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3章 单手撕裂武装机!冰山美人,防线崩溃!  修罗天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咔——”
    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在雷鸣暴雨中微不可察。
    但下一秒。
    那架悬停在庄园半空、不可一世的领头重型武装直升机,突然猛地失去了平衡!
    主旋翼轴,断了。
    整架机子像被人掐断脖子的大铁鸟,在半空里打著旋,往下坠。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
    直升机狠狠砸在云顶天宫的白玉广场上,瞬间爆成一团刺目的巨大火球!
    全场死寂。
    剩下的二十九架武装直升机里,所有四大財阀的指挥官和精锐佣兵,全都看傻了。
    发生了什么?
    没有防空飞弹!
    没有电磁干扰!
    雷达上乾乾净净,只有刚才黑暗中闪过的几道银光!
    通讯频道里,一名僱佣兵头目突然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声音里透著见鬼般的极度恐惧。
    “是银针!他他妈用银针射爆了主旋翼承重轴!”
    “这还是人吗?开火!给我开火!重炮洗地!把他炸成肉泥!!”
    “噠噠噠噠噠——!”
    恐慌蔓延。
    二十九架武装直升机同时开火,悬掛的重型航炮吐出长达数米的刺眼火舌。
    密集的金属风暴交织成一张没有死角的死亡火网,朝著萧九渊所在的奢华主臥疯狂倾泻!
    “萧九渊!”
    床榻上,虞烬雪瞳孔剧烈收缩,哪怕意识已经模糊,她还是本能地想用脱力的身体去挡。
    萧九渊没有回头。
    他微微侧身,將虞烬雪护在身后。
    隨手扯过床榻上那条价值百万的冰岛天鹅绒被,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等我半分钟。”
    语气云淡风轻,仿佛窗外那能夷平山头的金属风暴,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毛毛雨。
    下一秒。
    萧九渊动了。
    “轰!”
    他没有躲避,而是双腿微屈,猛然发力!
    脚下那千万级別的波斯地毯连同大理石楼板,轰然炸裂出一个深坑!
    萧九渊整个人如同一枚逆天而上的黑色巡航飞弹,直接撞碎了残存的落地窗框,迎著那漫天的金属狂潮,冲入暴雨之中!
    “砰砰砰砰——!”
    大口径穿甲弹打在他的黑色风衣上。
    不,是打在风衣下那一层实质般的血金冥龙罡气上!
    火星四溅!
    弹头全部被崩碎,连他的一根头髮丝都没能擦伤!
    “什么?!”
    直升机里,四大財阀的指挥官们嚇得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头皮瞬间炸开。
    肉身硬抗机载重炮?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半空中的萧九渊,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了第二架直升机的正上方。
    暗金色的竖瞳,就那么漠然盯著机舱里那个嚇到尿裤子的驾驶员。
    眼神里连轻蔑都没有。
    他抬起那只修长的右手。
    五指成爪,猛地扣住直升机的合金顶部。
    “撕啦——”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响彻夜空!
    防弹特种钢板,在他手里就像是一张脆弱的a4纸,被硬生生徒手撕开一个大洞!
    “不!!!”
    驾驶员发出绝望的惨叫。
    萧九渊眼神冰冷,没有半句废话,右腿猛地向下劈砸!
    “轰隆!”
    整架武装直升机,被这一记重达万钧的鞭腿,从半空中生生砸成两截!
    残骸带著滚滚浓烟,轰然坠落!
    第三架!
    第五架!
    第十架!
    “砰!”
    “轰——!”
    “嗤!”
    暴雨中,那道血金色的残影宛如穿梭在钢铁丛林中的幽灵死神。
    一拳轰碎防弹玻璃!
    一脚踢爆航空发动机!
    徒手捏碎掛载的空对地飞弹!
    纯粹的肉体力量,极致的暴力美学!
    不到二十秒!
    二十九架造价数亿的武装直升机,像下饺子一样,接二连三地从夜空中炸裂坠毁。
    云顶半山庄园的广场上,已经化作一片燃烧的钢铁炼狱。
    残骸遍地,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最后一架直升机,正在疯狂拉升高度试图逃跑。
    机舱里,四大財阀联合指挥官韩世荣,嚇得屎尿齐流,疯狂拍打著驾驶员的座椅。
    “拉升!快拉升!別管其他人,飞回市区!快啊!!”
    他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现代化火力网,在这个男人面前,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跑得掉吗?”
    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直升机舱內响起。
    韩世荣浑身一僵,脖子机械般地转过去。
    机舱舱门外。
    萧九渊凌空虚渡,踏立在暴雨之中。
    黑色的风衣猎猎作响,周身縈绕著令人窒息的血金龙威。
    “萧……萧爷!”
    韩世荣扑通一声跪在机舱里,磕头如捣蒜,裤襠里一片骚臭。
    “我认栽!我把四大財阀所有帐號密码都给你!全给你!你要我命我也给!”
    “我不需要。”
    萧九渊眼皮都没抬,凌空一指点出。
    “嗤!”
    一道凝如实质的暗金冥龙气,瞬间贯穿了韩世荣的眉心,连同他身后的驾驶员一起,当场秒杀。
    “砰!”
    失去控制的直升机一头撞向远处的崖壁,爆成一团烟火。
    至此。
    三十架重装直升机,全军覆没。
    耗时,二十八秒。
    萧九渊缓缓收回手,身形一闪,从破碎的落地窗重新落回主臥。
    风衣不染寸灰。
    气息平稳如初。
    他关上残存的內门,隔绝了外面的火光与喧囂。
    转身,走向大床。
    床上。
    虞烬雪的情况已经极其危险。
    刚才直升机强攻的震盪,彻底激发了血咒的最后一次疯狂反扑。
    黑色的咒纹已经像毒蛇一样,爬上了她的下頜,甚至向著眼角蔓延。
    肌肤下面,透出死气沉腾的暗色。
    冷。
    极度的冷。
    她蜷缩在被子里,整个人止不住的剧烈战慄,牙关咬得格格作响。
    “萧……九渊……”
    听到脚步声,虞烬雪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已经被血气模糊。
    “別……別过来……”
    她咬著失去血色的嘴唇,用尽全身仅剩的一丝力气,手撑在萧九渊靠近的胸口,拼命往外推。
    “这血咒……有自我意识……反噬……会过给你……”
    “闭嘴。”
    萧九渊声音低沉,带著一股不容违逆的霸道。
    他单手扣住她乱动的手腕,毫不费力地將其压在枕边。
    “我萧九渊要救的人,阎王抢不走,区区一道残符死咒,也配让我退?”
    他强行拉开被子。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一把拨开她染血睡袍的衣领。
    大片如极品羊脂玉般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只是此刻,那完美的锁骨和后颈上,布满了狰狞骇人的黑色咒纹。
    虞烬雪呼吸骤然急促。
    哪怕到了生死关头,这女人的骨子里依旧刻著高傲与防备。
    “萧九渊!你敢——!”
    “给我闭眼。”
    声音不大。
    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像在下达军令。
    虞烬雪愣了一下。
    看著近在咫尺那双深邃冷酷的暗金瞳孔,不知道为什么,她紧绷的神经突然不可抑制地颤动了一下。
    她竟然,真的把眼睛闭上了。
    萧九渊双掌一沉,分別按上她后颈与锁骨之间的两处死穴。
    掌心滚烫!
    极致霸道的血金冥龙气,如摧枯拉朽的洪流,稳定地渗入她的经脉。
    “唔……”
    虞烬雪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那些蛰伏的黑色血咒,如同遇见了最恐怖的天敌,开始在经脉中疯狂乱窜挣扎。
    冰与火两股极端的气流,在她的体內狠狠对撞。
    一次比一次猛烈!
    每一次衝击,都像是一把重锤直接敲击在心臟上!
    虞烬雪的心跳失控的飆升。
    “咚!咚!咚!”
    汗水瞬间湿透了她的长髮,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萧九渊。”
    她的声音细得像一缕线,隨时会断。
    “还要……多久……”
    “快了。”
    两个字,简单得近乎敷衍。
    那些在体內乱成一锅粥、让她生不如死的气流,终於被那股滚烫的冥龙气强行碾碎、压了下去。
    狰狞的黑色咒纹,一点一点从她侧脸退回锁骨,再退回心脉,最终顺著萧九渊的掌心导引,化作一缕黑烟,被彻底焚烧成虚无。
    最后一次衝击结束。
    虞烬雪整个人彻底脱力,软绵绵地陷在柔软的床榻里。
    连抬一根手指的气力都没了。
    萧九渊拿过毯子盖在她身上。
    虞烬雪没动。
    盯著天花板,睫毛一眨不眨。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又救了我一次。”
    声音还有些沙哑。
    她的视线从天花板慢慢移过来,落在那件黑色风衣上。
    硝烟的焦糊味,穿透弹孔留下的毛边,以及那双提起来再放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手。
    “欠你的。”
    萧九渊转过身,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你是我妻子。”
    五个字,说得漫不经心。
    理所当然。
    虞烬雪咬了咬红唇。
    她习惯性地想回一句刻薄的“谁稀罕你救”“冲喜婚姻而已”。
    但话到了嘴边。
    她发现,今晚自己竟然连一个带刺的字,都骂不出来。
    她把脸微微偏过去,转向没有碎裂的另一侧墙壁,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
    “……谢谢。”
    声如蚊蚋。
    萧九渊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你刚才说什么?”
    “没听见算了!”
    虞烬雪脸颊泛起一抹病態的嫣红,立刻拉起被子蒙住了半张脸,重新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做派。
    但那双露在被子外面的眼睛,却怎么也藏不住那一丝慌乱。
    萧九渊没有戳穿她。
    他转身,拉开主臥的房门,走了出去。
    “砰。”
    门关上了。
    走廊里。
    沈青鸞和江暮雪正焦急地守在门外。
    看到萧九渊安然无恙地出来,两女同时鬆了一口气。
    沈青鸞跺了跺脚,傲娇地扬起精致的下巴。
    “冰块脸怎么样了?死不了吧?本小姐可不想在这云顶天宫里看到死人,晦气!”
    嘴上虽然硬得像石头,但她那双红红的眼眶和被自己掐出红印的手指,早就出卖了她內心的紧张。
    刚才外面那毁天灭地的炮火声,简直像末日降临,她生怕这扇门再也打不开。
    江暮雪则是直接扑了上来,轻轻拉了拉萧九渊的袖口。
    大眼睛里满是纯真的关心。
    “九渊哥哥,你没受伤吧?烬雪姐姐是不是没事了?”
    “她没事,毒解了。”
    萧九渊摸了摸江暮雪的头髮,目光扫过沈青鸞。
    “你们去陪著她。”
    “谁要陪那个毒舌女啊!”
    沈青鸞哼了一声,撇过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第一个走进了主臥。
    刚一进去,就听见她拔高了八度的声音。
    “哟,这不是堂堂虞大小姐吗?怎么虚弱得像只病猫一样?要不要本小姐大发慈悲,餵你喝水啊?”
    “滚……沈青鸞你少猫哭耗子……”
    “哎呀你还敢瞪我!暮雪你別拉我,我今天非得把水灌她鼻子里!”
    萧九渊摇了摇头。
    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淡笑。
    他没有停留,转身走向走廊尽头。
    就在这时。
    老鬼快步走来。
    他身上还带著浓烈的硝烟味,单膝跪地,神色极度振奋。
    “少主!”
    “说。”
    萧九渊恢復了冷酷的冥王姿態。
    “龙都传回绝密情报!潜龙卫十二部铁骑已经全面出击!”
    “四大財阀派出的所有武装力量,已经被我们在一小时內全盘绞杀!”
    老鬼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发颤。
    “四大財阀在海外的三百多个隱秘帐户,共计一万八千亿资金,已被我们彻底冻结截留!”
    “龙都震动!现在整个上层圈子,都在疯狂打听冥王殿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们怕了!那帮高高在上的权贵,现在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老鬼越说越兴奋。
    一夜之间,镇压四大財阀!
    这在龙都的歷史上,是绝无仅有的神跡!
    然而。
    萧九渊的脸上,没有丝毫得意的神色。
    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依旧深邃如古井,看不出任何波澜。
    “这只是开始。”
    他淡淡开口。
    四大財阀,不过是几条被人推到檯面上的狗。
    真正隱藏在暗处、当年谋害他母亲、利用他父亲的幕后黑手。
    是那个屹立在龙都金字塔最顶端、不可一世的庞然大物。
    皇甫家。
    就在老鬼准备继续匯报时。
    异变突生!
    “轰——!”
    云顶天宫一號庄园,那扇重达数吨、由纯防弹合金打造的雕花大铁门。
    突然被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暴力,从外面轰然撞飞!
    巨大的铁门在半空中翻滚,狠狠砸在庄园名贵的草坪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泥土飞溅。
    老鬼猛地起身,脸色刷白。
    不对劲。
    严阵以待的数百名潜龙卫,在感受到那股威压的瞬间,有人的枪口出现了肉眼可见的颤抖。
    认出了。
    或者说,是听说过。
    一名贴身护卫悄悄退后半步,俯身在老鬼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藏不住的骇然。
    “老鬼爷,来的人……是皇甫定北。”
    老鬼的瞳孔猛地一缩。
    皇甫家嫡系,皇甫定北。
    龙都流传著一句话——皇甫家的刀,见血就收不回来。
    这把刀,从没空手回去过。
    一辆通体哑光黑、宛如装甲车般的巨型改装悍马,咆哮著碾过铁门残骸,囂张至极地停在主楼门前。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穿著高定纯白西装、手里夹著限量版古巴雪茄的青年,嘴角掛著极度乖戾的狂笑。
    他完全无视了周围严阵以待、枪口齐刷刷对准他的数百名潜龙卫。
    直接跳上悍马车的引擎盖。
    一股压倒性的、令人窒息的半步武皇境恐怖威压,从他体內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狂风將他囂张的短髮吹起。
    他对著主楼的大门,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笑了。
    笑得轻鬆,笑得漫不经心。
    “萧九渊,你知道皇甫家最近在说什么吗?”
    他夹著雪茄,朝二楼阳台的方向吐出一口烟。
    “说你是条挺聪明的狗。”
    停顿。
    “但狗,就得趴著。”
    他收起笑,眼神里那点玩味彻底散乾净,剩下的只有骨子里漫出来的冷漠俯视。
    “现在,立刻滚出来。”
    “给我跪下。”
    “磕头接旨。”
    “皇甫家真正的送终大礼,到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