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5章 落井下石皮长山,主动出击李大国  乡村爱情:37岁谢大脚怀孕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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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別换!”
    谢小梅连忙抬手拦住,又不好意思地抿抿嘴:
    “陪你看完吧,我……我挨著你就不怕了。”
    这话一出,林辰指尖顿了顿,没再换碟,淡淡应了声:
    “好。”
    谢大脚偷偷听著,悄悄的下地,扒著脖子瞅,看著俩人挨在一起,气氛曖昧,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悄悄收回身子,轻手轻脚躺回炕上,心里篤定:
    这事儿,稳了。
    ……
    晚上,王长贵家——
    屋里死气沉沉的,满屋子烟味,闷得人透不过气。
    永强工作黄了的消息传遍全村,村里没有秘密可言,藏都藏不住,几个老娘们往炕头一坐,祖宗八辈都给你研究明白的。
    香秀一开始压根不信,以为是村里人閒著没事嚼舌根看热闹,一遍一遍给永强打电话,可从头到尾都是无人接听。
    她没去找谢永强,託了相熟的村民拐弯打听,才终於认了命。
    县教委的编制彻底作废,之前谈好的入职全部泡汤,谢永强最终只能留在象牙山村小当临时代课老师,一个月就几百块的补助,跟她的期望差距太大了。
    一瞬间,香秀心里所有的指望,所有的念想,彻底塌得乾乾净净。
    她眼泪哗哗的,有苦说不出。
    当初她点头答应这门亲事,村里谁不羡慕她?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图的就是永强那县里的铁饭碗,图的是干部家属的身份,往后能搬去县里定居,彻底脱离农村的日子。
    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仅没攀上高枝,反倒比以前更不如。
    永强现在这点收入,连跑运输的零头都赶不上。
    心气极高的香秀,根本接受不了这种落差,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不甘心。
    板凳上,王长贵坐著抽闷烟,脚边密密麻麻落了一地烟屁股,看著就糟心。
    他心里又丟人又憋屈,之前还暗自得意,觉得自家捡了个金龟婿,等著永强飞黄腾达,自家跟著沾光,在村里抬得起头,就算订婚的时候永强给他闺女气受他也忍了。
    这下倒好,直接成了全村人的笑柄。
    听著里屋女儿断断续续的哭声,王长贵心里烦躁得不行,过去靠著门说道:
    “行了別哭了!哭有啥用?事儿都已经定下来了!”
    “齐镇长都特意交代了,让永强先踏实干著代课老师,以后有机会再往上调,你这刚订婚就闹情绪、掉脸子,传出去村里人不得笑话咱家势利眼?先稳稳噹噹的,別瞎折腾!”
    正说著,院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谢兰跟著皮长山拎著水果过来串门,受谢广坤的嘱託,过来客套客套,看看香秀什么情况。
    俩人进屋坐下,简单寒暄了两句,皮长山再怎么缺德,怎么势利,也不至於在长贵家,当著香秀的面落井下石,这点人情世故他还是懂的。
    谢兰看著屋里压抑的气氛,心里也跟著嘆气,轻声安慰了两句香秀,让她別太钻牛角尖。
    皮长山端著茶杯坐旁边,全程沉默,偶尔点点头附和两句。
    待了没几分钟,看父女俩情绪都不好,夫妻俩也不多打扰,简单告辞,转身离开了长贵家。
    一路回了自己家,刚关上门,皮长山在外人面前装出来的稳重客气瞬间碎得一乾二净。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满脸都是嫌弃和不屑,张嘴就开始吐槽。
    “我早就说谢永强不靠谱,眼高手低、心浮气躁,根本不是干公职的料!也就你们一家人瞎嘚瑟,之前天天显摆,现在打脸了吧?”
    谢兰本来心里就堵得慌,一听他这话瞬间来气,皱著眉说:
    “你能不能积点口德?永强现在够惨了,工作没了,婚事也悬了,你还在家说风凉话,有意思吗?”
    “我说风凉话?我说的是实话!”
    皮长山瞬间被点燃火气,嗓门陡然拔高:
    “当初全村捧他,也就你跟著一起瞎高兴!我早就看出来那工作不稳!”
    谢兰被他蛮不讲理的样子气坏了,寸步不让:
    “当初永强风光的时候,你不也一口一个永强老弟喊著?巴不得沾点光!现在人家落难了你就落井下石,你也太现实了!”
    夫妻俩当场吵得脸红脖子粗,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皮长山恼羞成怒,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里满是算计和威胁。
    “行,谢兰,你厉害,你跟我吵架、跟我发火没问题!”
    “但你给我记死了,我是象牙山村小的校长!我在外面受气、心里憋屈,没地方撒火,回头只能拿学校老师开刀!”
    “你弟弟谢永强,现在就在我手底下当代课老师,归我管、归我调度!你好好寻思寻思,往后他在学校的日子,能不能好过!”
    这话一出,谢兰瞬间僵在原地,满腔火气直接被一盆冷水浇灭。
    “咋的,你还想对你小舅子干点啥啊?”
    “你自己寻思去吧。”
    她太了解皮长山的小人性子,心眼小、记仇、还爱公报私仇,真要是得罪狠了,他绝对能想方设法刁难永强。
    一时间,谢兰又气又憋屈,愣是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屋里瞬间陷入沉默,只剩皮长山粗重的喘气声,气氛压抑。
    第二天一早,李大国就开著他那辆半截子货车,停在了卫生所门口。
    他熄了火,麻利跳下车,进了大门。
    王香秀坐在凳子上,脸色憔悴,一晚上没睡好,整个人蔫蔫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李大国站在窗户外面,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门儿清,脸上却装出一脸心疼的模样,凑上前温柔安抚。
    不用感觉突兀,他们俩之前接触过几次,尤其是香秀订婚的时候,李大国那时候忙前忙后的,两人已经很熟了。
    “香秀,我昨晚上就听说永强的事了,你可千万別太往心里去,气坏自己身子不值当。”
    他先是柔声安慰,紧接著话锋悄悄一转,开始不动声色地贬低永强,抬高自己。
    “说实话,代课老师听著体面、稳定,实则没啥大出息,一辈子困在这小山村里,撑死就那点死工资,熬到头也发不了財。”
    见香秀低著头没反驳,李大国胆子更大了,往前又凑了半步。
    “你看我,虽然没有啥正经编制,公家工作,但我在刘一水养殖场跑运输踏实肯干,一个月挣得比老师可多多了。”
    “我好好干两年,攒够钱就买楼,而且我啥心思你也清楚,我老得意你了,你要是跟了我,以后我肯定事事听你的,拼命干活挣钱,绝不让你受委屈。”
    香秀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滚蛋,你凑什么热闹!”
    说完,就把卫生所的窗户关上了。
    李大国也不恼,反正现在也没啥事,乾脆赖在这不走了,嘴甜得跟抹了蜜一样,句句都挑香秀爱听的讲。
    他明里暗里对比,句句凸显谢永强窝囊死板,没本事没前途,反观自己能吃苦、能挣钱、懂得疼人。
    香秀本就满心委屈、极度失落,心里憋著一股不甘心。
    被李大国这么全天候贴心哄著捧著,心里的天平一点点悄悄倾斜。
    以前她对油嘴滑舌的李大国只当是一般朋友,甚至朋友都算不上,可经过永强这件事,她对李大国的態度明显缓和了许多,不再刻意躲闪,也不再冷言冷语。
    李大国將她的变化尽收眼底,心里暗自狂喜,得意不已。
    他早就惦记香秀了,之前谢永强手握县里公职,风光无限,他自知差距太大,根本不敢招惹,不敢爭抢。
    如今永强跌落谷底,正是他趁虚而入的最好机会。
    李大国心里暗暗发誓,只要自己持之以恆献殷勤、好好表现,早晚能撬开香秀的大腿,呸,香秀的心,把这门亲事彻底撬过来。
    ……
    天短了很多,刚刚七点,象牙山的天就彻底黑了。
    林辰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这也是他的习惯,也就他这么豪横,主要也是因为家里几乎没有蚊子。
    墙角摆著个老樟木箱子,好些年没动过,林辰蹲在地上,慢悠悠翻箱子里的破烂。
    旧衣裳、泛黄的书本、乱七八糟的老物件,一件件往外倒,隨手归拢在脚边,里面的东西带著老木头和旧东西特有的陈旧味儿。
    忽然,院中有车进来停下,紧跟著就是熄火的轻响。
    不用看也知道,是谢小梅回来了。
    这阵子她天天跑养殖场,来回折腾不方便,一直开著林辰的车,村里人都看习惯了,早见怪不怪。
    门被轻轻推开,谢小梅一进门就感觉凉风舒爽,赶紧关上门,怕把蚊子放进来。
    谢小梅挎著小包走进来,白天在厂里忙活一天,脸上带著点淡淡的疲惫,但看见林辰的一瞬,仿佛所有的疲惫都没有了。
    一低头看见地上摊得满噹噹的旧东西,她立马笑著开口:
    “辰哥,你这干啥呢?好好的咋想起翻这老箱子了?”
    “閒著也是閒著,我看看这里面都有啥,你还別说,这一翻还真找到点小时候的回忆,有不少我小时候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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