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知道这是哪吗?带著个狐狸精来药王谷要饭?”
伴隨著粗鄙的怒骂,省城,药王谷医师大赛会场外。
满脸横肉的胖管事拦住去路,贪婪的目光在林惊鸿被包臀裙勾勒出的曲线上肆无忌惮地刮过,肥腻的大手顺势摸向她纤细的腰肢。
“你干什么!”林惊鸿俏脸瞬间结冰,本能地后退半步。
萧九渊停下脚步。
他缓缓转动著左手拇指上的紫玉扳指,眼皮都没抬。
“哪只手伸的,自己剁了。”
语气极度平淡,却透著一股令人如坠冰窟的森寒!
胖管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满脸的肥肉挤成一团,指著萧九渊张狂大笑:“特么的,一个穿地摊货的土包子,也敢让老子剁手?你以为自己是……”
“砰!”
话音未落,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当空炸裂!
一股肉眼可见的狂暴气浪,以萧九渊为中心猛地掀起!四周几名原本还在看好戏的富商,直接被气浪掀翻在地!
没人看清萧九渊是怎么出手的。
胖管事那两百多斤的肥胖身躯,宛如断线的风箏,双脚离地,凌空倒飞出十几米!
“轰隆!”
他重重砸在汉白玉石柱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狂喷出一口夹杂著碎牙的鲜血,像滩烂泥般滑落在地。
全场死寂!
周围的权贵和医师们倒吸一口凉气,看疯子一样看著萧九渊。
“敢在药王谷的地盘动手?这小子活腻了!”
林惊鸿嚇了一跳,本能地抓住萧九渊的衣角:“九渊,这里是省城药王谷,我们……”
“没事。”
萧九渊反手扣住她冰凉的手腕,淡淡出声:“我的人,天王老子也辱不得。”
掌心传来的惊人炽热,瞬间淌遍全身。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女院长,本能地咬了咬红唇。属於男人独有的霸道气息,瞬间击溃了她的理智。她鬼使神差地没有挣脱,反而乖巧地往他身后躲了半步,美眸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悸动。
“放肆!”
一道怒喝从大门內传来。
穿著金纹长袍的白子轩,在四名虎背熊腰的护院簇拥下大步走出。他所过之处,两旁的富豪权贵纷纷低头让路,满脸諂媚。
药王谷百年一遇的首席天才!下一任谷主的唯一继承人!
白子轩扫了一眼地上昏死的管事,目光先是在林惊鸿那傲人的身段上贪婪地停留了一秒,隨后如刀般刺向萧九渊:“一个江城来的野路子,也敢在我药王谷撒野?废了他的双手,扔下山餵狗!”
“是!少主!”
四名开脉境护院怒吼一声,体內真气爆开,如同四头饿狼般从四个方向同时扑来!凛冽的拳风甚至颳得周围人的脸颊生疼!
“开脉境高手!这小子死定了!”有路人惊恐后退。
“小心!”林惊鸿失声惊呼。
萧九渊连眼皮都没抬,甚至没有鬆开牵著林惊鸿的手。
眾人只觉眼前黑影一闪。
“砰砰砰砰!”
四名开脉境护院,连萧九渊的衣角都没摸到,便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正面撞击,狂喷鲜血,倒飞而出!
胸骨碎裂的“咔嚓”声令人头皮发麻!
“轰隆!”四人重重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直接將地面砸出四个深坑,疯狂抽搐了两下,再无声息。
全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惊恐地咽著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萧九渊牵著林惊鸿,从容迈步走到白子轩面前。深邃的眸子如同看一只螻蚁。
“好狗,別挡道。”
白子轩被那眼神扫过,只觉得灵魂仿佛被扔进了极寒冰窖,竟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直到萧九渊牵著林惊鸿擦肩而过走进会场,白子轩才猛地攥紧拳头,满眼怨毒地低吼:“武力强又如何?这里是医师大赛!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
会场內部,人声鼎沸。穹顶之上掛著数丈高的水晶吊灯,奢华至极。
大厅中央的特製病床上,躺著一个面色死灰、浑身插满管子的青年——省城首富独子,身价千亿的继承人!
病床边,几名胸前掛著国医圣手牌子的顶尖西医满头大汗地退下,无力地摇了摇头:“心跳停止十分钟,脑电波直线。多器官已经发生不可逆衰竭。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扑通!”坐在旁边的省城首富浑身瘫软,眼前发黑。
高台上的药王谷二长老眼前一黑。首富之子死在这里,药王谷的招牌就全砸了!
“我来!”
白子轩大步上前,掏出银针,双手化作刺眼的残影!
一针,两针,三针!直刺死穴!
“滴——”
仪器上,原本直线的生命体徵,竟奇蹟般出现了微弱跳动!
“活了!”
“不愧是白少!华佗在世啊!”
雷鸣般的掌声中,白子轩擦去冷汗,得意地看向萧九渊:“看到了吗?土包子,这才是医术!”
萧九渊歪著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弱智。
“强行用鬼门神针刺激心包经,导致血管壁瞬间扩张破裂。三阴交闭,死气倒灌。”
萧九渊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他死了。”
“你特么放什么狗屁!”白子轩勃然大怒。
“噗——!”
话音刚落,病床上的青年猛地弹起!一大口腥臭发黑的毒血狂喷而出,直接喷了白子轩满头满脸!
“滴——”
心电图再次拉成死寂的直线,彻底归零!青年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灰黑色!
“啊!!!”
白子轩嚇得瘫坐在地,浑身抖如筛糠:“不……不可能!我的鬼门神针绝不可能出错!”
二长老瘫软在太师椅上。完了!药王谷完了!
“庸医杀人,也配叫医术?”
清冷的声音响起。萧九渊单手插兜,不疾不徐地走向病床。
“滚开。”他一脚踢飞瘫软的白子轩。
“你疯了!”白子轩像疯狗般尖叫,“他死透了!你现在碰他,就是要让我们药王谷背黑锅!”
萧九渊左手在腰间一抹。
“嗡——!”
一枚寸许长的银针出现在指尖。针体上,竟泛起一层骇人的暗金色光芒!
高台之上,二长老原本死灰的眼睛,在看到那抹暗金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到极点!
“这是……”
萧九渊手腕一抖。
“第一转,定阴阳!”银针化作流光,刺入百会穴!
“第二转,生白骨!”刺入心臟死穴!
“第三转……”
萧九渊眼中暗金光芒大盛!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震得周围点滴瓶当场碎裂!
“逆黄泉!”
三针齐落!
一秒,两秒。病床毫无反应。
“哈哈哈!”白子轩癲狂大笑,“装神弄鬼!死人怎么可能復生?你这个……”
“咳!”
一声剧烈的咳嗽,硬生生把白子轩的嘲笑扇回了肚子里!
病床上的青年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死灰的脸色以违背医学常理的速度恢復红润!
“扑通!”
高台之上,地位尊崇、在省城呼风唤雨的二长老双膝一软,不顾形象地从高台上跌跌撞撞地跑下,直挺挺地跪在了萧九渊脚边!
他浑身剧烈颤抖,老泪纵横,双手死死抠著地砖,声音已经撕裂:“三针夺命……失传千年的,九转轮迴针!”
他浑身剧烈颤抖,老泪纵横,声音撕裂:“三针夺命……失传千年的,九转轮迴针!”
“老朽有生之年,竟能见识到医尊神技!死而无憾啊!”
全场石化!落针可闻!
刚才还在嘲讽的西医专家们,感觉脸上被人狠狠抽了一万个巴掌。
有人双腿一软瘫坐在地,面色惨白,有人甚至连呼吸都忘了,死死盯著那个神色淡漠的年轻人。
一针起死回生!连药王谷二长老都下跪磕头!
这特么是神仙?
“不!这是幻觉!”白子轩彻底崩溃。
萧九渊抽出一张湿巾,仔细擦拭著修长的手指,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强行透支真气施针,引发左心室高压过载,毒气隨静脉反噬心脉。三秒钟,你的心臟就会被穿透。”
隨手將擦过手的湿巾砸在白子轩满是黑血的脸上。
“你少特么嚇唬我!”白子轩狞笑爬起,“三!二!一!老子帮你也数了,我不还是好好的……”
声音戛然而止。
“噗——!”
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黑血,毫无徵兆地狂喷而出!
“啊——!”
白子轩悽厉惨叫,死死捂住胸口。钻心的剧痛让他如同蛆虫般在地上疯狂翻滚,手指硬生生在坚硬的地砖上抓出了十道血痕,指甲全部翻卷断裂!
萧九渊没有回头。
他拿起作为冠军奖品的木盒,走到林惊鸿面前递给她:“收好。走吧。”
林惊鸿定定地看著这个翻手为云的男人。心臟几乎要撞破胸腔,她乖巧得不像话,双手紧紧挽住了萧九渊的手臂。
就在两人准备踏出大门的那一瞬——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螺旋桨轰鸣,突然在会场上空炸响!
狂风大作!整座大厅的防弹玻璃在顷刻间被巨浪般的声波震得粉碎!
“哗啦啦!”
玻璃碎屑如暴雨倾泻。会场权贵尖叫鼠窜。
萧九渊眉头微皱,反手將林惊鸿按入怀中。暗金色的罡气透体而出,所有玻璃碎渣在距离两人三尺外,直接化作齏粉!
被他宽阔的胸膛包裹,林惊鸿只觉得无与伦比的踏实。
“砰砰砰!”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黑衣杀手踹碎残存窗框,数十道刺眼的红色狙击雷射,瞬间將萧九渊的头颅与心臟死死锁定!
大门外。
一个扛著百斤重型斩马刀的刀疤男,踩著军靴缓缓走入。
大宗师境巔峰!
“江城冥王?萧九渊?”刀疤男笑容残忍,“暗影议会要你的命。交出冥龙血脉,留你全尸。”
林惊鸿俏脸惨白,死死抓著萧九渊的衣襟。
必死之局!
刀疤男懒得废话,猛地一挥手:“开火!打成肉泥!”
“砰!”
震耳欲聋的重型狙击枪声轰然撕裂空气!一颗足以打穿装甲车的特製穿甲弹,带著音爆,直奔萧九渊眉心!
林惊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
预想中的血肉横飞並没有发生。
整个大厅陷入死一般的死寂。
刀疤男残忍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只见萧九渊依旧单手搂著林惊鸿,脚下连半步都没退。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了右手,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
“鐺——”
那颗还冒著滚烫青烟的重型穿甲弹,正被他稳稳夹在指尖!寸进不得!
“咔嚓。”
那颗带著恐怖动能、还冒著滚烫青烟的重型穿甲弹,竟然正被他稳稳夹在两指之间!寸进不得!
“咔嚓。”
萧九渊手指微微发力,那颗精钢打造的穿甲弹,竟被他如同捏泥巴一样,徒手捏成了一块毫无规则的铁饼,隨意丟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萧九渊缓缓抬起眼眸,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已经转化为犹如九幽深渊般的暗金色。
刀疤男看清他左手上那枚泛著幽光的紫玉扳指,脸上的残忍笑容瞬间凝固,浑身的汗毛倒竖,瞳孔剧烈地震,连握著斩马刀的手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紫玉扳指……暗金龙瞳!你、你不是江城冥王!你是传闻中那个——”
话未说完。
“砰”的一声巨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