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刺耳的金属挤压声,在暴雨中连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死神奏鸣曲!
十二架经过武神殿暗黑科技爆改的“夜梟-x”型重装武装直升机,正悬停在夜空中。机身下方掛载的m134型六管加特林重机枪,正以每分钟六千发的恐怖射速疯狂喷吐著火舌!
上万发足以撕裂主战坦克复合装甲的30mm口径贫铀穿甲弹,带著撕裂空气的悽厉呼啸,形成了一张毫无死角的金属死亡大网。
然而,这足以將一座小型山头夷为平地的火力覆盖,却在距离萧九渊眼球半寸的虚空中,硬生生停住了!
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且坚不可摧的绝对壁垒!
弹头在恐怖的冥龙罡气挤压下,瞬间扭曲、变形,表面覆盖的贫铀涂层因为剧烈的摩擦而燃起幽绿色的火光,最终化作一块块滚烫的铁饼,死死悬停在半空。
直升机上的机枪手眼珠子都快瞪炸了。
头盔显示器上的数据正在疯狂报警,雷达上显示前方存在著一股远超人类理解范畴的恐怖磁场。
“这……这特么是碳基生物?”
他尖叫出声,握著重机枪操纵杆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连扳机都扣不下去了。
耳机里传来其他驾驶员同样绝望的惊呼,十二架“夜梟”的通讯频道里彻底炸开了锅。
在他们下方,废弃的庄园空地上。
萧九渊缓缓站直身子。
任凭冰冷的夜雨冲刷著他惨白如纸的脸庞。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没有半分属於人类的温度,犹如看著一群即將被碾死的臭虫。
“喜欢玩枪?”
他低哑的嗓音,没有藉助任何扩音设备,却诡异地穿透了直升机螺旋桨那震耳欲聋的轰鸣,犹如死神的低语,清晰无比地砸在每一个武神殿杀手的耳膜上。
“还给你们。”
萧九渊空著的左手,隨意地向外一挥。
动作轻描淡写,就像是赶走几只令人心烦的苍蝇。
“轰——!”
一声撕裂音障的恐怖爆响!
那一瞬间,空气被狂暴的力量生生抽乾,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真空地带!
上万块烧红的铁饼被磅礴的冥龙罡气裹胁,以比来时快上十倍的变態速度,轰然倒卷!
“噗噗噗噗噗!”
造价高达八千万美金、號称能抵御单兵飞弹轰炸的“夜梟-x”鈦合金装甲,在此刻宛如劣质的湿纸糊!
十二架重装武装直升机,在半空中瞬间被打成了密密麻麻的筛子!
机枪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自己射出的贫铀弹彻底撕成了肉泥。
高速旋转的主旋翼被粗暴折断,高强度防弹玻璃瞬间爆碎。
航空燃油箱当场引爆!
“砰!砰!砰!”
十二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在夜空中接连炸开,炽热的衝击波瞬间横扫四野,將整个京畿郊外的荒野照耀得犹如白昼。
漫天燃烧的钢铁残骸犹如一场绚烂的流星雨,带著滚滚浓烟,轰隆隆地砸进周围的泥浆里。
十公里外。
隱蔽在密林中的武神殿“雷神”级全地形战术指挥车內。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武神殿驻京畿的財阀首领死死盯著面前全息大屏幕上那毁灭性的一幕,手里的法国顶级水晶红酒杯“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锋利的玻璃碴子深深扎进了他的手心,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楚。
因为极度的恐惧,已经犹如极寒的冰水,彻底冻结了他的神经中枢。
作为掌控著龙国三成地下军火交易、背后站著海外顶级军工复合体的超级寡头,他一直自詡为执棋者。那十二架“夜梟”更是他花重金从海外走私进来的底牌,足以发动一场小型战爭。
可现在,他引以为傲的现代工业结晶,被一个人,挥了挥手,变成了太空垃圾!
一股温热的腥臊液体,顺著他价值几十万的萨维尔街高定西裤缓缓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滩散发著尿骚味的水渍。
嚇尿了。
堂堂身价千亿、谈笑间决定无数人生死的幕后黑手,隔著屏幕,被活活嚇尿!
“快……开车!掉头!给我回京畿!”
他像条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一把揪住前方驾驶员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咆哮,脸上的横肉因为极度惊恐而剧烈扭曲。
……
废弃庄园內。
漫天火光映照下,萧九渊眼底的暗金色急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灰败。
“噗!”
一大口带著灼热高温、甚至隱隱冒著白烟的黑血喷出,溅在泥水里,竟发出“嗞嗞”的沸腾声。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猛地一晃,宛如一座轰然倒塌的铁塔,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越级强行动用九转轮迴针的“燃魂”秘术,其反噬在此刻彻底爆发。
“萧九渊!”
躲在远处的虞烬雪和沈青鸞心臟骤停,大脑一片空白,不顾一切地衝进暴雨中扑了上去。
冰冷的雨水混杂著泥浆,不仅打湿了她们昂贵的高定礼服,也弄脏了她们引以为傲的绝美容顏。
但这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有洁癖的顶级千金,此刻却根本顾不上这些。两女咬著牙,拼尽全身仅存的力气,將陷入昏迷的男人死命拖进了废弃庄园的残破主楼內。
刚一触碰,沈青鸞就尖叫著缩回了手。
“好烫!”
萧九渊浑身的皮肤泛著骇人的赤红,血管突起,体温高得简直不讲道理,仿佛体內藏著一座即將喷发的活火山。
失去了冥龙极阴之气的调和,狂暴的纯阳之火正在疯狂焚烧他的五臟六腑。
“不能等了。”
虞烬雪眼眶微红,但这位执掌著千亿商业帝国的冰山总裁,其杀伐果断的性格在此刻展露无遗。
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扣住萧九渊滚烫的右手脉门,清冷的眼底透著破釜沉舟的狠意。
“青鸞,用你的溟渊真气封他左手神门穴!把我们体內的寒气灌进去,帮他导毒散火!快!”
没有任何废话。
沈青鸞死死咬破了红唇,铁锈味在口腔蔓延。平日里那个娇蛮任性、把“本小姐”掛在嘴边的傲娇大小姐偽装,在这一刻彻底撕碎。
“本小姐……只是不想欠他一条命!”
她红著眼眶,声音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一把攥住了萧九渊炙热的左腕。
冰与火的极致碰撞!
接触的瞬间,一股霸道至极、仿佛要將灵魂点燃的灼热感,顺著指尖的经络直衝两女的天灵盖。
“唔……”
虞烬雪和沈青鸞同时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绝美的脸庞瞬间苍白如纸。
在狂暴阳气的疯狂衝击下,两女瞬间浑身脱力,心跳加速到了前所未有的频率。哪怕掌心已经被烫得通红一片,哪怕剧痛让她们冷汗直流,她们也死咬著牙,没有鬆开哪怕一毫米。
极度的虚弱感如同海啸般席捲全身。
她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只能凭藉本能,死死贴近那具滚烫的躯体来维持平衡,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鼻尖充斥著男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以及那股令人心悸的血腥味。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残破大厅里,只有三人交错紊乱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终於。
萧九渊体表的暗红色开始缓缓褪去。
坚硬如铁的肌肉渐渐放鬆。
他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深邃的眸底深处,闪过一抹如同刀锋般锐利的清明。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
“滴——滴——”
一阵极其刺耳的加密卫星电话铃声,突兀地在黑暗的大厅中炸响!
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生生切断了刚刚平息下来的空气。
虞烬雪虚弱地喘息著,从早已湿透的残破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虞家大管家悽厉到变调的绝望嘶吼,伴隨著密集的打砸声:
“大小姐!千万別回来!快跑!”
“云家……带著十名大宗师杀进別苑了!”
“他们要活捉您和沈小姐——”
“噗嗤!”
一声利刃强行刺破血肉、割断咽喉的沉闷声响。
大管家的嘶吼戛然而止。
电话那头,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以及浓浓的鲜血顺著刀锋滴落在地板上的“吧嗒”声。
虞烬雪瞳孔骤缩,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著。
“轰隆!”
庄园仅剩的半扇实木大门,被一股摧枯拉朽的恐怖罡风,瞬间轰成了漫天齏粉!
木屑犹如出膛的子弹般四下飞溅。
狂暴的冷雨夹杂著令人窒息到极点的实质化杀意,疯狂倒灌进大厅。
黑夜的雨幕中。
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惨白剑光,宛如跨越了空间维度的毒蛇,撕裂了雨滴,直直刺向虚弱脱力、根本来不及反应的虞烬雪心臟!
太快了!
快到虞烬雪连呼吸都来不及屏住,只能眼睁睁看著死神降临!
这是属於半步武王境的绝对绝杀!
不带丝毫感情,只为一击毙命!
阴冷刺骨的剑尖,距离她单薄的胸口,仅剩最后零点零一毫米!
剑锋上附带的寒气,甚至已经割裂了她胸前的衣衫。
就在虞烬雪绝望闭眼的剎那——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带著尚未散尽的暗金雷光,突然从虚空中悍然探出。
死死捏住了那冰冷的剑刃!
金属的悲鸣声刺耳至极,原本势如破竹的绝杀一剑,竟在这只手掌中无法再寸进分毫!
剑身后的黑衣杀手,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