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做的事,如果被赵正恆知道了,他恐怕再也没活路,只有杀人灭口,才能以绝后患。
但也清楚地知道,从此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南宫烈声嘶力竭的怒吼声中,握著那把匕首,冲向地上的那些保鏢……
距离江城市,几百里之外一座巍峨的山中。
五毒教议事厅內。
教主刘绝脸色铁青,看著刘昆的尸体,眼中满是杀意。
“是谁,杀了我的弟弟?”
只听扑通一声,带回刘昆尸体的两个人,跪倒在地。
“教主,属下不太敢確定,但是……”
跪在地上的一个人忐忑地说。
“昨天,我听我师傅说过,要去收拾一个叫苏尘的人,可走后一直没回来,我们四处寻找,结果在树林里……”
“苏尘?他是什么人?哪个门派的?”刘绝冷声道。
“属下不知,只知道他年纪轻轻,功夫极强,是林心月身旁的人。”
“敢杀我弟弟,还破坏了我的计划,本来林家很快就是我的囊中之物,我要將他千刀万剐!”刘绝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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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我命令,让司徒燕即刻下山,取苏尘狗命!”
“是!”
……
等苏尘再次回到別墅时,只看到白羽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林心月和欧阳琪琪,还没回家。
“你回来了。”白羽柔看到他,有些靦腆地打招呼。
虽然之前的误会算是解除了,看到苏尘,白羽柔还是觉得尷尬,脸颊緋红地低著头。
“对於那天的事,我还是要郑重地给你道个歉,对不起!”
苏尘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真诚地说。
白羽柔心里本来就紧张,本能往边上挪了挪,两人拉开了距离,低声说著。
“没关係,表姐已经跟我说过了,都是误会。”
“我真不是坏人,你看到我也不必害怕紧张。”
苏尘顿了顿:“我也肯定不是变態,也不会隨便欺负人。”
“我,我不怕,只是……”
白羽柔吞吞吐吐地说,脸颊緋红,头又低了些。
“难道,你是害羞?”苏尘观察著她,疑惑地问。
白羽柔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她性格內向,跟別人沟通的能力差,越长大,越不敢和別人说话,尤其是跟异性。
“我要是没诊断错的话,你这是一种病態。”
苏尘看著她,认真地说,並且伸出手。
“你如果,相信我的话,让我帮你检查一下,可以吗?”
“不,不用了,谢谢你,不用检查。”白羽柔忙摇头拒绝。
主要是白羽柔觉得苏尘说得有些不靠谱,她没听说过害羞是病,就算是病了,也应该找心理医生。
“我问你,你是不是总感觉到,胸口闷,有时候会气短,跟別人说话,心慌得厉害。”
“如果是和陌生人或者是异性交谈,症状就会更加明显?”
白羽柔瞬间愣住了,因为这些状况,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苏尘怎么知道的?
她听林心月和自己的表姐也说过,苏尘医术高超,她真有病吗?
苏尘看著她惊讶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诊断是对的。
“我帮你,把把脉。”
苏尘微笑著再次伸出手,白羽柔紧抿著唇,犹犹豫豫。
沉吟了半天,终於把手伸了出来。
“麻烦你了,谢谢!”
苏尘將手指,放在她的手腕处。
心中感嘆,白羽柔的皮肤真好,细腻光滑,水嫩,宛如初生婴儿。
一时没忍住,忍不住在她的手腕上轻抚一下,把她嚇了一跳,忙想抽回手,被苏尘制止住了。
“別乱动,我是在诊脉。”
白羽柔心跳如鼓,动作戛然而止,心中满是羞涩。
苏尘诊断了片刻,指了指她的屁股。
“我问你,你的这个部位,是不是有红色条纹状印记?”
白羽柔闻言,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低著头,诺诺地问。
“这,这跟我的病有关係吗?”
苏尘瞬间明白了,他的猜测是对的,她默认了。
“有很大的关係,就是因为这种病,会让你容易害羞,心火旺盛,而且性格懦弱。”
“我这病,能治吗?”
白羽柔抬眸看向他,眼中满是期待,她觉得苏尘的诊断准確无误,所有的症状都对上了。
她很自卑,而且爱胡思乱想,自我怀疑,一和別人交流就会非常害怕忐忑。
“我能诊断出病因,就能治,只是……”
“很难治疗吗?”白羽柔疑惑地问他。
苏尘一脸严肃,语气认真道。
“你这叫作火痕病,我需要诊断出,你病情的程度,才能选择治疗的方法。”
“想確认,我必须看一下你的屁股。”
“那可不行!”白羽柔噌地一下站起身,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绝对,绝对,绝对不行!”
“你情绪不要太激动,我可不是想对你怎么样,医者仁心,在我的眼中你只是个病人,无关男女。”苏尘语气真诚。
他的这番说辞说的是实话,但也想借这机会,想要探查清楚,白羽柔到底是不是木圣女?
白羽柔得的病,看那些红痕,才能做出最准確的判断和治疗。
面对著一脸坦荡的苏尘,白羽柔还是无法接受。
“我知道,你得的这种病,虽然死不了,但活著並不快乐,你难道想,接下来的人生,一直这样吗?”
苏尘微笑著,语重心长地劝说。
“可……”
苏尘的一番话,白羽柔的心理防线有些动摇。
“我只看一眼,看红痕的顏色深浅,和形態就可以。”苏尘乘胜追击。
“那你……你可不许碰我。”
苏尘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当然,看一眼就行。”
同时心里暗想,到时候用聚灵针,刺她的穴道就可以了。
“那……那行吧……”
白羽柔沉默了片刻,羞涩地点头答应,小声地问。
“去房间里,是吗?”
苏尘见她答应,一刻不想耽搁,走到窗边拉上窗帘。
“不用,那么麻烦,在沙发这儿就行,反正家里只有我们俩。”
白羽柔攥著衣襟,脸上火辣辣的,站在那儿半天一动不动。
在苏尘的催促之下,她才转过身,扭捏地將“火痕”印记展现出来。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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