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你杀了我儿子盛凯?”
盛云起恶狠狠地瞪著苏尘。
他刚得知噩耗,自己的儿子被杀,而且死无全尸,正让人去调查。
没想到,还有人敢来叫板,而且还听说,跟这件事有关的一个女人,也在这里。
他彻底暴怒了,一下子就联想到,敢叫囂他们盛家的人,一定是凶手。
“盛凯,算什么东西?你就是盛家的家主吗?有些帐,我得跟你好好算算。”
盛云起现在怀疑,面前这人精神有问题,敢跟他叫囂?
杀了人,还想跟他算帐?
盛云起一挥手,那些凶神恶煞的保鏢,就要衝过来。
“小苏,別害怕,我来了!”
白父拎著一把菜刀,冲了出来,被女儿一把扯住。
白羽柔了解苏尘的能力,自己父亲过去,只是添乱而已。
“一群人渣。”
苏尘就坐在椅子上,都没起身,抬起脚就开踢。
片刻工夫,那些凶神恶煞的保鏢,通通被踹飞出去。
“你们,退下!”
这时,一位老者站了出来,下达命令。
“这小子,能力不凡,你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老者打量著苏尘,手上悄悄运转的真气。
“年轻人,你虽然能力不凡,但也別太过囂张了,免得死得快!”
“老傢伙,这话原封不动,还给你。”苏尘笑著挑眉。
“老夫乃是,通天阁,外门弟子,你敢小瞧我?”
苏尘轻蔑地看著他,挑挑眉。
“就你这种修为,还是儘快离开吧,免得丟了小命,后悔晚矣。”
老者被气得怒不可遏,竟然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
“臭小子,你找死!”
说著,一拳朝著苏尘挥舞了过来。
“小小的大宗师敢在我面前造次,滚!”
苏尘一挥手,那老者整个人飞了出去,口吐著鲜血,修为尽毁。
“你说你一把年纪了,何苦呢……”
“老张!”
盛云起看到这一幕,脸色都变了,他现在终於见识到了,苏尘的恐怖能量。
之前,一直护在他身旁,从无败绩的老张,就这么轻而易举被打飞了?
“你,你到底是谁?”他一脸惊悚的问苏尘。
“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现在你们盛家必须给个说法,你们盛家犯下累累罪行,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苏尘这才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靠近盛云起。
“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
“你,你不要过来!”
盛云起被嚇得一个劲地后退,脚下不稳,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我可是听说了,你们盛家,在海城只手遮天,你们家就是王法,你可是一家之主,別认怂啊。”
“我刚才说的,该你选了。”
盛云起努力地平復情绪,眼神阴鬱。
“你非要和我盛家作对吗?”
苏尘一巴掌呼了过去。
“我说的,你没听清吗?”
“你,就算再厉害,在海城这个地界,休想和我盛家……啊!”
盛云起一声惨叫,苏尘已经狠狠踩在他的腿上,腿眨眼间变形,疼得他浑身颤抖。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敢再说一遍吗?”苏尘一脸不屑地说。
盛云起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爬著往后退。
就在这时,十几辆警车呼啸著衝过来,纷纷停下。
带头的一个中年男人,带著一群持枪的特警,將苏尘瞬间包围。
“你来了,你终於来了!”
盛云起看到自己的弟弟,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大哥,你怎么样了?”
“大哥你放心,我看谁,敢如此囂张?”
那男人看了一眼自己哥哥的腿,怒视著苏尘。
转头又看向了,躺在地上的那些受伤的人。
“这都是你做的?”
“是,你能拿我怎么样?”苏尘挑眉道。
“大胆狂徒!敢在城主面前叫囂,太狂妄了!”盛云起冷哼道。
盛云天怒吼一声:“把他抓起来!”
就当那些人,刚靠近苏尘,却发现无法接近他,仿佛面前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他们费了半天的劲,都无法靠近苏尘。
“他敢当场拘捕,立即处决。”
这时,他刚要下令射击。
只见苏尘不慌不忙,拿出手机。
“我应该直接要了你的狗命,但你是朝廷命官,我不想背负恶名,既然你喜欢仗势欺人,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盛云天一脸不屑冷哼道。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个毛头小子,还会有后台?”
苏尘没搭理他,自顾自地拨通了號码。
他临下山之前,师傅就交代过,如果遇到这方面的事,拨通这个號码,会有人解决的。
至於这人是谁?苏尘都不知道,但很快被接通。
“你是,苏尘吧?”是一个老者的声音,声音很慈祥。
苏尘有些惊讶,这人怎么知道是他呢?
“是我,我是苏尘。”
“说说看,你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也算不上麻烦……”
苏尘略一思索,继续说。
“只是碍於他的身份,我不能隨便弄死他。”
“看起来,这人大有来头吧?”
“没错,是海城城主,盛云天。”
“我知道,我这就撤了他的职。”
“你,怎么不问问,是怎么回事?”苏尘疑惑地问。
此时的苏尘,心里满是震惊,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和师傅是什么关係?
盛云天可是一城之主,说革职就能革职了?
“那你就跟我说说,他怎么得罪了你?”老者笑问道。
“他不但得罪了我,而且简直是人渣,利用职权,仗势欺人。”
苏尘將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盛云天却不以为然,差点捧腹大笑,冷冷地看著结束通话的苏尘。
“还挺能装,我看你如何收场?”
他认为,苏尘就是装腔作势,只是打了通电话,诉说了一下他犯下的罪。
太搞笑了!
“臭小子,打完了?你告诉我一下,你摇的人,什么时候能来。”盛云天一脸的戏謔。
苏尘冷冷地看著他,又坐回了椅子。
“儘管笑吧,我怕,你再没机会笑了。”
“你就是死鸭子,就剩嘴硬了!”
盛云天不想再和他囉唆,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手下,刚要吩咐下去,手机却响了。
是哪个不长眼的给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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