可以的。
    往周围挖,往地下挖,都可以扩大空间。
    不过为了隱秘性,只能她亲自一点点地挖,而不能僱人,否则这里就不是庇护所,而是催命符。
    菜市场有名的杀手,姜一刀,可是个行动派,一旦决定了,半点都不带犹豫的。
    回家把东西都收走,直接搬到了避难所。
    她的时间也变得规律且忙碌,早上两眼一睁就是挖。
    先把避难所前面选定要堆土的位置,草皮铲起来放到一边,毕竟从避难所挖出来的新土很显眼,以后要靠这些铲起来的草皮遮盖偽装。
    也不用多像,只要远处扫过,看不出来异样就行。
    下午的时候就去买东西,每一家买一点,儘量不超出家庭正常购买范围。
    偶尔换身衣服,戴顶假髮,换个装扮,力求不被人看出异常。
    这些天,偶尔她也会用发酸的手臂刷著消息,尤其关注天气变化,可依旧没什么异常。
    她跟蚂蚁搬家似的,一点一点地丰富自己的物资储备。
    衣服、棉被、罐头、水这些不需要保鲜,能长时间放的,她买得最早。
    各种海鲜、猪肉、牛肉、鸡肉这些,她也买了很多,由於空间不够,並没有搬到避难所,而是先放在了水產店。
    以前的两个大冰柜不够,她又去买了五个二手的,七个大冰柜装得满满当当。
    觉得不够,又添加了一些王大伟没买的脱水蔬菜、醃製酸菜。
    “姜老板,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你这都好久没开门了,別人家的鱼都没你处理得乾净,说了要无刺的,结果刺根本没挑乾净,都不敢在別人那买了。”
    姜清越:“不好意思,我身体出了点问题,做了个小手术,要休息一段时间。”
    “这样啊,那姜老板你好好休息。”
    从水產店回来,姜清越又去买了武器。
    绕来绕去,选来选去,最终发现能买的,有杀伤力的武器很少。
    柴刀、油锯、合规的电棒,能买到的她都买了。
    防毒面具,还有一些基础的药品,感冒、拉肚子的家中常备药,纱布、消毒水,还有每月经期头两天必吃的止疼药,姜清越都分不同的药店买了不少。
    还有卫生用品,王大伟家那堆得跟墙一样高的卫生纸,让她也跟著买了不少纸 另外就是卫生巾。
    这个东西以后能不能见到都不知道,也买了很多。
    “不对,万一是极端天气加丧尸呢?丧尸鼻子很灵的吧?经期要是被闻到血腥味,那不就是行走的唐僧肉?”姜清越光是想想,脸都嚇白了。
    没有任何犹豫,又去超市买了很多的卫生棉条,相比卫生巾,棉条只要换得勤,一点味道都闻不到。
    摸了摸长发,有些捨不得。
    她从小到大留的都是长发,妈妈无论再忙,都很有耐心地帮她编小辫子,长大后她也愿意花精力去打理。
    虽然不舍,但她还是去了趟理髮店。
    出来后,快及腰的乌黑长髮,变成了乾净利落的寸头。
    原本她打算推光头的,托尼老师劝了又劝,最终她退了一步,给自己整了个寸头。
    避免头以后髮长长了,得用刀割的尷尬局面,她又去买了个推头的推剪。
    每一天都当成是末世来临前的最后一天。
    每天一睁眼,第一时间就是查看手机还有没有信號,有没有关於降温、末世的词条。
    可一切安安稳稳,风平浪静。
    这天,她终於按捺不住,定了幸福小区对面的酒店,拿出望远镜。
    这一看,王大伟家所在的一楼被改造过了。
    原本他家在一楼自带一个迷你小花园,有这个小花园在,他家的一楼就没有安防盗窗,而现在居然新加了防盗窗。
    不是不锈钢的那种空心管,而是实心的、大拇指粗的钢条,用简单粗暴的方式牢牢地焊死。
    门的位置,姜清越从这个角度看不到,不知道有没有经过改装。
    姜清越放下望远镜,想了一下自己的小避难所,发现没办法加固。
    如果要加固,就不是她一个人能搞定的,得请一支工程队,把机械开过去,这样一来就暴露了。
    “老爸打造的避难所胜在隱蔽,只要我苟住不动,不出去浪,应该没人会去那鸟不拉屎的小山头。毕竟又不是超市,又不是工厂,又没什么物资。”
    这天起,姜清越不再关注王大伟,而是专心致志地扩大避难所。
    每扩大一点,她就买一些东西塞进去。
    柴油、汽油、煤炭、发电机……
    原本避难所老爸用的是装电池的小檯灯,勉强能照明。
    姜清越觉得不太够,又买了几卷电线,从避难所顶上拉了电线,装了几个小灯泡。
    怕这玩意儿坏了以后没地方买,她又买了一整箱灯泡,不出意外的话,够她用到死。
    六月十三日,还在忙著扩充的姜清越收到了好几条简讯,提示她还款的。
    “还个屁的款。”她的钱已经被她花得一毛不剩了。
    这几天都没有钱出去买东西了,好在她能想到的、能买到的,都已经买够了,现在的主要工作就是再把避难所扩大一点。
    把水產店的那几个大冰柜给塞进来,哪怕冰柜塞不进来,至少也要把里面的东西塞进来。
    等极寒末世一来,冰柜要不要的都一样。
    没管还款简讯,姜清越继续埋头苦干。
    为了不塌,她都是四周扩一点,底下挖一点。
    原本老爸在避难所要弯著腰的高度,现在估摸著能直起身行走了,至於姜清越才一米六五的身高,行走更是不在话下。
    第二天,六月十四號,是她的还款日。
    姜清越找了些木板和砖块,搭了个简易的小床,铺上软软的被褥,终於不用再睡地上了。
    六月十五日,由於姜清越没按时还款,她的电话被打爆了。
    姜清越关机,把电话扔到一旁。
    她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也没有亲近的亲戚,电话里一毛钱都不剩,跟块板砖没什么区別。
    她把新挖的一袋土费劲地拖出去,结果,噼里啪啦,拇指大小的冰雹落下,跟天空下起了冰糖雨似的。
    “这么大!”连忙跑迴避难所,就几步路的功夫,她被砸到的手臂和额头就鼓起了一个小包。
    姜清越在避难所门口忧心忡忡地往外一看,冰雹不仅没有停,还越下越大。
    “不应该呀,冰雹不应该下这么长时间才对,何况现在六月。”
    她连忙跑过去把手机开机,查了一下泉水城的天气,发现自有记录以来,泉水城在六月就从来没有出现过冰雹和雪天。
    如此反常的天气,让她不得不和末世联繫起来。
    尤其是就开机查一下的功夫,她明显感觉到有点冷。
    她穿著短袖,乾重活,原本出了一身汗,哪怕真下冰雹也不应该冷才对。
    “拼了!”姜清越迅速换上厚衣服,带好口罩、安全帽,跑到路边骑上小三轮。
    冰雹落在三蹦子的车斗里,发出刺耳的声音,姜清越却丝毫顾不得这些,她用最快的速度来到水產店。
    这么大的冰雹,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很多店怕冰雹弹进店里也都关著门。
    姜清越打开水產店的门,大冰柜她一个人是搬不动了,只能就把冰柜里面的冻货,无论是水產还是牛羊猪肉,全部都一股脑地塞到三轮车上。
    装不下,又用几个大袋子装著,用绳子绑上,堆得高高的,找了张油布盖上。
    然后骑上三轮车,头也不回地朝著郊外。
    一路上冰雹越下越大,已经有婴儿拳头那么大。
    哪怕她戴著质量极好的安全帽,咚的砸在头上,还是让她头昏脑胀。
    大腿这些地方就更別提了,钻心的疼。
    即便如此,姜清越也顾不得这些,拉到路边后,又迅速把冻货一点一点地搬进避难所。
    都不知跑了多少趟,等终於把最后一块肉搬进去的时候,她已经累得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整个人坐在地上,又饿又累,浑身剧痛,整个人都在发抖。
    哆嗦著拿了一瓶以前为保持身材压根不敢多喝的营养快线,几乎是一口气给灌下去,才恢復了一点力气。
    挪到避难所门口一看,婴儿拳头大小的冰雹已经变成了成年人拳头大小,跟个大苹果似的,在这泥土上一砸一个大坑。
    连忙把门关上,打开手机,发现无论是网络上还是街道办,到处都在发布红色冰雹预警以及注意事项。
    电话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號码,姜清越手指下意识地接起来。
    倒霉,对面是催收的。
    姜清越满头黑线:“不是大哥,你们催收的这么敬业吗?没看到外面这么大冰雹?”
    网上几乎所有人都在討论这件事,国內的国外的都一样,这明显不正常,这大哥居然还有心思打催收电话。
    “老子躲在房子里,冰雹又打不著。你逾期了,你知不知道?”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姜清越掛了电话,然后就是忧心忡忡地等待。
    等待的同时,感觉越来越冷。
    拿出之前购买的测温针一测,果然不是她的错觉,堂堂六月天,居然只有十三度。
    过了一会儿,变成了九度。
    短短十几分钟,就到了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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