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3章 自在痛快,简简单单  乡村爱情:37岁谢大脚怀孕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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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辰拿筷子一敲羊排,那层酥脆的外皮微微颤动,他漫不经心地撒了最后一把芝麻,那股子混合著肉香、炭火气和芝麻焦香的味道,瞬间就把整个院子填满了,绝了!
    “玉田,把羊排端桌上去!”
    “好嘞!”
    林辰灌了口冰啤酒,刚才烧烤时候的灼热瞬间就消散了,敞亮的跟大傢伙喊道:
    “都是自家兄弟姐妹,別整那虚头巴脑的,隨便吃隨便喝,今天没有规矩,主打一个放鬆开心,可劲造!”
    一听林辰说这话,在场的人也不端著了,乾脆把桌子撤了,围著烤架坐成一圈,烟火繚绕,笑语盈盈,谁想吃什么自己动手烤著吃。
    “哎?瞅我这记性!”
    林辰刚坐下,又站起来进屋了,把王大拿送他的白酒拿出来了。
    “咱先来点白酒。”
    刘一水比较识货,看了一眼白酒,惊讶的说:
    “辰哥,这王老板对你这么好?这酒也太贵了!”
    “啥贵不贵的,有酒咱就喝,喝到肚里的才是好酒,今天喝个痛快!”
    等第一批肉串烤好,林辰率先端起酒杯,环视一圈眾人,开口起酒。
    “来,大傢伙举杯!咱都是一个村长大的,从小一起打打闹闹,但交情是实打实的,长大了都忙,今天凑一块儿不容易,就是吃,就是喝,就是玩,啥烦心事今天都別想了,祝咱往后日子都红红火火的,干啥都顺风顺水,干了!”
    “乾杯!”
    所有人齐齐举杯,玻璃杯碰撞到一起,清脆响亮。
    眾人仰头喝了口酒,仿佛平日里的烦心事,全都隨著这口酒一扫而空。
    几口酒下肚,气氛彻底放开了,大家的话匣子也彻底打开。
    刘英吃著肉串,侧头看向赵玉田,一脸无奈的说:
    “赵玉田我真服你了,跟我犟这么久,图啥啊?我爹就等著你上门提亲呢,你倒好,死要面子活受罪!”
    赵玉田更硬气了,嗓门嗷嗷的:
    “我坚决不低头,这事我没毛病,是你爹上门退亲的,凭啥还得我上门啊,他总想拿捏我,我这次要是软了,以后一辈子都得被他压一头,我赵玉田这辈子,不吃憋屈饭!”
    “你就硬撑吧!”
    刘英翻了个大白眼,气鼓鼓扭头:
    “撑到最后咱俩彻底黄了,看你上哪找去,打光棍吧你!”
    “刘英,你是不是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女人啊,真拿自己当回事。”
    “除了我谁能跟你啊?一整就尥蹶子。”
    俩人一拌嘴,院里瞬间笑声更大了,眾人纷纷起鬨瞎闹,早就习惯这对天天掐架,吵归吵,刘英对赵玉田可是实打实的。
    “永强,你上班这几天咋样啊?小学工作不累吧?待遇好不好?”
    林辰啃著羊排开口问道,大傢伙也纷纷转头看向谢永强,都有些好奇。
    谢永强咬著肉串,偷偷看了王小蒙一眼,平平淡淡开口,一点精气神没有:
    “还能咋样,就那么回事唄,一天天到点上班到点下班,混个安稳日子,没啥意思,也没啥奔头。”
    这话一出,王香秀当场撇嘴,眼中满是嫌弃,心里暗自吐槽,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小学当老师咋了,以后说不定能往镇上或者县里调动呢,一点衝劲没有,一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场面稍微有点尷尬,刘一水立马笑著打圆场:
    “安稳也挺好!这年头有工作不容易,外面多难混啊,能稳稳噹噹上班比啥都强!”
    赵玉田点点头,对刘一水的话很是认同,说道:
    “这话確实是,我爹有个兄弟,媳妇前两年跑了,今年自己回来了,你说外面多难混吧!”
    “哈哈哈……”
    林辰笑的是前仰后合的,拍拍永强的肩膀:
    “安稳也挺好的,这年头能有个稳定工作,比在外漂著瞎折腾强多了,平平淡淡才是真,你们看看我,啥工作没有,不也天天挺快乐吗!”
    谢永强忍不住吐槽:
    “辰哥,我要是能隨便拿出一百万,我天天也得老快乐了。”
    林辰摇摇头,心想:哥的快乐你体会不到。
    刘一水心態格外轻鬆,脸上一直掛著笑,边喝酒边烤串,动作丝毫不停。
    酒过三巡,天色有些暗了,晚风越发清凉。
    但院子里的氛围越来越热闹,所有人都放开了,啤酒一杯接一杯,吃的一串接一串,没人见外。
    就连回来的谢大脚都被眾人灌了两瓶啤酒才进屋。
    赵玉田喝得满脸通红,拍著大腿嗷嗷喊:
    “说实话啊,咱村这帮年轻人里,我最服的就是辰哥,办事敞亮、靠谱稳重,不管啥事,只要辰哥牵头,我铁定跟著上!”
    谢永强眼神都有点迷离了,也点头附和:
    “没错!辰哥比我们成熟多了,遇事稳得住,想的周全,以前我还有点不服呢,现在看不服不行啊。”
    林辰摆摆手,他喝的最多,眼神都有点飘了。
    天色彻底黑透,院子里也玩嗨了,炭火噼啪作响,肉串滋滋冒油,地上空啤酒瓶摆得满满当当,酒劲上头,所有人都放开了,女人们的笑声越来越大,男人们都得大声的嘮嗑。
    赵玉田彻底喝飘了,抓著个空啤酒瓶当话筒,扯著嗓子瞎吼,跑调跑到姥姥家去了,自己还唱得特投入,贼深情。
    刘英笑得直捂肚子,伸手拍他后背懟他:
    “可別嚎了,得亏这附近没有人住,不然都得过来揍你!村口大黄狗都让你唱得躲窝里不敢出来,太难听了,赶紧闭嘴吧你!”
    赵玉田压根不害羞,咧嘴傻乐,越唱越起劲:
    “你懂啥,这叫真情流露,今儿辰哥请客,咱必须喝痛快,玩尽兴,不醉不归!”
    一桌人笑得前仰后合,院子里的笑声就没断过。
    谢永强今晚彻底放飞自我了,一改往日蔫巴巴的样子,连著干了四五杯啤酒,脸蛋通红,话匣子彻底打开了,搂著林辰嘮小时候的事。
    王香秀最放的开,端著酒杯挨个找人碰杯,大大咧咧的有股子爽朗劲儿:
    “好不容易凑这么齐,今晚谁都別扫兴,能喝的多喝,不能喝的也得抿一口!”
    刘一水晃晃悠悠的蹲在烤架前,迷迷糊糊的直接坐地上了,就这都没忘了给大家热串:
    “放心造,辰哥这肉管够,隨便擼,咱多吃点,谁还吃啥,我给你们烤!”
    王小蒙和谢小梅也放下了暗自较劲的心思,跟著大家一起说笑打闹,偶尔还是习惯性的给林辰倒酒,但整体氛围全是年轻人之间的轻鬆快活,没有拘谨压抑。
    大家彻底拋开所有的烦恼,互相开著玩笑,互揭老底。
    跑调的歌声,爽朗的笑声,酒杯碰撞的脆响,加上炭火噼啪的声响混在一起,满院子都是年轻人的鲜活气,真实又热闹。
    林辰看著周围的朋友们,这就是他想要的感觉,在这小山村里,不用装模作样,不用琢磨人情世故,不用算计得失。
    一群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吃喝玩乐,疯闹吹牛都没人笑话,怎么放鬆怎么来,自在痛快,简简单单,却格外暖心。
    就在他们玩的正疯的时候,王长贵家中——
    老式小炕桌规规矩矩摆在炕中间,桌上简单摆著一碟炒花生米,旁边放著大半缸子散装白酒,度数不低。
    王长贵盘腿坐在炕沿上,穿著白背心,没人嘮嗑也没啥消遣,就自斟自饮磨时间,端起酒杯抿一口,捏颗花生米丟嘴里,小日子过得閒散又无聊,谁让大脚天天在林辰家住呢,整的他想见大脚一面都费劲。
    就在他悠哉悠哉喝酒的时候,座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又脆又急,在安静的屋里格外突兀。
    听见电话响,长贵立马身子一探,伸手去够听筒,生怕漏接了重要电话。
    “喂,谁啊?”
    “长贵,是我啊,你在干啥呢?”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正是镇长齐三太。
    就这一声,王长贵浑身瞬间一激灵,慌忙吐掉嘴里的花生米,手忙脚乱的用手抹了几把嘴,腰板唰地一下挺直了,脸上的懒散劲儿扫的一乾二净,刻意把语气压得端正又恭敬,那真是半点不敢懈怠:
    “哎呀,齐镇长,我没忙啥,正搁家里看文件,学习政策呢!”
    电话那头的齐三太听著他这套场面话,忍不住笑了笑,语气非但不严肃,反倒透著熟人嘮家常的隨和:
    “长贵啊,你別跟我整这虚头巴脑的客套话,我今天找你,不是村里镇上的公事,就是单纯的私事。”
    “行,镇长你说。”
    “你说你这么多年,一个人过日子,里里外外全靠自己忙活,没人搭把手,属实不容易。
    我这当老同事、老朋友的,看著也心疼,寻思帮你牵个线呢,把你这老大难的个人问题解决了,你自己心里有没有啥合適的人选?有的话跟我说说。”
    王长贵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就是谢大脚,这么多年他心里就惦记著这一个人,执念深著呢。
    可话都到嗓子眼了,硬生生又被他咽了回去,他心里清楚,自打谢大脚搬到林辰家住之后,俩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別说嘮嗑谈心了,就连打个照面都难。
    而且他看得明白,谢大脚对他压根就没那方面心思,自己上赶著提出来,除了丟人现眼让人笑话,半点用处没有。
    (提前剧透一下,明天小梅被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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