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长老婆婆,连带著以沈宴寧为首的各堂堂主们,都不禁一愣。
江艷蓉见势不妙,赶紧说:“呵,笑话!”
“难不成你想说,其余那两名静慈庵护法,是被你解决了?”
“哎呦呦,算我求你了副堂主,吹牛之前你也得先打打草稿吧?”
“那静慈庵的护法,隨便拎出来一个都是盈气境高手,在宗主带领我等退回到洞府前,我也曾和她们交过手的!”
陆元眉头微挑,好奇问道:“哦?江堂主当真和这妙莲以及净华护法交过手?”
江艷蓉双手抱胸,不屑地说:“那是自然,我有什么骗你的必要吗?”
陆元摇了摇头,隨即冲旁边的人要了一把剑,作势就要往自己手上砍。
泠月嚇了一跳,赶忙用长枪抵挡住陆元的动作,问道:“陆老先生,你这是作甚?”
“就算说不过江堂主,你也不至於气的要自残吧?”
陆元那叫一个无语啊,谁告诉你我要自残了,我这分明是要给她展示证据。
在和泠月解释一番后果,陆元这才重新把剑提起,运起此前棲霞交给他的禪心,作势就朝自己胳膊上刺去。
只听噹啷一声。
那柄合欢宗弟子配备的长剑,在接触到陆元身体的一瞬间,直接断成了一片片碎屑。
而陆元的手臂,却是连一道明显的伤口都看不见。
长老婆婆以及其他堂主们很快就认出,这是独属於妙莲的金刚不坏神通!
“怎……怎会如此?你居然真的杀了一名静慈庵护法?!”
江艷蓉俩眼珠几乎都快瞪出来了。
其余人见状也是纷纷倒吸凉气。
毕竟陆元在合欢宗內好歹也算一號人物,虽然此前大家对他的印象多数都是苏千媚的炉鼎,男宠,药罐子之类的。
但谁都没想到,这么一个不受待见的老者,才过了俩月不到,居然就变得如此之强。
要知道,此前她们抵御那四大护法的进攻时,可花费了不少的力气。
別说將其斩杀了,就算想要伤到对方,都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
毕竟静慈庵有著净华这么一个超级治疗师存在。
任何伤口只要到了她手里,分分钟都能给你治好。
而陆元也没有让大家失望,在展示完禪心的金刚不坏特性后,他又用断剑的剑刃,在自己手掌心划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顿时溢出,滴滴答答地流到了地上。
眾人没再有所动作,因为现在大家都知道,陆元绝对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
果不其然,就在伤口刚出现没一会儿,陆元又施展净华的普渡神通,用手指轻轻一抹。
然后就见他手掌中心的那道细长的伤口,转瞬间便癒合完整了。
现场安静的落针可闻,作为提问者的江艷蓉,此时脸黑的跟煤炭一样。
她怎么也没想到,陆元居然將妙莲和净华这两名护法都给杀了,甚至还夺走了对方的佛门神通!
陆元此时被无数或是惊讶,或是艷羡的目光环绕,心里別提多激动了。
“嘿嘿,这次可不是我主动要人前显圣啊,谁让江艷蓉那个逼,不是,是江堂主一直逼我呢。”
“老虎不发威,你还真把老子当病猫了?”
青嵐此时也是满脸喜色,她像长老婆婆们提议道:“陆副堂主在此次战斗中屡立奇功,甚至还出手拯救了包括白石镇在內的眾多镇民性命。”
“只让他当个副堂主,未免太过屈才了,我觉得应该將整个红鸞堂都交於他管理。”
“江堂主虽说已经成为堂主多年,但红鸞堂却一直都拿不出明显的成果,这分明就是她管理不当才导致的!”
江艷蓉顿时急了,赶忙反驳道:“闭嘴,臭丫头,说的好像你们清露堂多高尚一样,每天除了带著弟子修炼,你还会做什么?”
“宗门要供你吃供你穿,还要供你修炼用的消耗,咱宗门的钱,难不成都是大风颳来的?”
砰!
作为长老之首的罗睺婆婆一拍桌子,阴著脸道:“够了!与静慈庵的大战刚结束,你们两位难不成又想挑起內战么?”
“小青说的不无道理,陆副堂主的確在此次战斗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只让他当副堂主,的確是有些屈才。”
“但是,宗门有宗门的规矩,堂主作为一个堂口的代表,其实力自然也是至关重要的。”
“依老身所见,不如就让陆副堂主和江堂主比试一场,站到最后的贏家,就是这红鸞堂日后的堂主,如何?”
陆元欣然应允。
事实上,他刚才又到手了清慧和景鸞的神通,一个主控制,一个主速度。
此消彼长之下,敌人还不得被他玩弄在鼓掌间?
而且他还想尝试,这佛门的神通,能否和他自身的术法融合使用。
如果在景鸞此前展现出的那超快速度之上,再叠加上自己的迅血……
光是想想,陆元就感觉一阵激动。
反观江艷蓉,此刻被架在火上烤,脸色顿时更差了。
虽然从表面上来看,她这个炼精境六重实力的强者,是不应该对陆元这个刚突破炼血的低阶修士露怯的。
可陆元刚刚才向她展示过从妙莲和净华身上缴获的战利品。
这可是两名货真价实的盈气境修士啊。
江艷蓉自知,如果在单打独斗的情况下,自己遇上静慈庵护法的胜率只有不到一成。
她实在想不明白,陆元是怎么在不负伤的情况下,轻鬆以一敌二,甚至还能將护法斩杀的。
“小江……小江!”
“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罗睺婆婆屈指一弹,一道空气压缩成的弹丸便打在了江艷蓉的额头处,醒神不伤脑,力道控制的刚刚好。
江艷蓉有些委屈地揉了揉额头,隨即望向对面已经整装待发的陆元,脸色骤然紧绷了不少。
她將手悄悄探入自己的红色纱衣內,从中摸出两把蛇纹状的红色匕首,作势就要朝陆元刺去。
陆元挡都懒得挡,只是运起禪心,將身体防御拉到了极致,隨即又开始嘲讽道:“江堂主的战斗风格,和你本人的性格如出一辙,都是这么阴险狡诈呢!”
江艷蓉眉头一皱,后退几步小声念叨起咒语。
紧接著,陆元就眼睁睁地看著她消失在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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