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0章 醉里乾坤大 壶中日月长  八十岁拿我当人材,我逆转阴阳你怕啥?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陆元也不藏著掖著,抓起一把酒鬼花生塞到睚眥手里,又將自己手里那半壶烧酒递了过去。
    睚眥是嘎巴一口菜,吧嗒一口酒,神情那叫一个享受。
    待到酒过三巡,这位二皇子的脸色也开始微微泛红,言语间略显醉意。
    见此情景,陆元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便指著那壶烧酒问他道:“殿下,你可知此乃何物?”
    睚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壶,顿时笑了。
    “你这廝,莫不是在故意逗弄本王?”
    “这不就是一壶普通的烧酒嘛。”
    陆元摆了摆手,给出了否定的说法。
    “不,殿下,此物並不是酒。”
    二皇子打了个酒嗝,疑惑道:“哦?你且说说看,此物不是酒,还能是什么?”
    陆元站起身,烈烈北风將他的衣袍与鬢边黑髮一一捲起,配合上他身后的灰地之景,仪態尽显苍凉。
    而后,他又蹲下身,捻起地上一把灰土,散落在风中。
    “此物乃是土生木酿水中火,金樽玉液小乾坤,是文痴武客三点血,江湖相见……半盏春啊!”
    睚眥听完只是笑笑,並不以为意,可过了一会儿,他那愚钝的大脑才总算反应过来陆元这首诗中的奥妙。
    眾所周知,无论是何种酒液,其辛辣香甜的特点,素来都有水中之火的美誉。
    而酿酒的粮食,又的確是从土里长出来的。
    至於第二句就更为玄妙了。
    古语有云,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那些被盛在精美酒杯中的美酒,其映射出的不就相当於一个个快活的小天地?
    而第三句则是直接道出了人饮酒之后的种种表现。
    初饮似文人墨客,相敬如宾,彬彬有礼。
    再饮似武士侠客,豪气冲天,侠肝义胆。
    而三饮之后,人的大脑被酒精所麻痹,理智全无,情绪上涌,正似那痴儿怨女般,只晓得胡言乱语,怨声载道。
    最后,就是第四句,直接点出了酒的作用。
    就如同现代男性应酬时通常都会以发香菸来打开话匣子一般。
    两个原本陌生的异世界土著,若是想要交心,还是得浮一大白才能来的痛快。
    见二皇子已经知晓了这诗中的奥妙,陆元也不再隱瞒,直接道:“刚一落地,陆某远远就见二皇子殿下英武非凡。”
    “奈何人之精力终归有限,尽心钻研武道,必然就会搁置下文采。”
    “鄙人不才,愿將此《大氿歌》赠与殿下!”
    睚眥也猛地起身,脸色略显激动。
    “此……此话当真?!”
    陆元点头称是,而后又告诫二皇子说,必不可將此诗是由他所赠这件事传出去。
    得说是他自己刚才被八皇子一激,又见北地大荒,妖兽肆虐,心有所感,才作出此诗。
    睚眥將陆元说的一一记在心里,还问起他姓甚名谁,日后若是有机会,定要邀请陆元去他府上做客卿。
    陆元深知自己在这个时间线待不长久,只要获得了解除真龙化的办法,他就会立刻激活玉佩,回到原来那条时间线去。
    於是,他便对睚眥说:“殿下若是看得起我,便唤我一声六爻即可。”
    “原来是六兄弟,多谢了!”
    睚眥衝著陆元抱拳拱手,行事颇有將军之姿。
    又是一番寒暄过后,陆元告別了这位二皇子殿下,转而去找其余几位皇子打算兜售自己的诗句。
    主要还是为了卖这些皇子一个人情。
    只可惜,其他几位皇子都精明的很。
    一听说陆元是跟吕凤仙一起过来的,而吕凤仙又是给他们那个最心狠手辣的董叔父效力,於是便都拒绝了陆元的提议。
    陆元有些垂头丧气地回到吕凤仙身边,苦笑连连。
    “凤仙啊,你效力的那个董王爷,真名是不是叫董卓啊?”
    “不然这些皇子为啥一听到他的名號,都像是见了瘟神似的,唯恐避之不及呢?”
    闻言,吕凤仙也是颇为无奈地答道:“陆堂主,此事原是一个误会。”
    “董王爷爱民如子,两袖清风,是这衡京城里为数不多的好官。”
    “只是昔年他老人家在查一桩盗窃案时,误將一桶红色染料打翻进河水中,使得衡京护城河连著红了三天三夜。”
    “百姓们不知缘由,只当是董王爷將窃贼一一斩杀投入河中,这才使得河水终日不见褪色。”
    “自此,董王爷杀伐成性的凶名,便响彻了整个衡京……”
    陆元心道这我熟啊,当年国外赫赫有名的血腥男爵,到这儿反倒变成血腥王爷了。
    歷史的相似性,属实让人惊讶。
    而就在他暗自感慨之际,捲轴的测试已然拉开了帷幕。
    最先呈上诗句的是九皇子螭吻。
    他的诗句用词简便,並没有一味地堆砌辞藻,可立意却十分广大,颇有一股能吞天噬海的气魄。
    很明显,捲轴认可了他的这份胸襟,並在他的诗句下方,勾勒出了一副地图,看来此处就是妖兽肆虐之地了。
    九皇子十分得意,撂下一句哥哥们,且容螭吻先行一步后,便迅速消失在了眾人的视线中。
    八皇子见状顿时急了,兄弟中就数他的文采最好,可他却落后了螭吻一步。
    在他看来,螭吻作的那根本就不叫诗,纯粹就是大白话,这种文采也能得到捲轴的认可,他不服啊!
    可创作这种事根本急不得,不如说越著急越是想不出来。
    他现在就卡进了这个死循环里,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那些兄弟,將做好的诗句一一呈上。
    这其中,五皇子狻猊以及七皇子狴犴的诗句令陆元印象最为深刻。
    狻猊的诗中带著一丝禪意,与他此前在静慈庵那些尼姑身上所感受到的功德之力十分相似。
    但这位五皇子本人,却丝毫没有被功德之力侵蚀的跡象。
    相反他还待人温和,彬彬有礼,可谓是几位皇子中性格最好的一个了。
    至於七皇子的诗,字里行间都透著两个字,那就是公正。
    他將天下的所有不公之事,都归结於法律还不够严明这一点上。
    並且指出,只要人人都能遵纪守法,那天下必不可能再生祸端。
    而在陆元看来,这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