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殿外小东西的焦急等待,此刻殿內可谓是云雨一片不知时间为何物。
直到久久之后,那莹白色的光芒这才渐渐收敛。
此时的花玲瓏正瘫软在萧云怀中,素白云裳凌乱不堪,髮髻早已散开,青丝如瀑布般垂落。
脸上的潮红更是尚未褪去,睫毛微微颤动,带著汗珠,这一瞬间的美色,竟是让萧云都完全看待了。
而花玲瓏看到如此一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竟是有一种享受的感觉在心中滋生。
而自身更是静静地靠在萧云胸膛上,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体內那股阴阳交匯后的充盈感。
见此,萧云也是抬手,轻轻拂去她额前凌乱的髮丝。
“师父,感觉如何?”
花玲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眼睛,仔细感应著体內的变化。
丹田深处,那股反噬之力又消退了几分。
虽然仍未彻底根除,但照这个速度,再来几次应该就差不多了。
虽然过程很羞耻,但好处確实也是实打实的。
更重要的是,她的修为……
圣境初期巔峰的瓶颈,竟然又鬆动了几分。
虽然还没有突破,但已经能感觉到,距离圣境中期越来越近了。
“尚可。”
花玲瓏淡淡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萧云却能听出其中的满意。
“只是尚可?”
萧云嘴角微扬,笑意中带著几分促狭。
“师父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花玲瓏脸色一红,抬手便要打他。
“你闭嘴!”
萧云握住她的手腕,没有让她得逞。
“师父,弟子说的是实话。”
“你还说!”
花玲瓏羞愤交加,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
萧云又握住,两只手都被他控住,花玲瓏动弹不得,只能瞪著他。
“萧云,你放手!”
“不放。”
“你……”
花玲瓏气结,却又拿他没办法。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贏,说又说不过他。
这个孽徒,简直是她的克星。
萧云见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心中不禁一软,鬆开了手。
花玲瓏哼了一声,从他怀中挣脱,背对著他整理衣衫。
动作看似从容,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態。
萧云没有戳破,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著她。
月光从殿顶的天窗洒落,映照在花玲瓏身上,素白云裳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晕,青丝如瀑,身姿曼妙。
一时间,萧云不禁又看得出神了。
花玲瓏整理好衣衫,转过身来,见萧云正盯著自己看,脸上又浮起一抹红晕。
“看什么看?”
“看师父。”
萧云如实答道,目光坦然。
花玲瓏被他看得心中发虚,移开目光,走到蒲团前坐下。
“行了,说正事。”
萧云也收敛笑意,走到她对面盘膝坐下。
“师父请讲。”
“你方才说,萧衍要南巡来灵溪剑宗,此话当真?”
“千真万確。”
花玲瓏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来者不善。萧衍此来,目的绝对不简单。”
萧云点头,淡淡道:
“善者不来。不过师父也不必太过担忧,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便是。”
花玲瓏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不赞同。
“不行,此事定不能这般简单视之。”
话音落下之后,花玲瓏也是不禁在殿內踱步了起来,似是在思索著对策。
对此,萧云也不打扰,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走了七八个来回,花玲瓏忽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能就这样简单让那萧衍来我灵溪剑宗后为所欲为,必须得將事情闹大!”
闻言,萧云不解的问道:
“闹大?”
“对,闹大!”
“我欲通告大乾四大圣地以及六大宗门,召开问剑大典!”
花玲瓏目光灼灼,坚定无比的言道。
“问剑大典?”
“不错。以问剑为名,邀天下英杰齐聚灵溪剑宗,夺魁者可得一件道器巔峰的名剑,其余名次亦是可得不同奖励。”
“如此一来,诸强齐聚,就算那萧衍有乱我灵溪剑宗之心,想来也是不敢再乱来了。”
闻言,萧云在脑海中一阵思索后,也是微微点头道:
“浑水摸鱼,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不是浑水摸鱼,是借势。”
“我灵溪剑宗虽为大乾四大宗门圣地之一,但实力在四大宗门中居於末位。若单凭我们自己的力量,想要对抗萧衍和乾坤院,確实力有不逮。”
“但若將其他三大圣地和六大宗门都拉进来,局面就不一样了。”
“萧衍就算有通天的手段,也不敢在天下英杰面前放肆。”
萧云点头,心中对花玲瓏的谋划又高看了几分。
这位师父,平日里看著清冷孤高,不諳世事,实则心思縝密,手段老辣,不愧是执掌一宗数百年的圣境强者。
“师父思虑周全,弟子佩服。”
萧云拱手,由衷讚嘆。
花玲瓏哼了一声,淡淡道:
“少拍马屁。”
“不过,你既然也觉得这主意不错,那本座明日便通告全宗,著手筹备问剑大典。”
萧云点头,忽然话锋一转:
“师尊既然要召开问剑大典,那我灵溪剑宗自然也是要力爭夺魁的。否则,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夺了魁首,面子上也不好看。”
花玲瓏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
“弟子的意思是,师尊是不是应该继续助弟子修行?”
萧云微微一笑,目光坦然地看著她。
“弟子如今虽是法相中期巔峰,又有雷神诀和惊鸿剑,但想要在天下英杰中夺魁,恐怕还不够。”
“若师尊能再助弟子一臂之力,让弟子突破到法相后期,甚至法相巔峰,那便更有把握了。”
花玲瓏脸色微红,瞪了他一眼。
“你想得美!”
“师父,弟子说的是正经事。”
萧云正色道,语气诚恳。
“问剑大典,夺魁者可得道器巔峰的名剑。这件东西,无论如何不能落入外人手中。”
“弟子身为灵溪剑宗执法长老,有责任也有义务替宗门守住这份荣耀。”
“所以,弟子恳请师尊助弟子修行。”
花玲瓏看著他,目光复杂。
这小子,明明是趁机占便宜,却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偏偏她还不好反驳,因为他说得確实有道理。
问剑大典夺魁,对灵溪剑宗而言意义重大。
而萧云,確实是宗门中最有希望夺魁的人选。
若他的实力能再进一步……
花玲瓏咬了咬唇,心中天人交战。
良久,她才嘆了口气。
“罢了……”
“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萧云嘴角微扬,拱手行礼。
“多谢师父。”
花玲瓏瞪了他一眼,闭上眼睛。
“还愣著做什么?”
萧云不再多言,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
月光透过天窗洒落,將两道渐渐靠近的身影拉得很长。
殿外,小傢伙雪帝蹲在门口,百无聊赖地甩著尾巴。
忽然听到殿內又传来动静,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又来了又来了……”
“本座堂堂上古神兽,万古称尊的存在,居然在这儿听墙角,说出去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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