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萧衍彻底死翘翘,眾人也是瞬间跟著围了上来。
尤其是谢烟客,更是三步並作两步冲了上来。
当即弯腰在萧衍腰间一摸,拽出那枚暗金色的储物玉佩,又捡起那柄跌落在碎石间的银白圣剑。
“好傢伙,圣器!老子还是第一次摸到圣器呢!”
谢烟客捧著剑身,手指在冰纹剑脊上轻轻一滑,忍不住嘖嘖称奇。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毛病?隨身带著圣器出门?大乾皇室富成这个样子?”
剑无心也走了过来,沉默地瞥了一眼那银白圣剑,又看向萧云:
“这剑,就算在圣器里面品阶应该也不低。”
萧云接过谢烟客递来的储物玉佩,神识探入的瞬间,即便他素来沉得住气,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怎么了?”苏云韵问道。
“这傢伙,確实真富得流油!”
萧云將玉佩中的东西粗略扫了一遍,哑然失笑。
隨即抬手一挥,一片灵光从玉佩中倾泻而出,哗啦啦在石台上铺开了一大片。
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七八件道器,品阶最低的也有中品。
还有两三件赫然是道器巔峰,剑、刀、甲冑、阵盘一应俱全。
接著是三个通体碧绿的玉瓶,萧云拔开瓶塞一闻,浓郁的药香便如实质般涌出。
“圣药!而且不止一枚!”
萧云给眾人一一过目,连素来冷麵的剑无心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三瓶圣药,至少能抵我灵溪剑宗半年的丹药库藏。”
苏云韵看过之后,也是忍不住道。
之前,萧云击杀这萧衍灵身时便就已经暴富了一次。
如今,这本体相比於灵身,却是又不知道富了多少倍。
別的不说,单就是那圣器,便就已经比灵身收藏贵重了不知道多少倍。
更不用说,其余道器、圣药等等品质,皆不是灵身可以比的。
再往下的灵材更是琳琅满目,巴掌大的九叶灵芝、通体赤红的火阳石、泛著幽蓝冷光的玄冰玉髓……
各种珍稀矿石与灵草堆了满满一堆,有的甚至连谢烟客都叫不上名字。
“还有这个!”
萧云又从储物玉佩角落中取出一只通体漆黑的小盒,盒面上刻著九道细密的封印纹路。
“萧衍还没来得及用的护身宝物,品阶不低,回头再细看。”
谢烟客望著石台上那一片灵光灿灿的物件,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咧嘴一笑:
“说实话,谁能想到在这萧家祖地,最大的一桩机缘,竟是萧衍那孙子本人呢?”
此言一出,眾人面色虽然有些古怪,却也纷纷点头。
雪帝蹲在石台边缘,小爪子指著一件道器鎧甲不鬆手:
“本座觉得谢小子说得很有道理!”
“把爪子拿开,那件鎧甲你穿不了。”
萧云抬手弹了它一下,隨即目光扫过眾人,略作沉吟,將灵材与丹药分成三份。
又捡了几件品相极佳的道器,递给谢烟客和剑无心各一份。
“谢兄、剑兄,这些你们收好,本就是你们应得的。”
谢烟客也不客气,笑嘻嘻地接过来往储物袋中一塞:
“那我可就不跟萧兄客气了。”
剑无心默默接过,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最后,萧云拿起那柄银白圣剑,在掌中掂了掂。
剑身入手冰凉,触感如同握住一截万载寒冰,剑灵在识海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嗡鸣,似乎不太情愿易主,却被龙血剑的剑威一压,很快便安静下来。
萧云转身,將剑递到苏云韵面前。
“师姐,这柄剑,归你了。”
苏云韵微微一怔,目光落在那柄银白圣剑上,隨即抬眸看向萧云:
“给我?”
“你刚得了青莲剑尊传承,剑意层次远超修为,却还缺一柄趁手的神兵。紫灵剑虽好,终究只是道器,配不上你日后的路。”
“况且,这世上男人给自己的女人送东西,哪有什么应不应该的?”
闻言,苏云韵脸颊微热,却没有推辞。
抬手握住剑柄,那柄银白圣剑在她掌中发出一声清越的低鸣。
隨即,冰纹剑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月华般的灵光,竟是比在萧衍手中时温驯了数倍。
谢烟客在一旁看著,笑著摇头:
“云韵道友与这剑倒是投缘,萧兄可真会挑礼物。”
雪帝蹲在旁边小声嘀咕:“主人这是收买人心呢……”
“你说什么?”萧云偏头看它。
“本座说主人眼光真好!”小傢伙立刻挺起胸脯。
眾人笑了一阵,萧云的目光重新落回化龙池上。
赤金色的池水仍在翻涌,灵纹流转间偶尔腾起一缕暗红色的龙形虚影,浓郁的血脉威压扑面而来。
“说实话,萧衍那点家当固然丰厚,但跟这口池子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了。”
谢烟客闻言也收敛了笑意,望著那池赤金色的池水,目光中带著几分罕见的郑重:
“萧兄说得对,萧衍再富,也不过是死物,这化龙池才是真正的大机缘。”
与此同时,萧云也是走到池边,抬手在赤金水面之上虚空一划,五道金色的灵力如游丝般没入池中。
“池底的龙脉之力会自动感应入池者的根基与潜力,以地火灵韵洗髓伐脉。
你们虽非萧家血脉,无法引动真龙洗礼,但光凭这池中的天地火精,也足以让你们的资质再上一个台阶。”
“不过我得提醒一句,化龙池的淬炼过程极为霸道,会从肉身到经脉一层层碾碎重塑。痛苦非常,若能撑过去,脱胎换骨。撑不过去……”
“轻则半途被弹出来,重则损伤根基。”
谢烟客深吸一口气,摺扇一合:
“来都来了,还怕疼?”
剑无心没说话,却已经动手解下了灰铁剑的剑鞘带,赤足踏上了化龙池边缘的石台。
苏云韵站在池边,白衣胜雪,青丝被热浪拂得微微翻飞。
看了一眼掌心那柄银白圣剑,又看了一眼萧云,没有再犹豫,一步迈入池中。
苏云韵闭目而立,眉心那朵淡金色的莲花印记微微一亮,隨即又隱去。
谢烟客紧隨其后,一脚踏入池水时被那股灼热烫得倒吸一口凉气。
齜牙咧嘴了半天,最终还是咬著牙没退出来。
剑无心最平静,他入池的动作沉稳得如同步入寻常溪流,只是入水之后那灰铁剑在池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
最后,萧云走到池边,將龙血剑横放在石台上,然后一步踏入化龙池中。
赤金色的池水漫过他的腰身,一股灼热到近乎撕扯的力量瞬间涌入四肢百骸,如同无数条火蛇钻进经脉中游走翻腾。
闭目凝神,金色道胎在丹田深处缓缓旋转,五层光晕同时亮起,將那股灼热一寸寸纳入体內。
化龙池的池面翻涌不止,赤金色的光芒在四道身影之间流转交融,將整座穹顶映得如同熔金浇筑的殿堂。
与此同时,大乾京城。
御书房內,萧潜正伏案批阅奏摺。
却在此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道急促无比的声音。
“陛下!太子殿下的魂牌碎了!”
萧潜握笔的手指猛然一顿,墨汁在奏摺上洇开一团污跡,看著来报信的太监,萧潜难以置信的问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
“太子殿下……魂牌碎了!”
隨即,便见这萧潜像是一瞬间老了数十岁一般,缓缓的將手中毛笔放下。
他知道萧衍进了萧家祖地,知道那里面凶险重重。
可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个最看重的这个儿子会折在里面。
蜕变失败?
还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他不能进去,也查看不了情况。
为今之计,便也只能.......
隨即,便见其负手踱至窗前,沉声道:
“传朕旨意,让老三进来。”
“陛下是要……”
“让他进祖地,看看他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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